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胡遲疑的搖搖頭,要是跟他說什么華山劍法、狂風刀法,他肯定是滔滔不絕,可若提起藍星的武學,他就不知道了。
在此之前,他甚至都不知道藍星居然還有武功的存在,更別提什么天南刀術(shù)了。
見林胡表示不知道,腹蛇雖然明顯有些失望,不過,卻并沒有責怪林胡。
林胡被腹蛇帶著,一路走了有十多分鐘,避過了絕大多數(shù)監(jiān)控,最終,在一輛漆黑的轎車前停下。
“老實點上去,里面的那兩位,可沒我這么善心,你別多廢話。”
腹蛇小心的叮囑道,然后拉開車門,將林胡一把推上車。
林胡一上車,就莫名的感覺一絲陰冷,他本就不安的心更是有些惶恐。
這種氣息,與之前腹蛇發(fā)威的感覺一模一樣,而且似乎更甚,如果所料沒錯的話,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殺氣了。
林胡因為練冰心訣的緣故,心思細膩,靈覺敏銳,對這種異常的氣息感覺尤其靈敏。
“嗨,大家好。”
林胡僵硬的回頭打著招呼,他本以為腹蛇是在說笑,還能有誰比他更兇,可見到后面這兩人才知道,他說得完全都是真的。
面對林胡的示好,這兩人幾乎視若無睹,仿佛當林胡不存在一樣。
這時,腹蛇也從另一邊上車了,后排的其中一個這才開口說道。
“他是誰,我們的事,不需要有更多人參與進來?!?br/>
“他是我找來的,跟你們的事沒關(guān)系,你們不用擔心?!备股呓忉屨f道。
“既然沒關(guān)系,他就不應該到這來?!?br/>
另一人立馬說道,而且雙目極其不善的盯著林胡。
林胡這才注意到,說話的這個家伙面容十分稚嫩,就好像十七八的小青年一樣,可他臉上的兇狠表情,卻比腹蛇和另外那人更為明顯。
至于另外那個人,面容非常普通,可他橫放著腿上的手杖,卻讓林胡非常眼熟。
他之前見過這個手杖,如果所料不錯,車上的這兩個家伙,就是在逃的七人狼剩下的那兩個。
“伊本,吳龍先生是我們的合作伙伴,我們想要離開大夏,就必須得和吳龍先生合作,馬上向他道歉?!?br/>
那個叫伊本的小青年面有不甘,不過,在他同伴的逼視下,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對腹蛇道歉。
“哈哈哈,沒關(guān)系的,白狼,我們什么交情,這點小事,我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备股吖笮Φ溃皇沁@笑聲中有多少真誠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幾人說話間,轎車已經(jīng)緩緩開動,林胡安靜的坐在窗邊,努力的想要記住路邊標志,可只記了不到三分鐘,他就迷茫了。
那些晦澀深奧的佛道典籍,他一眼望過去,立馬就能倒背如流,可這簡單的路牌標志,卻把他給徹底難住了。
林胡正在發(fā)愁,這時,腹蛇又說話了。
“白狼,我們兩年多不見,聽說你的天南刀術(shù),又更上一層樓了?!?br/>
“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誰還玩刀呀,在國外,我們傍身的主要還是靠槍?!?br/>
“是嗎?可我卻聽人說,你在亞馬遜叢林,就靠一柄短刀,讓星條國的野戰(zhàn)特種部隊損失21個精英,難道是假的嗎?”
