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燃燒斗志的龍忌,真的如野獸般盛氣逼人,簡直無可阻擋。
然而,肖子恩和紫倩的眼神里卻流露著擔憂之情。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撞門聲,兩個清俊少年奪門而入。兩人看到眼前的場景,有點慘不忍睹,失聲大叫“龍忌!”
所有人將目光投shè到這兩個少年身上。肖子恩臉上露出了笑容,沖著他們叫喊道“一峰、龍杰!”
龍忌也將目光掃向這兩個少年,原來是自己的結(jié)義兄弟,一個是龍杰,一個名叫劉一峰,三個人也早已小有名氣,人稱龍海一中“狂邪三少”。
狂邪三少,為首的是老大“瘋狗”龍忌,擅長zìyóu格斗、領(lǐng)導(dǎo)、破壞;老二是“機械師”劉一峰,專長是機械裝備、人體結(jié)構(gòu),破壞、搞笑;老三是“數(shù)字控”龍杰,癡迷于數(shù)字和電腦技術(shù)。
兩人定了定神,劉一峰看到老大這副**樣,搖了搖頭,笑道:
“老大,你好像被人家欺負得很慘呢!”
龍忌看到兩個兄弟趕來,知道是子恩通知了他們,不過心里還是蠻高興的,笑罵道:
“兩個混蛋,都快結(jié)束了,我還要你們兩個臭小子來擦屁股嗎?”
龍杰也跟著笑道:“哥,我和一峰就是來給他們擦屁股的,呵呵,你現(xiàn)在就歇一會吧……”
龍忌大笑道:
“你們兩個給我滾回去!哈哈,混蛋——這種小事情,我都搞不定的話,我還怎么做你們的老大——趕快回去,做你們的功課,沒必要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耽誤自己的時間,如果我需要你們幫忙的話,自然會說,不要擅自主張!”
很顯然,龍忌表現(xiàn)的很瀟灑,可從他的神態(tài)可以看出,他的身體和jīng神,幾乎已經(jīng)到達極限了。
“功課的話,早已做好了,我們可不像你每次考試都喜歡爭個倒數(shù)第一……既然如此,我們就在此看戲好了!”
龍忌狡猾一笑,道:
“那幾個家伙哪里收了歷史老頭的幾本‘武林秘籍’,等會,你們再收回來……”
聽到“武林秘籍”四個字,兩個家伙會意一笑,便知曉是那種****一類的書。
龍杰和劉一峰還是很了解龍忌剛決的烈xìng的,他說要一人挑戰(zhàn),定是不要人幫忙的,否則,就是對他強烈自尊心的踐踏,他可容不得——因為在他心里,想要獲得zìyóu,那么自己首先必須有能力來維護自尊。
已經(jīng)耽誤了兩分鐘了,大家看著劉一峰和龍杰的闖入,還有這三兄弟談笑自若的神情,竟把剛才的PK焦點轉(zhuǎn)移到他們兩個身上了。此刻焦點重新回歸到新戰(zhàn)場。
李予建也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
跟隨李予建的其他三人也蜂擁而至,齊齊火拼龍忌。龍忌眼神驟冷,毫不畏懼,他伸出雙臂,青筋暴起,使盡全力舉起一張桌子,丟向那三個家伙,三人連忙閃躲,還未及那三人反應(yīng)完畢,又一張書桌飛來,三人已然是狼藉不堪;接著,龍忌又舉起第三張桌子,丟向李予建,李予建伸手去接,不料沖力過猛,直把自己閃倒在地,一張未休一張又來,龍忌仿佛在玩丟桌接龍游戲,連續(xù)兩張桌子飛向倒在地上的李予建,當真把李予建給砸慘了。
其他三人見勢不妙,心慌意亂,猶豫未定之時,一張桌子飛了過來,還未落下,只見龍忌又舉起了一張桌子,一張未落一張又起……幾人又一次,領(lǐng)教了瘋狗的真正含義,這三人已經(jīng)無可招架了,現(xiàn)在可不猶豫了,直沖向門外,落荒而逃,落下了躺在地上的李予建一人。最后一張桌子飛向了教室的門口,碰的一聲,狠狠地毀落墜地……
結(jié)束了,早已筋疲力盡了,竟然又連續(xù)扔了十幾張桌子,龍忌氣喘如牛,剩下一點力氣只能用來喘氣了。腦袋里還殘留幾絲可憐的意識,他知道自己大獲全勝,血污滿面之上露出了灑脫的笑容,那么地妖嬈、邪惡、勁酷無窮,洋溢地打不死的驕傲……
然后,努力笑著,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呵呵,幾個小雜毛——”
此時此刻,那個歷史老頭也醒來了,和所有人一樣,目瞪口呆看著這場面。
肖子恩、紫倩、龍杰、劉一峰望著這個龍忌,情緒萬千,感慨無限。兩兄弟,更多的是對他的信任和欽佩,盡管擔憂之sè還是有的。
一個女人送給一個男人最好的禮物,不是牽掛擔憂他,而是對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崇拜??墒亲鳛樯類壑说囊环N本能,肖子恩流露出了更深的關(guān)切之情,連紫倩也有,也是女人母xìng地本能吧……
又望著地下那個狼狽不堪的李予建,肖子恩怒火不休,上前兩步,用力踢了幾腳,李予建痛得**了幾聲。
此刻,只見肖子恩雙目yín邪,這種眼神看上去和龍忌的那雙眼竟有幾分神似。對著李予建冷罵道:
“你個蠢豬,不是想看老娘的內(nèi)褲嗎?。?!”
