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太夫到。”
殿外的通傳聲順利讓天辰閉上了嘴。
“請母父去偏殿稍后?!睋P聲吩咐了一聲,凌若塵將天辰拉到內(nèi)殿,沾濕了娟帕,小心的給天辰擦干眼角,“不哭了啊,一會見到母父后不準亂說,我有分寸的?!?br/>
“……為什么?”
凌若塵揉了揉天辰的頭,“我長時間沒有子嗣,大臣們一定會逼我納侍,借著孫琳他們的事傳出我身體有問題,這是最簡單的方法啊,而且還可以讓那群大臣為我嚴厲的處理了左右丞相兩大家族找些理由,不至于讓她們寒心?!?br/>
天辰愣了愣,垂下頭思考,“不,你騙我,你是君,她們是臣,你若不愿意納侍她們也沒有辦法的。還有,還有他們給你下藥,給女皇下藥是誅九族的大罪,你只是貶官而已,她們感激還來不及,怎么會寒心,你騙我?!?br/>
自己手把手教出來的,凌若塵只能無奈的苦笑,在天辰的逼視下舉手投降,“好,不騙了,我說實話好不好,你看看,眼睛都哭紅了,以前很堅強的,現(xiàn)在怎么這么愛哭,果然被寵壞了。”
天辰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凌若塵,完不接話。
輕嘆口氣,凌若塵認命的解釋,“我若執(zhí)意不納侍,群臣、百姓不會怨怪我,反而會將一切都怨在你身上,明明是我不愿,卻會說你是妒夫,說你媚主……”
“說就說,我……”
天辰的唇被凌若塵堵上,“我用部寵著的人誰也不能說?!?br/>
凌若塵看著天辰,目光中的堅定不容忽視、不容置疑。
天辰沉默了下來,半響才拽了拽凌若塵的衣角,“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br/>
“我甘之如飴。”握住天辰的手,兩人去了偏殿。
“塵兒,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是……”
凌若塵和天辰一進大殿,蘇瑾瑢便走了過來,說了一半看了眼天辰后繼續(xù),滿眼的急切擔憂,“怎么會突然變成塵兒有問題了,是假的是不是,塵兒告訴母父,一切都是假的?!?br/>
“母父,兒臣是女皇?!?br/>
女皇不會拿這種事情亂說,更不會讓這種事情瘋傳。
蘇瑾瑢臉色發(fā)白,身體也有些顫抖的發(fā)軟。
“母父,兒臣已經(jīng)讓人去處理,母父放心?!绷枞魤m扶住蘇瑾瑢,眉頭微蹙,看起來有些悲涼。
蘇瑾瑢心一疼,眼中兩行青淚流下,“塵兒,這、這……為什么不告訴母父……鳳后他……”
“嗯,天辰早就知曉,兒臣怕母父難過所以才隱瞞您的,只是沒想到……”
蘇瑾瑢眼前發(fā)黑,“是,是母父對不起你,是母父……”
蘇瑾瑢身子一晃,昏了過去。
“母父?!绷枞魤m攬住蘇瑾瑢,將人抱起,“傳太醫(yī)?!?br/>
抬腳走進內(nèi)室,天辰看了一眼,悄然離開。
“陛下?”
“不用管他?!绷枞魤m將蘇瑾瑢抱上床,看著離去的天辰搖搖頭,人心,天辰還是看不透、弄不明白的。
之后又過去幾天,天辰暗中想方設(shè)法的給凌若塵正名,不惜一次次抹黑自己,而最終卻讓凌若塵傳出去的鳳后為了女皇聲譽,自愿承受非議的謠言坐實。
天辰本就不差的名聲更是因此又盛了一大段,成為了北月男子爭相效仿的楷模。
蘇瑾瑢因為天辰的種種舉動,愈發(fā)的愧疚憐惜,徹底對天辰改觀。
只是天辰卻因為蘇瑾瑢給他下藥害凌若塵之舉,到底對其產(chǎn)生了隔閡與防備,每次見面都變得恭敬有余親切不足。
蘇瑾瑢每每見到都后悔不已,愈發(fā)的想念曾經(jīng)笨拙無措,卻極為真誠的人。
“塵兒,天辰他、他是不是還怪母父呢?!碧K瑾瑢坐在一旁有些無奈的開口。
凌若塵喝著蘇瑾瑢親手熬的補品的手一頓,看了眼蘇瑾瑢,放下湯勺擦了擦嘴才緩慢的開口,“母父,您一直認為兒臣為天辰付出的太多,所以一直不喜歡他,對不對?!?br/>
蘇瑾瑢一愣,垂下頭,“以、以前是的,現(xiàn)在、現(xiàn)在母父……”
凌若塵輕輕搖了搖頭,“母父,兒臣心里除了天辰還有母父、還有這北月家國,而天辰……天辰把兒臣當作一切。”
這話凌若塵說過,只是曾經(jīng)的蘇瑾瑢不信,如今看著天辰一次次的找太醫(yī)、找大臣為凌若塵正名,將所有都攬在他的身上時,蘇瑾瑢不得不信。
蘇瑾瑢握緊雙手,心中的愧疚更甚。
“母父,其實天辰的功夫極好,整個影月都不是對手?!?br/>
蘇瑾瑢一愣。
凌若塵笑笑,繼續(xù)道:“因為不設(shè)防,所以他輕易的沾上了催情香,只是若是對他,天辰不會有太大反應(yī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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