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顧傾雪沒有睜開眼睛就叫著,她知道她的師父一定在不遠處陪著她。
這倒是,封千域擔(dān)心這她的身體,所以不會離開,雖然不必事事照看,可是還是留下來放心些。
封千域聽到呢喃聲連忙睜開眼睛飛了過去,用手摸著他的頭柔聲道:“為師在這兒!”
顧傾雪不想睜開眼睛,她覺得自己太困了,可是她的潛意識告訴她,如果不醒來就會有人擔(dān)心著,所以她努力讓自己醒來,卻不想睜開眼睛胡亂的抓著,最終手落入一個溫暖的大手里。
她虛弱的勾了勾唇:“師父~我好累,感覺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br/>
“那就在睡一會兒,為師陪著你!”封千域握著顧傾雪的手抵在自己唇邊說著,另一只手摸著她的頭發(fā),很輕很輕也很溫柔。
“本來是想睡著的,可是心底有個人在叫我起來,說有人在等我,我便想到了師父,阿爹,祖母,便醒了!”顧傾雪的很輕,輕的幾乎聽不見,封千域卻努力聽著,眼圈紅了。
原來在顧傾雪心里,自己要比她的阿爹祖母還要重要:“是想他們了嗎?”
“嗯,好久沒回去了,確實有點想。”
“等你睡醒了,為師陪你回去。”
“師父,我想離開這里,好多人都不喜歡我,咱倆找個沒人的地方,住著好嗎?”
“好,都聽傾雪的!”
“那就去白他們那里吧!那里我還沒有好好看看,就去那里吧!”
“好,等你醒來,咱們就去?!?br/>
“師父…抱著我睡可以嗎?”
“好?!?br/>
封千域起身把顧傾雪往里挪了挪,自己躺在一邊。這個床很大,以前的很小,因為顧傾雪住進來青衣專門命人換了個大的,這樣方便他們兩個人睡覺。
顧傾雪枕著封千域的胳膊,封千域側(cè)著身子沒有過大的動作,他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把懷里人給壓住。
顧傾雪嗅了嗅道:“師父,你好香!”怎么說她知道自己師父身上香,因為她自己的身體不香所以她才敢肯定這種香香的味道是封千域身上的。
封千域底眼看著懷里的人兒輕輕勾起嘴角:“為師倒是覺得香氣是傾雪身上的?!?br/>
“不是?!鳖檭A雪很篤定的說道:“不是我身上的,是師父身上的。我身上有卻很淡很淡,不像師父,師父身上是那種很淡卻很重的味道?!?br/>
“到底是淡還是重?”
“就像院子里的臘梅一樣,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到香氣,淡雅的脫俗;如果走近花骨朵便會聞到一種很重很重的味道味,濃烈的直入心扉?!?br/>
“別說了,在休息一會兒。一會兒為師叫你?!?br/>
顧傾雪往里靠了靠像是再找一個安全的臂彎:“不要叫我,讓我睡到自然醒可以嗎?”
“好!”
“那師父,徒兒睡了…”
說完顧傾雪沒了聲音,這讓封千域嚇的連忙把脈,脈搏正常。封千域這才放松了一口氣,這幾天他的神經(jīng)繃的也很直,見顧傾雪睡著他也就睡著了。
而且還把顧傾雪摟的緊緊的,生怕被被別人擄走,這樣他才覺得安全。
這幾日對顧傾雪的擔(dān)心讓他未能好好休息,剛剛終于放下了懸著的那顆心,此時此刻,房間里只剩下了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在議事廳里,長老們快要待不住看,但是為了能夠見識下神帝的念力,還是一直在堅持著。
這時長老們的門徒紛紛來送飯菜,他們這些天日日來為自己的師父送飯食,來來回回也數(shù)不清多少次了,門徒們見自家掌門天天讓人來送飯,住不好,吃不好,何必呢。
有個性子烈的開口道“師父,這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要不您先與我們回去?等師叔出關(guān)了您們在來也不遲!”
“是??!等了這些日,也沒有見到顧傾雪師叔,再等下去也是徒然。”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長老們聽了,有生氣的,有心生怨言的,也有想要放棄回去的。
“我們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一徒弟委屈道:“可是在這等了這么些時日,也沒有見到傾雪師叔一面!”
這句話算的上點醒了許多人,那些長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全都不說話了!
青衣經(jīng)過休養(yǎng),身上的傷差不多也好了七七八八,其他傷員在夜半的安頓下也正在休養(yǎng)期。
此時他站在門側(cè)聽到這些人說話搖頭苦笑,這些老頑童倒是執(zhí)迷不悟,也罷,讓他們等著吧到時候讓師父他老人家處理吧!
