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覺得此刻的自己好像一直被調(diào)戲的猴子,而自己的雙手被對方死死的擒住,自己內(nèi)心的一舉一動都被這個少年看得透徹,涂有軀殼,只剩下了一個提線木偶!
他,這個可怕的孩子,到底是誰……
“雖然說是為了能夠給你給余炎創(chuàng)造機會,吸引開你的情人,”羅子凱挑了挑眉毛,“但需要我使用到廣泛的人脈把西南地區(qū)有名望的警界大佬都請來,可費了不少功夫呢?!?br/>
阿蘭冷笑,“那看來我得要代替方大哥謝謝你?!?br/>
“你應(yīng)該代替你自己謝謝我吧,”羅子凱的嘴角好似睡眠著的月牙一般,“你想知道余炎的目的是什么么?你想知道紅鞋案的主謀是誰么?你想知道那個被掏心的慘劇是誰做的么?”
連續(xù)三個問題,都好像毒藥一般勾起了阿蘭的好奇心。
說不想,那是謊言,可如果說想,豈不是順著這個少年的話,誰知道他之后又要做出什么詭異的事情來……
見阿蘭不回答,羅子凱笑了笑,“看樣子是不想知道咯,既然不想的話……”
手被對方反手握緊,羅子凱沒有掙脫,顯然意料之中,那淡然地微笑始終未曾改變。
音樂依然在演奏著激情四射的交響,如蓮花盛開的舞步好似沒有盡頭,跳不完一般。
“這一支圓舞曲的時間還有兩分鐘,說明你還有兩分鐘的逃跑時間,”阿蘭順著羅子凱的舞步轉(zhuǎn)個身,“直視前方,看到那個跟你穿著相似的女人了么,朝著她的方向跑,之后她會暫時代替你的位子?!?br/>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憋@然這一切都是設(shè)計好的,這一場鬼魅的晚宴,華麗的圓舞曲,四周擁堵的人群,還有這漫長的旋轉(zhuǎn)華爾茲圓舞曲!
“你還有一分四十秒?!?br/>
“我……”似乎被逼到了絕境,如果不離開,就沒有了機會。
阿蘭素來不喜歡參加這種熱鬧的活動,雖然已經(jīng)在城市里生活了很久,可適應(yīng)了鄉(xiāng)村的寧靜,如此喧鬧奢華下的自己好似格格不入一般難以融入。
這一次,若不是余炎的信息,自己必然是不會來的。
可如果這一次自己不走,豈不是放棄了讓余炎帶自己看到真相的機會么……
“一分三十秒,”羅子凱輕描淡寫著,在他的語調(diào)里絲毫聽不出緊迫感,“如果在一分鐘還不走的話,仙度瑞拉趕不上南瓜車,后果可能不堪設(shè)想哦……”
“怎么找到他?!?br/>
“總算提出了一個有用的問題呢,”羅子凱笑著。
舞蹈依然在旋轉(zhuǎn)著,好似圍城一般,人群外的看著這一切如此的和諧,卻不知道,這人流追蹤的暗涌早已經(jīng)參雜著殺氣,伺機待發(fā),虎視眈眈。
這一場看似歡騰的晚宴,誰才是捕蟬的螳螂,誰又是身后的黃雀。
“記?。汉诎当M頭的光明,峰回路轉(zhuǎn)的希望,通往天堂的階梯,艾絲美拉達的曙光。”
阿蘭心一冷,這些是什么!明明可以直接告訴自己具體的位置,怎么好好的還要玩什么猜謎的游戲!
“你直接……”
“還有十秒鐘哦……”
“你!”
“九,八,七,六……”
“不管了!”阿蘭扔下一句,趕忙撒開了羅子凱的手竄入了人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