開元寺建造在一座風景秀麗的山腰上,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今天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所以游客不多。黎楓帶著張菡一間一間殿堂的游覽,還拍了很多照片。
在大殿的旁邊,有個女居士擺著一個求簽的攤位,張菡看到了拉著黎楓的手就要過去求簽。
女居士看到了張菡也是很熱情:“這位女施主要求什么簽呢?”
“求姻緣吧!”
女居士指著簽筒對張菡說:“施主拿著這個簽筒到菩薩面前跪下,誠心向菩薩祈禱,然后搖出一支拿過來我這里幫您解。”
張菡按照女居士的指點,雙手抱著簽筒非常虔誠地跪在菩薩面前,閉著眼祈禱,接著嘩啦啦地搖簽筒。黎楓素來不信這套,站在旁邊微笑著看她。
張菡搖了幾下,從簽筒里甩出了一支竹簽,簽上面用毛筆寫了四十七號的字樣,她立刻拿著去交給了女居士。女居士打開攤位下的小抽屜,找出來一個寫著四十七號的小紅封給張菡。
張菡拆開紅封,里面是一張小黃紙,上面寫著下簽,下面還寫著一句詩: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看到是下簽,張菡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一臉的不快。
黎楓看到她神色異常,拉著她的手說:“張菡我們走吧,別信這種東西,抽個簽還惹得自己不開心?!?br/>
“不,我要解這支簽,我想知道我命中的姻緣是怎樣的?!?br/>
女居士的攤位上寫著解簽十元,幾乎所有的寺院都是免費抽簽,然后靠這種攤位解簽來賺錢的套路。
“師傅,我這個簽是什么意思呢?”張菡把十元錢和小黃紙一起遞給女居士。
女居士迅速收好錢,然后拿著那張小黃紙裝模作樣地解釋:“女施主,您求的是姻緣,從這句詩的字面意思來講,你的姻緣會有些坎坷。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是說你真心實意的去愛一個人,卻有緣無分,終究要分開,然而另一段不在你計劃內(nèi)的感情卻意外來臨?!?br/>
張菡細想,難道前一段和程瀟沒有結(jié)果的感情就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現(xiàn)在遇到黎楓就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這么說這簽還是挺準的??!
“那么下半段呢?”張菡急切地問。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這句話的意思是你的感情會幾經(jīng)波折,但最后和你白頭偕老的終究還是舊人?!迸邮柯忉尩?。
聽完女居士的釋簽,張菡的心情跌倒谷底,她才剛剛想和黎楓開始一段感情,按照解簽的意思這段感情豈不是又是鏡花水月沒有結(jié)果?
“你的意思是我還會和我的舊男友復合嗎?可是他人已在國外,并且也有了未婚妻,就要結(jié)婚了,怎么可能呢?”張菡喃喃說道。
“施主,你的姻緣命沒有那么簡單,按簽的意思是您應該會有幾段戀情,但是和您走進婚姻殿堂的終究是……”女居士看到張菡身邊的黎楓面有慍色,沒敢再說下去。
“意思是我的另一半還另有他人?”張菡滿臉失意。
“是的。”女居士說道,“不過您也不用擔心,簽運是可以改的,我這里有各種開過光的配飾,您請一件回去,可以改命?!?br/>
“是嗎?多少錢?”張菡聽說能改命,兩眼亮了起來。佛門的東西不能說買,只能說是請。
“這個是我們這里住持開過光的手鏈,很靈驗的,上面有同心結(jié),您每天都戴在手腕上可以改你的姻緣,只要九百九十八就能請回去。”女居士從她攤位上玲瑯滿目的小飾品中拿了一件手鏈出來。
看到張菡有點心動的樣子,黎楓實在看不下去了,拉著她就走。
“你還看不出她在忽悠你嗎?那個就是地攤上那種幾十塊錢的水晶手鏈,賣給你九百九十八,簡直是在搶劫?!崩钘鲬崙嵉卣f道。
“可是她解的簽,似乎很有道理???”
“幾句不著邊際的歪詩,一派胡言就把你灌得迷迷糊糊的,難道當真是傻子太多騙子不夠用。”黎楓生氣地拉著張菡走出寺外。
“現(xiàn)在的寺廟都充滿了銅臭味,你看那些和尚個個都肥頭大耳,哪里像墨守清規(guī)之人,求神拜佛這種東西就是封建迷信,不信也罷。”
看到張菡還是半信半疑,黎楓在她臉頰吻了一下,低語道:“相信我,從來不會有什么菩薩保佑,我只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不管你曾有什么不愉快的過去,現(xiàn)在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會讓你難過?!?br/>
黎楓的幾句安慰讓張菡心情漸漸平靜下來,但是她心里卻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個難以抹去的結(jié)。
汽車呼嘯著朝市區(qū)駛?cè)?,黎楓非常后悔今天帶張菡去開元寺,弄得一身的不快。
“張菡,你有沒有注意到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從今天早晨一直跟著我們?!崩钘鲉枴?br/>
“沒看到?。俊?br/>
“早晨跟了一段路,然后消失了,剛才從開元寺出來又跟了一段路,現(xiàn)在又不見了,似乎有意保持距離。”黎楓警惕地說。
“是掛什么牌的?”張菡問。
“號碼我沒看清,隱約覺得前面是個浙字。”
“??!浙江牌的嗎?”
“應該是?!崩钘鞔鸬馈?br/>
聽了黎楓的回答,張菡臉色浮現(xiàn)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瞬間又恢復了正常,“你可能看錯了吧,開奔馳的干嘛要跟著我們這樣的窮光蛋???”
昨天黎楓辦完事以后,已經(jīng)把老板的奧迪A8還回去了,因為他的老家在山區(qū)里,路不太好,他換上了自己的一輛國產(chǎn)SUV。
“不會看錯的,如果是順路車,我們這一天沒有規(guī)律地走了那么多地方,他還是時不時的跟著,一定有問題?!崩钘饔每隙ǖ恼Z氣說,“我們雖然沒有錢,但是車上有一個大美女呀,我是怕人家劫色。”黎楓笑。
張菡被他說得臉紅,“劫你個大頭鬼色,沒一句正經(jīng)話。”嘴上雖然這樣說,心里卻在想,也許你說的是對的,那輛車可能真是找我的。
到了城里,黎楓找了一家酒店安頓下來,帶著張菡美美吃了一頓南方的特色大餐?;氐椒坷铮€是一張床,兩人自然而然的睡在一起。
一上床黎楓就開始動手動腳,張菡嗔道:“今天開了一天車,你精力還那么旺盛???”
黎楓抱著她,在那豐滿的玉峰間深深吻下去,抬頭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兩人又是翻來覆去云雨一番,事后也不穿衣服,就這樣赤身裸體抱在一起睡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