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什么這么讓她恐懼,深度沉溺于夢魘,但追根究底,跟她做的夢脫不了干系。
“你把車開回去吧?!鳖欐ベ馀吭谒乜冢戳搜鄞巴饧澎o無人的大街,“我有些怕?!?br/>
這般的空寂無人,她總覺得下一秒會有另一個自己出現(xiàn),將他搶走百般折磨。
“快到了……”
“不用去醫(yī)院,咱們回去吧,我講給你聽?!?br/>
大約二十分鐘,再次回到昨晚意亂情迷的玄關(guān)處,顧妤兮臉紅之余,情緒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身后跟著的男人眸色如墨,深邃不見底,好看的眉頭少見的皺了起來。
“你別皺眉,我真沒事,就是被嚇到了。”顧妤兮忽然覺得心情有些好,“你擔(dān)心我對不對?”
“嗯,我擔(dān)心你。”程時衍抱著她的腰,頭壓在她的脖頸處,聲音悶悶的。
“那你哄哄我好不好?”顧小妞環(huán)上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將身體的重量全部交給他,“我想你哄我。”
程時衍臉色不太好,但還是抱著她,怕她跌倒,“想我怎么哄你?”
“你不會嗎?”
“不給點提示?”
“我想你憑借自己的努力,好好的哄哄我?!?br/>
小丫頭還挺能跟他掰扯,程時衍薄唇輕抿,吐出一口氣,將她打橫抱起,去了主臥。
剛剛走得急,房間里亂糟糟的,枕頭被子衣服什么的散了一地,他將她放在床上,將地上的東西一件件撿起,然后半跪在她面前,輕聲喚道,“妤兮。”
任她再遲鈍,她也能感覺到他情緒上的不對勁,“你怎么了?我的噩夢后遺癥還能傳遞到你那兒去?”
本來是調(diào)侃的一句話,誰曾想被他當(dāng)了真,程時衍抓著她的手,“如果可以的話?!?br/>
認(rèn)識她這些年來,從未聽她說過這個“怕”字。
哪怕她再努力的想把自己內(nèi)心的恐懼隱藏起來。
“別這樣?!鳖欐ベ馔扑念^,很嫌棄的說,“我抑郁了,你還能哄哄我,但要是你抑郁了,我可能就跑了?!?br/>
“呵?!背虝r衍被她氣笑了,“這叫什么?大難臨頭各自飛?”
“NO!咱倆還不是夫妻!”
“明天去領(lǐng)證?!?br/>
“……”顧妤兮一愣,想笑也笑不出來,憋了半天憋出來一句,“你瘋了?!?br/>
“瘋了也想娶你?!?br/>
“那不得……咦,對了,我的戶口本呢?”她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程時衍嘆了口氣,“找到戶口本就嫁給我嗎?”
“嗯……不行,你還沒求婚呢!”
別以為還能蒙她!
“戶口本不著急,我知道在哪兒?!?br/>
顧妤兮不自覺的皺眉,“你為什么會知道我的戶口本在哪兒?”
“在公司?!?br/>
“?”
“你入職時,身份證丟了,是公司給你補(bǔ)辦的?!?br/>
“……那事后為什么不還給我?”
那難道不是她的私人物品?
“我以為你早就拿了。”程時衍無奈笑道,“上次聽到你提起家人,我才想起來這事,就去問了?!?br/>
“……”
“放心,沒拿它去做壞事,有那打算吧,也就偷偷去跟你領(lǐng)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