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周末的清晨,陽光柔和地灑進屋內(nèi)客廳。
“安然,你快點,說好今天一起去市區(qū)逛街的呢?!绷栊烙觌S手給自己扎了個丸子頭。
“我這不是正刷牙么,別急,等我一會兒?!庇莅踩粡南词珠g探出腦袋,滿嘴泡沫。
刷完牙、洗完臉,虞安然拿起茶幾上的杯子倒了些溫水,抬頭飲盡。
“過來,幫你化個妝,美美地出門?!绷栊烙陠舅谏嘲l(fā)上。
“好嘞?!庇莅踩粷M口答應,坐了過來。
凌欣雨細心地給安然捯飭著裝束,手法極為細膩。然而妝才剛剛化了一半,虞安然忍不住地哈氣連天起來。
“你這是怎么了?困成這樣?”凌欣雨關(guān)心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突然困得很,可能是這些日子沒怎么睡好吧?!庇莅踩坏难劢蔷褂幸坏卫ьD的淚滴。
“你還能不能行?。坎荒芄浣志退懔?,我自己去?!绷栊烙晷闹杏行┍г?,畢竟商量好今天一起去市區(qū)瘋狂shopping了。
“沒事,我好著呢?!庇莅踩粩D出笑意,眼睛卻越來越?jīng)]有神。
“噗通”一聲,她倒進了沙發(fā)里。
“安然,安然,你沒事吧?”凌欣雨以為虞安然病了,摸了摸她的頭,可體溫正常。
“沒事……太困了……我要睡覺?!庇莅踩幻悦院赝鲁鲞@幾個字,沉沉睡去。
凌欣雨嘟著嘴,“讓你陪我逛個街真難?!彼鹕砘匚菽脕硪粭l毛巾被,蓋在了虞安然的身上,自己換上了平底鞋出了門。
早間十點多,柳亦丞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他拿起床邊的手機,給虞安然打去一通語音電話,然而語音電話那頭并沒有人接。
“這懶貓,到了周末就這么能睡?!绷嘭┳旖菐?,伸了個懶腰,起床洗漱。
簡單地吃了點早餐,柳亦丞捧著溫牛奶的杯子,來到陽臺,往1002室這邊張望。
奇怪,平日里白天她們的陽臺落地窗是開著的,今天怎么一直關(guān)著?好奇的柳亦丞透過落地窗,往1002室的客廳里張望,發(fā)現(xiàn)虞安然一動不動地睡在沙發(fā)上。
柳亦丞眉頭突然緊蹙,他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于是開始敲擊緊鎖的落地窗。見沙發(fā)上的虞安然依舊沒有一點動靜,柳亦丞敲擊落地窗的力道又更大了些。
巨大的聲響引來了剛睡醒的郭景寧,他打了個哈欠,伸懶腰走了過來,“周末大早上,你這是干嘛呢?”
柳亦丞將手中的牛奶杯遞到了郭景寧的手里,臉色嚴肅,“你讓開,我要撞落地窗了?!?br/>
不等郭景寧反應,柳亦丞依靠身側(cè)的力量,往落地窗猛力撞去,一次、兩次、三次,落地窗“嘭”地一聲被撞碎了,玻璃渣掉了客廳一地。
“景寧,快去廚房檢查一下!”柳亦丞神色慌張,叮囑郭景寧后,往沙發(fā)上的虞安然沖了過去,“檸檬,檸檬,快醒醒,快醒醒!”
他拼命晃動著虞安然的身體,可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郭景寧來到廚房,將正在泄露的天然氣緊緊關(guān)上,打開房子內(nèi)所有門窗進行通風換氣。
“她一定是天然氣中毒了,我來打120。”郭景寧看了一眼沙發(fā)上處于深度昏迷的虞安然,撥通了救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