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認(rèn)卷差點露餡
余初汐坐在天臺葉澤為她準(zhǔn)備的秋千椅上,靜靜地等著流星雨的到來。
天已暗了大半,幾顆星星零散的掛在上面。僅剩天邊最后一絲金黃努力的想要灑滿整片大地。
她就這么仰著頭看著。突然,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余初汐連忙跑到望遠鏡旁邊,開始透過望遠鏡留意天空上的一舉一動。
先是一顆,緊接著又一顆。流星雨紛然而至。
雖然是小型流星雨,可流星又密又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場流星雨離她特別近。又一顆流星滑下來,這次余初汐終于有了肯定的判斷,她飛奔到電梯,按下一樓,下樓。
如果真的不是她花眼的話,那么這一顆降落的位置應(yīng)該就在她家小區(qū)附近。
電梯勻速下降,終于來到了一樓。
在心里推斷了一下流星大概會降落的位置,在電梯開門之后就朝著那里狂奔而去。
“誒呦!”舒爾吃痛的叫了一聲,條件反射的抱住撲向自己懷里的那個東西。
余初汐不知道拐角會突然冒出一個人影,來不及剎車,直接和那個人撞了個滿懷。
舒爾看清自己懷里的是她以后,扶她站穩(wěn)放開,沒好氣的說道:“你跑的那么急干嘛?!你都不看有沒有人的嗎?”
余初汐低著頭,沉默不語。
舒爾瞟了她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她只穿了一件薄的羊絨外套,踩著一雙外穿拖鞋就出來了。被他呵斥之后,她呆滯的站在那里,不知是被凍的還是被他嚇到,整個人都在微微發(fā)抖。
他嘆了口氣,把穿的她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外面整么冷,你穿這么少出來干什么?”
像是突然想起來自己到底是要來干嘛的,她繞過他朝著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哎,你這個...”舒爾看著她的背影,終于還是無奈提起腳步,朝她走了過去。
走過去的時候,余初汐正彎著個腰,不知道在地上找什么。
“你干什么呢?”舒爾雙手抱臂,不斷地摩擦自己的胳膊讓自己不要太冷,“你是在找什么東西嗎?”
“隕石。”余初汐一邊在地上翻著什么,一邊回答道。
“什么隕石?”
余初汐抬起頭,烏黑發(fā)亮的眼睛似乎夾雜著細(xì)碎的星星:“我看到有一顆流星就落在這附近,所以想找一下有沒有隕石碎片。”
舒爾吞了吞口水。目光不自然的下瞟:“什么流星雨,什么隕石,你看錯了吧...”
余初汐語氣疑惑,手和眼睛還在不停地摸索著地面:“不能啊,我的推斷向來不會出什么問題的。”
“哎呀,一定是你判斷錯了?!笔鏍栕哌^去把她拉起來,“如果真的有隕石落下來,那地上肯定會被砸出一個坑啊,你看著地面,哪像被隕石砸過的樣子?”
余初汐一想他說的話有道理,可還是滿腹狐疑。
“走吧走吧,回去了?!笔鏍栕е母觳矌е白撸疤鞖膺@么冷,你穿的這么少,會生病的。”
余初汐被他推著走,勉強的回過頭,說道:“天臺,望遠鏡...”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一會兒就上去給你拿回來?!?br/>
聽他這么說,她這才放下心來。
舒爾把她送回去,又回到天臺上去幫她拿望遠鏡。等再次躺倒床上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全部暗下來了,外面除了呼嘯的風(fēng)聲和零星的狗叫以外,大街上幾乎聽不見其他的聲音。
舒爾窩在被子里,等著凍僵的身子逐漸回暖。
一想到剛才那個情景,他就嚇得后背全是冷汗。聽見余初汐的腳步聲的時候,另一個洛星來的伙伴正在給他上傳一些必要物資。傳完資料到和她撞個滿懷,簡直就發(fā)生在毫厘之間。
他不再去想這些,點開自己的腕表開始查看獲得到的物資。
一部手機,春夏秋冬所用的換洗衣服,還有一些...染發(fā)劑????
染發(fā)劑上還貼了一張便簽,字跡是雨布什罕的,上面寫著:“頭發(fā)長出來就涂點,十分鐘以內(nèi)不能碰水?!?br/>
舒爾看著那幾盒染發(fā)劑陷入了沉思。
手機有了,錢呢?這個星球的流通貨幣呢?!幾盒染發(fā)劑有個毛線用?!他抬手開啟通訊,連接雨布什罕的視頻通話。
五分鐘之后,雨布什罕才接通電話:“什么事?怎么了?”
舒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頭上頂著的泡泡:“喲,洗澡呢?”
“啊,講了一天的課,剛要泡個澡輕松一下,就接到你的視頻邀請了。到底有什么事?”
“染發(fā)劑是怎么回事?”
“當(dāng)然是用來染頭發(fā)的。你怎么會問這么幼稚的問題?”
“我當(dāng)然知道他是干這個的!”舒爾激動地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調(diào)門,又怕被余初汐聽到,再次壓低了嗓子,“我是問這個世界流通的貨幣呢?”
“貨幣?”
舒爾點點頭:“就像咱們洛星的洛星幣一樣,地球的貨幣呢?”
“地球不是用手機就可以了嗎?”
他無力扶額,說話都變得有氣無力起來:“他們用手機的前提是手機里有錢啊...”
“啊...”雨布什罕一拍腦門,悻悻道?!拔野堰@茬兒給忘了,就給你帶了個手機...”
舒爾臉上掛著假笑:“那我現(xiàn)在怎么辦呢,老頭兒?”
雨布什罕看著他臉上毛骨悚然的笑容,突然道:“誒呦,我這通訊怎么回事?喂?伊索洛你還在嗎?喂?”
視頻掛斷。
舒爾:......
老頭兒的演技過于拙劣,如果這樣他都看不出來,那他真就是個智障了。
他憋著一股子火沒地方撒,只能默默的咽回肚子里,思索著怎么能賺錢在地球上待下去。
想了一會兒,他起身下床,敲響了余初汐臥室的房門。
“在嗎?”他清了清嗓子,出聲問道。
里面沒有回應(yīng)。
他又敲了一遍門,里面依舊毫無動靜。
舒爾不禁有些擔(dān)心她在里面會不會出什么問題,他高聲道:“我進來了?!?br/>
他推開門,屋內(nèi)并沒有開燈,余初汐坐在飄窗上,房間里是透過哨子投影出來的行星圖。淡藍色的光勉勉強強的照亮屋子。
“我叫你半天你怎么沒反應(yīng)呢?”
“噓?!庇喑跸蛄藗€噤聲,淡藍色的光灑進她的眼里,眼底還有著一抹溫柔淺淡的笑,“你看,多美呀?!?br/>
舒爾看著她的側(cè)臉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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