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膀子臨時有事,跟她說了房號,讓她自己過去,并威脅把自己洗干凈了,然后老老實實等客人來。
蘇輕來到房門外,僵了許久,還是推門進去了。
這房間很豪華,有小客廳,還有吧臺,外面露臺還有游泳池。
蘇輕掃了一眼,然后先進浴室了。
放下熱水,蘇輕閉上眼睛,感受著窒息的快感。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走到這一步,好像自陸子昂的公司破產(chǎn)后,她背上巨債,然后日子就開始渾渾噩噩起來。
蘇輕洗了很久才出來,屋里的燈都熄了,她沒在意,借著窗簾露出的一絲光上了床。剛躺下,一具灼熱的身體壓了上來。
“誰讓你來的?”
這聲很低沉,帶著酒氣,混著他原本清雅的香氣,并不難聞。
“權(quán)哥?!彼?。
雖然緊張,但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你身上抹了什么?”
“香皂?!?br/>
“挺好聞的?!?br/>
“……”
男人湊到她頸肩嗅著,灼熱的氣息讓她不適應(yīng)。
“第一次?”
“嗯。”
“麻煩?!?br/>
雖是這么說,但男人轉(zhuǎn)而吻住她,同時扯開了她的浴袍。
蘇輕以為自己會遭遇什么暴力的事,但事實上整個過程,男人并沒有什么變態(tài)的舉動,偶爾霸道一些,但不會傷到她。
男人精力強盛,折騰了她好幾回。
后來半睡半醒間,屋里似乎進了很多人。
“三爺……小的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是讓會所新來的伺候三爺……”劉權(quán)一臉懵逼。
“不知道?”王翰一拳頭砸了過去,直接將劉權(quán)砸到地上,“這里是你的地盤,你他媽告訴三爺,你什么都不知道?”
劉權(quán)忙跪起身,鼻子的血滴答落到地上,可他不敢擦,頭哐哐往地上砸。
“是她……是她走錯房間了!”
王翰又是一腳,將劉權(quán)踹到了墻上。
劉權(quán)吐了一口血,幾乎要昏死過去,緩了一下才勉強爬起來。
“小的錯了……三爺饒命……”
瑟縮著聽了一會兒,蘇輕也聽明白了。
她走錯房間了,也上錯了床。
她眼皮微顫,慢慢睜開眼,入目是一張昳麗俊美的臉。男人上身光著,下身裹在被子里,臉上帶著陰狠之色。
他側(cè)過頭,看向她,那眼里的嫌棄毫不遮掩。
蘇輕下意識捂住左臉,那里有一道很深的疤。她就像是自慚形穢的小丑,恨不得鉆進地縫里,可當(dāng)下只有被子,她只能埋進去。
霍長川眸色沉了沉,但他沒有為難女人的習(xí)慣,所以命令其他人先出去。
“穿上衣服,趕緊滾!”
蘇輕見屋里人出去了,她才撩開被子,去浴室那邊撿衣服穿。
仍舊是那身臟兮兮的工服,她慌亂的穿上,同時用皮筋扎起頭發(fā)。
“他們叫您三爺?!彼聪虼采系哪腥?。
男人額前的頭發(fā)遮住了眼睛,他用手一把捋到后面,而后看向女人。
“權(quán)哥說只要伺候客人一晚,就能免了這月的債。”
她必須確認(rèn)一下。
霍長川眼睛瞇起,“一個月的債款是多少錢?”
“兩萬?!?br/>
他睡了個什么便宜貨!
“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張臉?!?br/>
“……”蘇輕安分的低下頭。
“滾!”
“……”
見女人不動,霍長川咬了咬牙,“我會跟劉權(quán)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