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婆走啦,兩個青年人在眾人圍觀的難堪情結(jié)下也灰溜溜地走了。
司馬超風很得意:“那肥婆身材臃腫,嘴卻是挺利索,罵了十幾分鐘,罵人的話竟然沒有重復過,造詞能力真是厲害!”
柳小如不以為然:“她嘴是挺厲害的,不過也太損了點,不就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嘛,不至于這樣罵人家?!?br/>
司馬超風無語,心想:“如果她要是知道這兩個青年人是因為偷窺她,走路分神才撞到那個肥婆,她該跳起來拍手說罵得好吧!”
“嘿,道行不夠,就不要露出男人‘本色’嘛,搞得多不劃算,哎!”司馬超風做嘆息狀。
“司馬老師,你在嘀咕什么呢?”
“噢,沒什么,我說你說的太對啦!”
經(jīng)過剛才這么一出,司馬超風覺得自己有必要把偷窺這項福利暫時擱置一邊。街上人越來越多,就是說男人也越來越多,也就是說狼越來越多。柳小如太單純了,司馬超風可是個好男人,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既然是好男人,那就應該偷窺有度,不能泛濫,讓其他的狼有可趁之機。
“柳大夫,我覺得你還是站著賣東西比較好一點?!?br/>
司馬超風對正在整理舊被單上擺放的物品的柳小如說。
“我覺得蹲著也挺好的呀,我得不時把顧客買東西時順序打亂的物件兒重新擺好。賣東西就要有賣東西的樣子,賣有賣相客人才會產(chǎn)生良好的第一感覺?!绷∪缫贿厯芘∥锛?,一邊對站在一旁的司馬超風說。
“唉!你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這么善良單純啊。”司馬超風在心里輕輕嘆了一口氣,柳小如真是太單純了,根本沒發(fā)覺她這樣蹲著有什么不妥。
司馬超風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對柳小如說:“柳大夫,我在醫(yī)學書上看到,人在蹲著的時候血液循環(huán)不流暢,容易引發(fā)多種心腦血管疾病。尤其是對漂亮的女孩子,會造成皮膚容易衰老,臉部沉積色素,這些可都是很不好的喲!”
“啊?真的有這么嚴重?”柳小如有些詫異,她是醫(yī)學院畢業(yè)的,好像從來沒聽到這種說法。
“對啊,別的先不說,你現(xiàn)在先試著慢慢起來,看看膝蓋是不是又酸又麻,像石頭吊著,挪不動步?!彼抉R超風勸道。
柳小如慢慢起身,腦袋一陣眩暈,想要挪動步子卻發(fā)現(xiàn)腿不聽使喚,根本抬不起來。她有些急了,猛地一發(fā)力,想要邁開步子,頭一暈,差點跌倒。
“別急,慢慢來!”
司馬超風走過來扶住柳小如:“咋樣,我說的沒錯吧,我還知道你現(xiàn)在不光小腿酸麻,而且頭部有點暈?!?br/>
“司馬老師,沒想到你懂得還真多?!绷∪绶?,司馬超風說的癥狀她都有。
柳小如是從醫(yī)學院畢業(yè)的沒錯,但并不是就是說所有的醫(yī)學知識她都懂。人在蹲著的時候血液不流暢,貧血的人蹲久了很容易小腿酸麻,腦袋在站起來時供氧不足出現(xiàn)眩暈。
根據(jù)司馬超風的判斷,柳小如雖然偉岸,可那只是該大的地方大,身材并不臃腫,相反還有些瘦,只是平時穿著肥肥的白大褂,再加上她有些圓圓的臉蛋兒,在學校里司馬超風看不出來。今天柳小如穿的單薄,整個曲線都展露無遺,她原來這么苗條。坐著的上班族一般多少會有些貧血。
柳小如站著賣東西,司馬超風放棄這被允許的偷窺,雖然有些不舍,但他從心底愿意。他開始思考一個問題:“柳小如看上去是個比較節(jié)儉的女孩子,平時也沒怎么看她化妝打扮,怎么現(xiàn)在倒擺起攤來啦,難道是遭遇什么困境,急需用錢?”
這邊柳小如剛聽司馬超風勸站著,三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主兒吊兒郎當搖頭晃腦朝柳小如的攤子走來。
“美女,今天還在這邊擺???你這賣東西的姿勢咋變了呢,我覺得還是像昨天一樣蹲著會更好,哈哈哈哈哈?!?br/>
混混甲斜著腦袋,一手摸著下巴,眼睛邪惡地掃視著柳小如的胸部。
“哈哈哈···”
混混乙和丙也跟著笑起來。
這話同為男人的司馬超風聽懂了,被調(diào)戲的對象柳小如沒聽懂。
“我這賣的都是女孩子用的東西,請你們走開,別妨礙我做生意?!?br/>
柳小如懶得理會這幾個腦殘的家伙。
“美女,女孩子用的東西我們也可以買呀!”
“呃”,司馬超風雷到了,沒想到這幾個哥們還挺變態(tài),買女孩子用的東西給自己用。
“???”柳小如一臉的吃驚,她不知道該怎樣看待這幾個人,是鄙視呢,還是鄙視呢,還是鄙視呢!
“對啊,我們可以買來送給自己的女朋友啊!”混混乙開口說。
原來如此,司馬超風和柳小如收回驚奇的表情。
這個理由聽上去貌似也說得過去,按理說柳小如沒理由拒絕,可這幾個家伙分明就是來搗亂的,哪里想要買東西!
“我不賣!”柳小如憋紅著臉說。
“美女,我們知道你不賣,知道你是良家婦女,我們也沒打算要買你啊,我們是說要買這些東西!”混混丁說著,和另兩名同伴相視而笑。
“你···思想太邪惡啦,我說的是不賣給你們東西!”柳小如跺跺腳,憤怒地說。
司馬超風看著柳小如生氣的樣子,有些心疼。哎,連生氣都這么沒有殺傷力!
司馬超風走到幾個混混跟前,很溫和地笑著。
幾個混混奇怪莫名,這家伙干嘛呢?
突然,司馬超風貼到為首的混混甲耳邊:“她說的是,不,賣,給,你,們,東,西!”
混混甲雙手抱頭捂著耳朵,腦袋里面響著像飛機場飛機起飛時發(fā)出的巨大轟鳴聲。
混混甲的耳朵是被司馬超風的狂吼給震的。司馬超風貼到他耳朵邊說的這句活,前面四個字語調(diào)和聲音倒是挺正常,他只是感覺耳朵被司馬超風說話時吐出來的二氧化碳給弄得癢癢的。接下來可就慘了,司馬超風突然張大嘴巴巨吼,一字一頓,強烈的空氣沖擊波瞬時讓他的耳朵受不了,只聽見一片轟鳴,腦袋像要炸開了似的,嗡嗡響著,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