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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陰莖真人圖片 百里寄越無奈笑笑

    百里寄越無奈笑笑,收回望著白零的目光,心里隱約知道一點羅渚在意著什么,像百里寄越這種聰明人,只要稍微有一點端倪,他就能把事情看得通透。

    可是……不行。

    百里寄越在偌大的大殷王朝里算個異類,他天生對異性沒有感覺,只會對同性產(chǎn)生沖動。這樣的他在王室這個環(huán)境里,尤其還有一個恨不得他立馬就死的哥哥的情況下,無異于腹背受敵。

    所以他從發(fā)現(xiàn)這一點之后,就把最真實的自己藏了起來。

    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他可能會自己孤身一人一輩子,終身不娶。省的耽誤自己,也耽誤人家姑娘。

    但羅渚突兀地闖入他的世界是百里寄越完全沒有想到的。羅渚咋咋呼呼,但并不惹人煩。鬼哭林初遇那次羅渚對他紅了臉,他隱約就猜出了五成。

    可那又有什么用?

    他是凡人,而羅渚是修者,他左不過還有幾十年可活。但天資不凡的羅渚他將渡劫,他將扛過那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他終將問鼎天道。

    到那時候,世間哪還有他百里寄越呢?

    而百里寄越他自己骨子里流的血就是臟的,他注定要是個陰險狡詐的人,他活下去的唯一方式就是踩踏著他人的尸骨,往上爬。

    想得有些多,百里寄越面容有些不自在,他平靜下自己混亂的心緒,朝羅渚走去,拗出一副坦然的樣子:“白姑娘幫了我大忙,我目送她離開時最基本的禮貌。”

    羅渚扁嘴,覺得自己此刻確實沒有立場跟百里寄越鬧騰,于是,在他心里,把和百里寄越把話說通這一事提上了日程。

    -

    屋外驚險地躲過一場爭吵,而屋內還是一片靜謐寧和的模樣。

    穆書凝睡得沉,他這一覺睡得酣甜,根本都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以至于他醒來的時候,還暗中氣自己太沒心沒肺。

    穆書凝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睜眼,想看看窗外的天色,可這么一探頭,他就與坐在他床邊默默守著的晏青時對上了視線。

    穆書凝:“……”

    羅渚跟他說過的話好似還在耳畔,他感覺有些不自在,緊接著的第一反應就是飛速移開目光,然后翻了個身,背對著晏青時,閉上眼裝睡。

    穆書凝也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意義何在,但如果能讓自己心里舒坦的,做了便做了。

    穆書凝的聽覺十分敏銳,他聽見了一聲不輕不重的嘆氣聲。

    緊接著傳來晏青時低沉的聲音:“身體可有哪里不適?”

    穆書凝不說話。

    晏青時也不覺得有什么,他起身,欲出去:“我去吩咐道童,讓他們準備些食物……”

    “不用了,”穆書凝裝睡也沒用,他翻身坐起來,望著晏青時的背影,問道:“晏……掌門,你為什么一直留著那把劍?”

    “那把劍”特指慕時。

    乍一聽見穆書凝跟自己說話,晏青時猛地轉身,臉上露出抹驚訝的神色,隨后是幾絲淡淡的喜意,他的聲調不自覺地上升幾分:“為何突然問起此事?”

    穆書凝左手攥了攥拳,道:“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br/>
    自從穆書凝的身份暴露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跟晏青時好好說過話,這次的談話彌足珍貴。晏青時顯然也覺得相當難得,他不自覺地放柔聲調:“這把劍為天階中品法器,較為稀少,我只是一直在等著它有一天能物歸原主。”

    穆書凝胸口一窒。

    “那次我在思罪崖,你去星樞門給唐阡陌道歉,是真的嗎?”

    晏青時什么都沒說,只是皺著眉,

    “誰同你講的?”

    穆書凝開口:“這些你都不用管,我只想問是不是真的?!?br/>
    屋子里靜極了,空氣的流速仿佛都變得緩慢,像是凝住了,讓穆書凝現(xiàn)在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晏青時沉默站立著,良久才吐出一個字:“是。”

    那一刻,穆書凝瞬間就卸了力,其實就算他得到這個肯定的答案又能如何?多年之前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一拿出來就冒出一股腐朽的霉味,他與晏青時之間的糾糾纏纏本該早已結束,從“穆書凝”那個孽徒死了的時候。

    晏青時陷入回憶:“當年是我思慮太多,能做的太少,你現(xiàn)在若仍然在意此事,我會立即再上星樞門,將暫由天道眾保管的禍世交還給他們。”

    穆書凝皺眉,他不是這個意思。

    “晏掌門,你知道的,我沒有那個意思,禍世的歸屬權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關心,我只關心當年我自己的事情。

    “當年我在思罪崖,你為什么連看,都不肯去看我一眼?”

