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一臉無語的看著周霖對著他的同學(xué),各種囑咐。要不是年齡不對,這絕對就是個妥妥的老媽子。
和同學(xué)挨個打了招呼不說,看到老師進(jìn)門,更是直接和老師留下了聯(lián)系方法,把我家阿悟身體不好,麻煩老師多多照顧什么的,說得順溜無比。
老師那個感動啊,再三保證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他的。
周霖這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這下子,白溯總算是松了口氣。
繆坤卻突然湊到了他耳邊,調(diào)侃道,“哈哈,幾個月不見,你家那位怎么越來越粘你了?”
白溯嚇了一跳,有些慌張的轉(zhuǎn)頭看周圍的同學(xué),卻見大家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他很肯定的是,就這距離,繆坤的話這些人肯定是聽清楚了的。至于為何會沒反應(yīng)…除了這些人都是知道這事的,完全不作它想。
白溯都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吐槽了,難道這個世界已經(jīng)開放到,男人和男人可以結(jié)婚的地步了嗎?
說起來,白溯自己出生的那個國家雖然沒有這條法律,但國外有很多國家,同性結(jié)婚已經(jīng)合法化了。這里真要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相比起他的突然穿越來,其實(shí)也不算奇怪了。
上課鈴聲響起,圍了一圈的同學(xué)都各自坐回了位置上。老師把備課本放置在講臺上,拿起粉筆前突然說了一句,“秦悟同學(xué),要是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記得說出來,我們會通知你男朋友的?!?br/>
全教室的同學(xué)哄然大笑起來。
白溯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這下不用他懷疑了,這已經(jīng)是明晃晃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旁邊的繆坤盯著他通過的臉頰,表情很是驚奇,“天啊,秦悟,你居然會臉紅!”
白溯真想一把捂住這人的大嘴巴。
繆坤依舊不依不饒,“難道傳言說你失憶的事情是真的?不然就你這種天天和我們討論各種姿勢的人,會說到男朋友就臉紅?天啊,天啊,秦悟,你怎么變得這么純情了?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白溯:“……”我要拍死這大嘴巴!
繆坤這么一鬧,幾乎全班同學(xué)的眼睛都看了過來。疑惑的,懷疑的,也有幸災(zāi)樂禍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比起剛剛來,復(fù)雜了很多。
雖然耽誤了老師的上課時間,但奇怪的是,老師好像并沒有為此生氣,反而笑瞇瞇的,最后甚至還加了一句,“秦悟同學(xué),還是給單身的同學(xué)留點(diǎn)兒活路啊!”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一節(jié)課,白溯上得心不在焉。
對于一個離開學(xué)校很多年的人來說,有一天突然又坐到了課堂上,那滋味,簡直跟坐牢差不多。
特別是,他完全看不懂,這跟天書一樣的課本。
終于,他沒忍住老師在講臺上的摧殘,趴在桌上睡了個昏天暗地。
直到周霖來接人吃午飯,才把他給吵醒了。
白溯看著前面那個悶不吭聲,臉色很不好看的男人,很有些尷尬,這種不說話的沉悶感也讓他很不適應(yīng)。
終于,他還是決定道個歉,畢竟這次的事情是他不對,于是他做了半天的心里準(zhǔn)備,干咳了一聲,說到,“咳咳,那個…對不起…”
前面的腳步聲一頓,男人轉(zhuǎn)過頭,“你知道錯了?”
“嗯,我錯了。”白溯虛心受教。
男人的臉色微微好了很多,“那你說,自己錯在哪兒了?”
“我不該上課的時候睡覺?!卑姿菡J(rèn)真認(rèn)錯。
周霖的臉又黑了,聲音里有著薄怒,“誰問你這個了?!”
“???”白溯茫然,不是這個,還有什么。
周霖看了看周圍,突然拽起白溯的手,拖進(jìn)了一旁的拐角處,把他按到墻上狠狠地吻了起來。
說是狠狠地,那半點(diǎn)兒沒錯。這次周霖動作極為粗魯,被放開時,白溯覺得自己的整個唇都腫了。
直到周霖放松了對他禁錮,白溯才終于把人給推開了。兩人的力道相差多少,就可見一般了。
“周霖你有病?。∵@里是學(xué)校!”白溯這次真有些怒了,這混蛋平時發(fā)情也就罷了,在外面竟然也能這么發(fā)情。
周霖滿臉無所謂,“我看過了,這里沒人。而且,以前你不是最喜歡和我在學(xué)校的操場上接吻?你說人多了,吻起來比較有感覺?!?br/>
變態(tài),瘋子。
一瞬間,白溯覺得這兩個詞語在腦海里翻來翻去,而且說的不是一個人,而是這混蛋加原主!
神啊,來救救我吧,我不要和這種變態(tài)呆一快兒??!
白溯的祈禱太早了,周霖湊到他耳邊,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谒?,突然又來了句,“你最喜歡和我在外面做了,每次有人經(jīng)過,你都會把我夾得特別緊…”
白溯:“……”
白溯面無表情的一把推開了某人,當(dāng)羞憤過度,他連表情都擺不出來了。
然而,他才走了一步,突然就被人從后面一把摟住,背部撞擊在一個寬闊的胸膛上。男人的聲音在他身后低低的響起,“別出聲哦,會把人引過來的。不過,你要喜歡被人看見,喊大聲點(diǎn)也行,我也是不介意的。”
白溯猛地睜大眼睛,他直覺的感覺到有些不妙,想要掙脫,卻被男人箍得更緊了些。
他清晰的感覺到身后抵住自己的某個硬物,以及那只從身后伸出,開始往他衣服里探入的某只手。
男人噴在耳邊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起來。
那一瞬間的感覺,是緊張,害怕,還是些別的什么,白溯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
男人的手,已經(jīng)開始往下摸索,白溯感覺腿都有些軟了,完全是被嚇的!緊緊抓著男人的都快掐出血來了,“周…周霖…別…別在這里,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