“呵?這你都知道,消息還挺靈通的嘛?!?br/>
“我腹蛇雖然只是在國內(nèi)瞎混,可對老朋友,還是有點關(guān)心的。”
“你想說什么,我們之間,不用打啞謎?!卑桌峭蝗槐涞恼f道,一下子讓車內(nèi)溫和的氣息變得微妙起來。
“我打什么啞謎啊,我就是老朋友許久不見,想要跟你切磋一下?!备股咭琅f淡定自若的往前開車,只是臉上的笑容,是那般讓人心寒不已。
“然后呢?”白狼問道。
“然后,如果我僥幸贏了你一招半式,你先把我的傭金打給我,如果我輸了,這次的傭金,我就不要了?!?br/>
后座的白狼沉默下來,以他對腹蛇的了解,這腹蛇覺得不是那么簡單。就他說得這個條件,恐怕還得再翻上一番。
突然,白狼說道:“我答應了,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br/>
“痛快,這才是我認識的白狼嘛。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就現(xiàn)在吧,我找個地方,我們來切磋比較一下?!?br/>
白狼聞言,雙眉不禁一皺,這家伙這么急,到底憑什么?
不過,白狼卻并不擔心,就憑他手上的這把刀,還沒人能在他身上討到過好處。
兩人做下約定,很快,轎車開到一個僻靜的公園旁邊。
現(xiàn)在是晚上,公園早就閉園了,四周也沒什么行人。
腹蛇和林胡一起,白狼和伊本一起,四人來到一處沒水的游泳池坑。
“吳龍,我們比武可以,可我還是要告訴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我們武人的天下了,也許我們比普通人更強大,可是面對現(xiàn)代槍械,我們武人的作用,已經(jīng)大不如以前了,甚至都不如普通人了?!?br/>
白狼鄭重其事的說道,他左手握著那根漆黑的手杖,在黑夜的襯托下,仿佛一柄劍。
“白狼,你不用跟我說這個,我就是個練武的普通人,我不會像你那樣去挑戰(zhàn)一國的軍事武力,我就是我,所以,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br/>
腹蛇兩手空空,雙腳一前一后站定,擺出一個怪異的防御招式。
“哎,等你以后見了星條國的超級戰(zhàn)士,就能明白我所說的話了?!?br/>
白狼暗嘆一聲,“唰”的一下抽出他手杖中的兵刃,是一把纖細筆直的短刀。
林胡在邊上看的忽然有些激動,這夢寐以求的的武林決斗現(xiàn)場,甚至讓他忘記了逃跑。
腹蛇正在和白狼決斗,伊本只關(guān)注白狼,對他可不上心,現(xiàn)在是林胡逃跑的最佳時機,可為了觀看這難得一見的武林決斗場面,他決定留下來。
一道白光閃過,不知何時,白狼已經(jīng)持刀沖鋒到腹蛇身邊,而且已經(jīng)兇狠的快要砍到腹蛇身上。
卻見腹蛇腰身一扭,詭異的仿佛蛇軀扭動一下閃避躲過,同時,蓄勢已久的一掌拍向腹蛇左肋。
白狼刀身一轉(zhuǎn),直接向下切去。
若是腹蛇不躲,他雖然能打中白狼,可自己的右手,也要被白狼砍掉。
突然,腹蛇腳下一跳,直接竄到白狼的背后,對著他的后腰就是一掌拍下。
不過這一掌的勁力卻似乎并不大,白狼身形甚至沒有任何變化,刀鋒已經(jīng)兇狠的劈下,眼見腹蛇就要命喪當成,刀鋒在他頭頂忽然停下來。
“看來,似乎是我贏了。”白狼反手收刀說道。
在夜色下,腹蛇的表情看不清楚,不過,卻能明顯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十分不佳。
“是的,你贏了,我說道做到,那筆傭金,你們不用給我了。”
“哈哈哈,吳龍兄弟說笑了,你該得到的傭金,我們七人狼肯定會付給你,只要你能履行之前的諾言?!?br/>
“我不是反悔的人,明天這個時候,我就能將你們送出金陵,后天,你們應該就能到國外了?!?br/>
“那就最好了。”
兩個人表面虛與委蛇的客套,可其中真正在想什么,其他人都不清楚。
腹蛇一臉陰沉的走到林胡面前,突然一把拽住他的領(lǐng)口。
“為什么摧心掌沒用,你還有什么沒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