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棱棱”,一只碩大的貓頭鷹展翅飛上高空,掛在枝頭的黑月在此時徹底變成妖邪的紅,紅得令人膽戰(zhàn)心驚,美得動人心魄。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今晚20:18,被稱為三月合一的天文奇觀超級藍血月全食如約現(xiàn)身蒼穹,世界多個國家的民眾有幸目睹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奇妙景象。下面呢,我們跟隨鏡頭一起來看一看!”
震撼的音樂響起,一輪血紅色的月亮出現(xiàn)在電視屏幕上,躺在病床上的青年在此刻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醒啦?”
悅耳般的聲音鉆進他的耳朵,他循聲看去,一張有著嬰兒肥的俏臉映入眼簾。
刑炻皺起眉頭端詳著對方:“你是誰?這是哪?”
葉末的柳葉彎眉蹙起:“傻了?”
刑炻打量一遍房間吃力地坐起:“我怎么會在這?我手機呢?我得給我媽打一個電話,不然她會擔(dān)心!”
“嗡”,他的大腦突然出現(xiàn)轟鳴,眼前一黑又躺回床上,各種記憶碎片涌進腦海,并且快速重組。
“醫(yī)生!醫(yī)生!”葉末急忙跑向門口。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三個醫(yī)生沖進病房,葉末急切地指向刑炻:“快看看他是什么情況!”
醫(yī)生快步來到病床前。
白色的窗簾被夕陽的余光暈染成淡金色,病房里彌漫著濃烈的藥味,葉末兩手捧著一本書斜靠在另一張病床上,窗簾折射出來的光讓她的俏臉散發(fā)出動人的光澤。
刑炻的眼皮動了兩下卻沒睜開,而是靜靜地查看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
刑玖,28歲,龍夏國安全部的執(zhí)罰者,主要職責(zé)是打擊各種犯罪,相當(dāng)于警察但是又高于警察,不僅有偵查權(quán)還有執(zhí)法權(quán),而且這個國家不僅沒有派出所、法院,也沒有公安局,只有國安一個部門。
這是怎么回事?我的腦袋里怎么會多出一個人的記憶?我不是被詐騙團伙抓起來了嗎?怎么會在這里?是誰救的我?
一個個問號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他的眉頭逐漸擰成一個川字。
“嘩”,房間里響起紙張翻動的聲音,他睜開眼看向聲響處,正好與葉末的目光對在一起。
他的腦海里頓時浮現(xiàn)出關(guān)于葉末的記憶,葉末,27歲,刑玖的搭檔,只協(xié)助調(diào)查和后勤保障,其它不管。
他看著面前這個俏麗的女人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為了證實這種預(yù)感連忙開口問:“這里是龍夏國?”
“對!”葉末起身走向他,好看的眉毛再次蹙起。
聽到肯定的答復(fù)后他的心瞬間涼半截,同時不安的情緒也涌上心頭。他深吸一口氣穩(wěn)定情緒后又問:“我叫刑玖?”
葉末的秀眉蹙緊:“對呀,你別嚇我啊,你要是變傻我就得代你執(zhí)罰!”
刑炻的雙眼頓時失去神采,對于葉末剛說的話,他只聽到兩個字,剩下的話一個字也沒聽到。
格老子的,我真的穿越了!我竟然穿越了!
該死的畜生,不僅騙老子的錢還要老子的命,等著,我一定想辦法回去報仇。
賊老天,你為何不讓穿越到從前,偏偏穿越到這個陌生的地方?
不行,我得回去,必須回去!如今父親病重,母親身體也不好,如果兩位老人找不到自己非得急死。
他緊鎖著眉頭快速梳理刑玖的記憶,然而令他失望的是,把刑玖所有的記憶回想一遍也沒找到回去的路和方法。
葉末擔(dān)憂地推他胳膊:“喂,你怎么啦?是不是還沒好?要不要我給你叫醫(yī)生?”
他的思緒被硬生生拉回,眼珠轉(zhuǎn)動看著葉末問:“你知不知道華夏國?”
葉末疑惑地搖頭:“沒有,你問這個干嘛?”
“沒事,只是問問!”他暗嘆一口氣又閉上眼睛:“偷襲刑玖,不,那個,偷襲我的那個家伙抓到?jīng)]?”
“嗯,關(guān)進了改型監(jiān)獄!”葉末抬手放在他的額頭:“你真沒事?”
他閉上眼睛緩緩搖頭:“不知道,讓醫(yī)生幫我檢查一下吧!”
“行,我去喊醫(yī)生!”葉末快步走向門口。
該死的詐騙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他們手里葬送了性命。等等,我是死后才穿越過來的,是不是再死一次就能穿越回去?
想到此,他起身來到窗口。
格老子的,一樓,跳出去也摔不死呀!
他又看向窗臺,兩手攥起拳頭并咬緊牙關(guān):“為了爸媽拼了!”
“嘭”,額頭撞在窗臺上彈起,他兩眼一黑仰身倒了下去。
“刑玖!”返回的病房的葉末驚呼一聲沖了過去。
當(dāng)刑炻再次醒來的時候月亮已經(jīng)爬上枝頭,葉末正一臉愁容地看著他。
“你別告訴我,你想自殺!”
他表情痛苦地摸著額頭,尷尬地解釋:“我說我想試一下自己的腦袋硬不硬你信嗎?”
“信!”葉末提過椅子坐在上面:“沒人會相信一個七尺男兒會自殺,更不會相信一個威名赫赫的執(zhí)罰者自殺!”
他的臉突地出現(xiàn)火辣辣的感覺,移開目光又問:“醫(yī)生怎么說?應(yīng)該沒什么事吧?”
格老子的,這么死確實丟人,要死也得在抓罪犯的時候死,最起碼還能落一個犧牲的好名聲,也算給這具身體的哥們一個交代。
“對,只是短暫的昏迷!”葉末氣惱地瞪著他:“如果你再想試試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你別往面上磕,往角上磕!”
他紅著臉沒有接話,兩手撐床坐起:“我隨時都可以回家吧?”
這哥們兒的腦袋真硬,我用那么大勁兒竟然連皮都沒破,只是腫起一個大包。
葉末陰沉著臉站起:“可以,不過你確定要回家嗎?”
“嗯!”他翻身下床趿拉上鞋:“你這么問是有什么事兒嗎?”
葉末站起:“有個案子還等你處理呢,我已經(jīng)查出了兇手,你再不處理,兇手就該跑了!”
他提上鞋問:“啥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