輕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開。
夜半快要忙瘋了,每天議事廳,青衣房間和封千域房間來回跑著,這正要躺下休息片刻就有,人來敲門。
“咚咚?!?br/>
夜半聽到敲門聲,緩緩的睜開了剛搭下的眼皮,坐起身來假裝打坐。
“進來吧。”
一人推門進了來,并抱拳作揖。
“師叔?!?br/>
“嗯,何事?”夜半疑惑的問,現(xiàn)在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還有什么呢?好像確實忘了點事情。
“是長老們在議事廳里與個門徒弟爭論了起來?!?br/>
夜半當(dāng)時什么大事一直提心吊膽的,原來是這個:“不用去管他們,你們師祖說了,讓他們待著,只要不去打擾他老人家他們就是把議事廳的房頂卸了也不用去管?!?br/>
“師父說還是讓您去一趟,別介在議事廳里打起來。”
“青衣出來了?”
“是!”
這是夜半這幾天聽到的最開心的話,不過想想既然青衣醒了為什么還把著爛攤子丟給他?
“既然你師父以醒干嘛還來找我?”
弟子不敢隱瞞實話實說:“師父說,現(xiàn)在他身子虛,還需要多調(diào)養(yǎng)時日,所以這門派大小事務(wù)還是師叔來掌管?!?br/>
夜半在心里早就把青衣罵了八百遍,可是也不能當(dāng)著弟子面說,也就忍氣吞聲的下床跟著來了。
沒多久就到了議事廳,在門外聽了一會兒,他來時正好他們又說了起來。
夜半皮笑肉不笑的從門外扶手而進:“各位長老,怎么,這是想通了想走了嗎?”
“不會,我們會一直等到傾雪師妹出來?!?br/>
“對,不走?!?br/>
夜半的笑容僵在空中眼里卻還是很氣但也不能發(fā)脾氣,僵著一張臉點頭:“好,隨便,那夜半就告辭了!”
夜半真想把里面人弄出去,真的要氣死了,怎么就有怎么多冥頑不靈的人。越想越生氣,一甩袖子,氣憤的走向封千域居住的地方。
顧傾雪伸了伸懶腰,看到封千域躺在自己的身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伸出白嫩的手指,從封千域的額頭劃到鼻尖。
“師父的鼻子好挺啊。”顧傾雪自言自語,說完就伸手拿住了自己一捋長發(fā),逗弄著封千域,待封千域睜眼醒來,顧傾雪立馬裝睡。
封千域醒后摸了摸鼻子,看著顧傾雪微微笑了一下。寵溺的捏了捏顧傾雪的臉。
“小丫頭,怎么醒來還在裝睡!”
“師父,干嘛要拆穿人家!”
“快醒吧,你已經(jīng)整整睡了六日了!”
顧傾雪震驚道:“我去,真的?”
封千域很真誠的點了點頭,顧傾雪就像炸了毛的貓,一下座了起來:“現(xiàn)在天氣熱,我不待發(fā)霉了啊!”說著還問了問自己身上的問道,還真是有味道:“我說呢,為什么覺得有一種香味道和一種搜味道交雜在一起呢!不行,我要去洗洗,你等等我。”說著越過封千域跑向另一個屋子,并且吩咐人去到熱水,她要洗澡。
封千域倒是笑了,看到如此活潑的顧傾雪他也放心了。此時他感應(yīng)到夜半從他這里走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美人榻上坐著等夜半進來。
進來夜半看到床上沒人,又看到封千域在美人塌上半瞇著眼睛躺著。
夜半上去一作輯:“師父?!?br/>
“嗯?!?br/>
“議事廳里的長老們吵起來了?!?br/>
對此事封千域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淡淡道:“吵去吧,讓他們安靜些,不然就別怪我了?!?br/>
“師父,徒兒覺得此事還需您出馬,不然他們是不會走的?!?br/>
“無礙,由著他們?nèi)グ??!?br/>
既然封千域這樣說,夜半夜不好在說什么只能岔開話題:“師父,師妹?”
封千域逼著眼睛笑了:“醒來說自己搜了,就急急忙忙就跑去洗澡了!”
夜半也是一笑,這倒是顧傾雪做法,一醒來就火急火燎的跑去洗澡了。
沒過多久顧傾雪擦著頭發(fā)走了進來,看到夜半挺激動的叫著:“夜半,你活了?”
夜半滿頭黑線:“我怎么就死了!”
“不對啊,我記得你撞墻了,難道沒撞死?”
夜半這才知道顧傾雪這是在取笑他,礙于封千域在現(xiàn)場也不好怎么表現(xiàn)出來,只能瞪著顧傾雪:“師妹,你師兄死了你就很開心是不?”
“那倒不是,要是青衣師兄,我會為他報仇,要是你……”顧傾雪上下打量了一番夜半嫌棄的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
“你……”夜半一扭頭不理顧傾雪
顧傾雪珊珊一笑,跑到封千域面前:“師父,你聞聞,看看香不香,我用了好多花瓣沐浴的?!?br/>
封千域假裝聞了一下,點頭:“很香。”
顧傾雪自己沾沾自喜,必須的,她可是使勁搓的!
“師妹,我有件事情想問你?!币拱胪蝗华熋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