說著,肖子恩彎下腰,雙手從自己的紅sè裙底伸進去,搖搖晃晃折騰了一番,竟把自己的xìng感火辣的黑紗內(nèi)褲扒了下來,然后只見她一條**抬起脫下一半,又把另一只腳抬起,把整條內(nèi)褲完全脫了下來,動作干脆利落!——xìng感火爆的魔鬼身材,xìng感柔白的傲立雙峰,xìng感妖嬈的朱潤薄唇,xìng感**的招式動作——全班人都兩眼噴火,神魂顛倒……哇塞,風華絕代的邪惡女神,你想干什么??
女神的聲線震動了,空氣也為之顫抖,漂亮動人的瓜子臉上繚繞著詭異的妖邪之氣,面對著李予建,彎下腰,左手虎口直接卡住李予建的下巴,掰開李予建的嘴巴,右手果斷將剛剛脫下的內(nèi)褲狠狠地塞進了李予建的嘴里,冷厲道:
“乖兒子,不是想看老娘的內(nèi)褲嗎,你就這樣帶回家,好好地看吧?。 ?br/>
接著,肖子恩隨手在李予建的口袋里摸到了一只褐sè錢包,掏出錢包,拿走了里面所有的現(xiàn)金,又把錢包丟在了李予建身上,晃著手中的十幾張紙幣,道:
“這是買我內(nèi)褲的錢!——下次還想要的話,我給你打折!”
然后,肖子恩又很果斷地給了李予建一記耳光。
面對此情此景,劉一峰、龍杰搖頭一笑,笑而不語,眼神里各有一絲冷靜地贊賞。
那一刻,看到這場面,有幾個有sè心沒sè膽的小男生心中暗叫,真希望自己就是地下的那個李予建……xìng感女神的內(nèi)褲哎……不穿內(nèi)褲的女神……
而李予建……唔唔……咳咳……兩聲,一邊想要摳出自己嘴里的那只內(nèi)褲,一邊想要爬起來離開……丑態(tài)畢現(xiàn)。
突然間,撲通一聲。肖子恩突然心跳了一下,大家也都把注意力調(diào)轉(zhuǎn)過來——
只那個見面如鬼怪的龍忌轟然倒地,最后一絲興奮也被戰(zhàn)斗后那絲疲憊的微笑給消耗掉了。
是的,龍忌倒下了,但是他幾乎大獲全勝。
這樣的世界,有著這樣的現(xiàn)實——好人怕惡人,惡人怕更惡的人,更惡的人怕不要命的人——這是強者天下的一項生存法則,當然,不要命的人也可以是好人。只是,好人的定義在每個人心中都是不同的。
而龍忌從來不會對別人說自己是個好人。
只有在昏睡中的龍忌才是個乖孩子。
進了醫(yī)院之后,對于龍忌身上的各種傷,可愛的護士小姐們好久才清理干凈他身上的污垢,手術(shù)醫(yī)生進行三個鐘頭的縫縫補補、包包扎扎,一圈一圈的紗布包纏,才將龍忌的傷口搞定。帥得不行的黃種小子,一下子簡直變成了南洋印度人,哦不,更像是埃及千年的木乃伊。
自龍忌住進醫(yī)院,肖子恩一直陪伴在其左右。
醫(yī)生說,龍忌失血過多,大腦需要好好調(diào)整——已經(jīng)昏睡整整兩天了,卻還沒有半點蘇醒的意思。而肖子恩只選擇默默守候,幾乎寸步不離。
第三天太陽升起的時候,一縷縷溫暖的光絲纏繞在窗外。肖子恩趴在龍忌身上也醒來了,自己也已經(jīng)很累了,可是,望著眼前這個這個昏睡不醒的家伙,內(nèi)心無限感慨,自從她和龍忌交往以來,這已經(jīng)是他第八次住進醫(yī)院里,肖子恩很是心疼龍忌,但是,他那種不羈的個xìng,是阻擋不了的……
肖子恩兩只手托起龍忌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含情脈脈,對著昏迷的龍忌輕聲細語溫柔說道:
“親愛的,還記得嗎,我第一次見到你得重傷,那時候我竟然莫名其妙地愛上了你,不可自拔……可是我不希望你再受傷了,多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親愛的,你什么時候能不這般倔強而任xìng呢,真怕你每一次受到的傷害……快點好起來吧……仁慈廣愛的佛祖先生,你能保佑這個家伙一生平安嗎?只要可以,我做什么都愿意……”
望著躺在床上的心愛之人,快樂的往事記憶不斷浮現(xiàn)在腦海里,不禁心酸難過,一顆顆滾大的淚珠從兩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溢出,由臉頰滑落,落在了美麗的裙裳之上,猶如出水芙蓉一般。
之前的那個xìng情剛烈怒爆的內(nèi)褲女神,此時此刻xìng情大變,竟然變成了一個柔情無限的小女生,簡直是判若兩人,可是,這兩種xìng情的轉(zhuǎn)變又是那么的真切,而又自然。
不多時,龍忌的手指動了一下,緩緩地睜開雙眼,整個房間光線相當明亮,心情一下子大好,卻不記得這是哪里了。一轉(zhuǎn)頭,看見了流淚的肖子恩,便笑道:
“親愛的,我還沒死呢?!?br/>
在龍忌面前,肖子恩也不覺的羞澀和不安,見到龍忌醒來,心情一下子歡喜了起來,一把撲在龍忌的身上,哇哇大哭了起來,像個孩子一樣。
龍忌右手撫慰著肖子恩,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像是子恩脫掉內(nèi)褲的那一幕,猛地起身,大叫一聲:
“子恩,我?guī)闳ベI內(nèi)褲!”
“哇,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