    說到這,穆書凝有點壓不住自己的情緒,讓一個人崩潰真的很容易。

    晏青時安靜佇立,一動不動的,他心中有千言萬語,到頭來,匯聚成了一句:“對不起?!?br/>
    穆書凝嗤笑一聲,偏過頭去,嘴角的淺淡弧度變成了冷笑。

    “對不起是什么意思?我想想,你這個意思是不是就是你曾經(jīng)以為你苦心教導教出來了我這么個玩意,又失望又憤怒,一想起我干的事來就恨不得要被氣到修為倒退,再加上我那種見不得光讓你感覺恥辱的感情,讓你一見我就惡心,是不是?”

    晏青時抬頭看他,一雙沉寂的眸子里有些心痛的水紋。

    穆書凝心中忽然涌上劇烈的痛楚。如果晏青時能夠跟他吼起來,他說什么晏青時全都把他反駁下去,穆書凝也能罵個酣暢淋漓,可晏青時此刻的沉默讓他感覺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千鈞的力道都被卸了,徒留后勁被壓回心胸之中,稍不注意,就被壓得一個郁結。

    他要被氣死,他要被痛死,他快要恨死晏青時!

    穆書凝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管晏青時,他自顧自說道:“好,晏掌門,謝謝你,多年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忍辱負重的事情,現(xiàn)在我知道了,我為我過去的任性和無禮道歉,從此我們兩個的恩怨一筆勾銷,再無虧欠,日后晏掌門您大路朝天走,我們有緣再見?!?br/>
    說完,穆書凝一個沖動之下推門就要往外走,在擦過晏青時的身邊的時候,他忽地聽見晏青時說:“這要如何一筆勾銷?”

    穆書凝一怔,手扶在門上沒動。

    下一瞬,晏青時強硬地將他的手攥住,另一只手則勾住穆書凝的腰讓他貼近自己。

    穆書凝沒反應過來,頓時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手腕和腰像是被兩個火鉗鉗住,滾燙又疼,他的眼前一片空茫,等稍微回過一點神之后,后背一疼,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都被晏青時禁錮住,后背抵著門,半分自由的空間都沒有。

    穆書凝驚道:“晏青時!”

    晏青時見穆書凝劇烈地掙著,眸色漸深,他喉結微動,沉聲道:“穆書凝,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受的那些苦了……這些事情,怎么是你說能一筆勾銷就一筆勾銷的?!?br/>
    穆書凝滿臉驚愕,他想到晏青時一定會被自己激怒,可他完全沒有想到晏青時憤怒起來,竟然是這個模樣……

    “你忘了?那我給你數(shù)一遍,思罪崖兩年囚禁,讓你不成人形;罪赦堂八級刑罰,讓你筋骨盡傷……”

    “別再說了!”

    “魔骨魔氣腐蝕,讓你成人盡可誅的魔修;靜穹山門之前,蒼吾劍氣凝鞭,讓你修為……”

    “晏青時,我讓你別說了,你聽不見嗎!”

    穆書凝撕心裂肺地吼完,開始劇烈掙扎著:“你不是想讓我恨你嗎?好,晏青時,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親手殺死你,然后一點一點看著你的血流光,一點一點看著你沒了聲息,這就是我最想要的結果!”

    晏青時雙瞳里盡是痛意,他凝視著朝他怒吼的穆書凝,看著穆書凝恨急眼角流下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下滑,匯聚到下頦,然后滴落在他的衣襟上,浸染了深深的一圈水色。

    穆書凝雙眼發(fā)紅,臉頰上有一抹因為情緒激動而冒出來的緋色,襯著他雪白的皮膚,十分誘人。

    晏青時心中猛動,微微俯身,探頭,將雙唇印到穆書凝的唇上。

    穆書凝一怔,隨即劇烈反擊,他緊閉齒關,一絲縫隙也不留。晏青時微微閉目,舌頭緩慢地舔舐著穆書凝的雙唇,溫柔,富有耐心。

    然而,很快穆書凝就撐不住了,他在晏青時湊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就閉了氣,大腦極度緊張的情況下,他根本無法注意到這些。

    這具身體各項又都不達標,很快穆書凝便忍不住,張開嘴尋求氧氣。

    晏青時趁虛而入,柔軟的舌頭探入到穆書凝口中。

    穆書凝惱怒不已,不管不顧,狠狠咬上晏青時的舌頭。

    晏青時悶哼一聲,卻毫無退縮之意,同時還使勁摁住了穆書凝的身體,力道之大恨不得把他讓他與自己融為一體。

    穆書凝的呼吸更為艱難,他微張著嘴,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卸掉了,剛才那一擊,已經(jīng)是他的全力了。

    血是腥咸的,氣味在二人之間蕩開,讓本是針鋒相對的兩人之間彌漫開了絲絲旖旎氣息。

    穆書凝神智昏聵,甚至不知過了多久,但他的身體本能竟是開始隱隱回應晏青時。

    晏青時驚喜地睜眼看向他,卻發(fā)現(xiàn)穆書凝雙目迷離,身體虛軟,眼尾蘸了一抹水紅,泛著水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