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聽到保鏢這番話,大手握成了拳頭,甚至在咯吱吱作響。
林婉果然撒謊了!
而且……還拿刀扎了安然。
這兩條因素加在一起,他眸子陰鶩的更加厲害。
目光重新落在林婉的身上,冷到讓人不寒而栗。
“你還狡辯么?!”
“景……景深,我……我……”林婉害怕的話都結結巴巴,她咬唇,緊張的再次抓住他的大手,沙啞開口。“景深,我只是一時沖動,我沒想害死她。是她性格太倔,自己跳下去的!”
“我害怕你生氣,我害怕你誤會我害死她,我才會收買保鏢聯(lián)合說謊,景深,你別這樣好不好?我錯了,我錯了!”
對于林婉的解釋,傅景深眉頭皺的更加深了。
他大手將林婉的手硬生生掰開,然后大手一揮,冷冰將她推給保鏢,一字一頓道:“送林小姐回病房,我沒的命令不許她出來!”
“是!”
保鏢點頭,拉拽著林婉便離開。
撒謊而且狠辣的林婉,讓傅景深墨眉皺成了一個川字。
這樣的林婉,讓他感到陌生!
陌生到,如果不是這張皮囊還在,他都懷疑林婉是不是那個在他面前大氣溫婉的女人了。
此時他耳邊都是安然滿是哭腔的聲音?!熬吧?,我沒有推林婉!”
“景深,林婉改了我的b超單,害死了我的孩子!”
“景深,景深!”
安然凄涼的聲音猶如一把刀,狠狠扎在他的心臟上,瞬間千瘡百孔,血肉模糊。
他這一刻才意識到,他曾經(jīng)是多么的偏執(zhí)!
就因為愛林婉,一味只相信林婉的一面之詞,一步步將安然逼向地獄。
他胸口一疼,身子顫抖的厲害。
吱呀——
手術室的門緩緩打開,傅景深連忙回過神。
看著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走了出來,他快步走上去,焦急的抓住醫(yī)生的胳膊,擔心詢問?!搬t(yī)生,安然怎么樣?”
“傅先生,安然從高空墜落頭骨部分碎裂,肝臟不同程度受損,這些都還可以緩一緩治療,現(xiàn)在最危急的是她身上多處骨折,胸腔肋骨上的骨頭碎片扎傷內(nèi)臟造成大出血,現(xiàn)在急需輸血!可,可我們發(fā)現(xiàn)她竟然是熊貓血,我們血液庫的熊貓血有限,所以必須趕快找到血源!”
血源?
這兩個字讓傅景深墨眉皺了一下,隨后直接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林婉身上。
他猶豫都沒猶豫,便大步走了上去。
大手抓住林婉,一把將她推給醫(yī)生?!八切茇堁 ?br/>
“景……景深,不要!安然流了那么多血,如果在我身上抽,我會死的,我會死的啊?!绷滞窨只诺哪樕钒?,死死抓著傅景深的手?!熬吧睿氵@是怎么了?你因為安然這個賤人,要抽干我的血么?”
傅景深低垂黑眸,瞥了一眼緊張不安的林婉,他卻沒了心疼。
甚至,他的腦子里都是安然被他抽血的情景。
安然眼神里的絕望與痛苦,讓他的心猛地一縮。
疼!
生疼!
原來他竟然那么混蛋過!
微微舒展開眉頭,他沉著臉,將林婉重新推給醫(yī)生?!八o你輸了三年的血,今天你也該還給她一部分了!”
說完,傅景深扭過頭,沖一旁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保鏢立刻上前,扭打住林婉,一步步將其送進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