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缺口很快就被發(fā)現(xiàn),立即有工程兵去修復墻壁,時雪琳聽到這個情況后立即趕到了現(xiàn)場,看著似曾相識的畫面,時雪琳立即想到了林墨。
難道……
她眉頭一鎖,通訊器忽然響了起來,她拿起一看,眼中的淚瞬間流下,卻又帶著一絲滿足的笑容。
‘雪琳,我走了,離開了這個地方。我不想變成一個試驗品,不想變成聯(lián)盟的財產,哪怕是死在野外,也好過成為一件物品。離開這個地方,我很不開心,除了這是我長大的地方,更有你。但是,我必須走,基地應該會守住的,你也會幸福的,忘掉我吧,忘記有林墨這個人存在,他已經死了,死在野外了……’
‘還有,我愛你?!?br/>
時雪琳仰頭哭著,卻又笑著。
真是一個傻小子啊。
走就走了啊,留言干什么啊……
時雪琳只覺得心里很痛,望著逐漸修復的缺口,喃喃道:“林墨,再見了。”
林墨逃走,會上聯(lián)盟的通緝單,目前來說,整個基地這么多年下來,只有寥寥幾人上過這個名單。
時雪琳擦干眼淚,這一刻,她的心變得硬邦邦。
“基地會守住的?!彼D身。
同一時間,古錚和鐵闌等人都收到了林墨的信息,大意與時雪琳的差不多。
古錚愣了好久,才發(fā)出穿破云際般的笑聲,搞的冷月莫名其妙。
“你瘋了?”
“不是?!?br/>
“那你干嘛傻笑,還這么大聲。”
“林墨,走了?!?br/>
冷月道:“什么意思?”
古錚見左右無人,苦笑道:“他逃走了,離開基地,不知道去了哪里?!?br/>
“啊?”冷月沒想到林墨會走到這一步,驚訝的道:“他,他這么一走,不就是變成了叛徒?”
“是啊?!惫佩P苦笑,也是因為這一點。林墨肯定是迫不得已才逃走的,但這一走,他就會變成叛徒,聯(lián)盟一定會把他的檔案鎖死。以后不管林墨是死是活,都回不來,除非基地日新月異,徹底改變了一個時代,可這一天,要等太久。
既然走了,那就痛快一點,殺個痛快!
城里找遍了,沒有發(fā)現(xiàn)林墨,緊接著有人報告了北區(qū)缺口的事,齊嵐和敖劍得知后立即趕到了現(xiàn)場。
盯著剛剛修復好的墻壁,齊嵐的臉色一片黑。
“林墨從這里逃走了?!?br/>
敖劍調取了周圍的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的確有一個人逆行到這里,主要是當時情況太混亂,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不起眼的人。
時破堅知道后,也趕到了現(xiàn)場,得知林墨逃走,他沒有什么表態(tài)。
齊嵐負手道:“林墨逃走了,在這里。”
“然后呢?”時破堅問道。
他作為一區(qū)司令,齊嵐并不會比他高多少,也不必要對齊嵐卑躬屈膝。
齊嵐道:“林墨逃走,是叛徒,聯(lián)盟會全世界緝捕他,直到他落網為止。”
“隨便?!?br/>
敖劍嘆一聲:“走吧,還是先把蟲族解決了,林墨既然逃走了,在野外沒有任何供給和幫助,他撐不了多久。破冰人在外執(zhí)行任務也能遇到他,到時候再處理他的事?!?br/>
他對于林墨的逃走,不知是喜還是憂,對于林墨這個孩子,他總有一些預感,說不上來的好感。
‘歐小照,我走了,謝謝你的幫助,愿你以后生活幸福。’
她看著這則信息,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趕緊扇扇眼睛,說:“什么啊,怎么感覺要哭了?!?br/>
“哭什么,殺蟲啊?!睔W伯汗大吼一聲。
調查廳雖然不直接參與對蟲族作戰(zhàn),但工作量也很大,尤其一些能力強的人也會參與到狩獵行動中。
‘全體破冰人注意,魔古還沒有出現(xiàn),狩獵行動開啟?!?br/>
魔古沒出現(xiàn),這是一個信號,只要它還躲著,蟲族就無法徹底清除干凈。地底通道已經行不通,一些人像林墨一樣,覺得魔古從地底進攻會給基地帶來很大的損失,但卻沒想到,蟲族竟然在地底受挫。
一座山峰上突然打開一扇大門,十來個身影慢慢走了出來。
“魔古應該就在那個位置?!币粋€老者伸手一指,落在格子峰下。
“那就行動吧,擒賊先擒王?!币粋€中年男人冷笑道。
這十人立即撲向格子峰。
他們速度很快,而且不是從基地出發(fā),這座山峰在基地的最左側,不處于平衡站范圍內。
張議員道:“他們出發(fā)了?!?br/>
“十個巔峰級破冰人,等到現(xiàn)在才出手,一定是找到魔古的位置了?!?br/>
“齊嵐,馬上安排一批高級破冰人去協(xié)助。”
齊嵐正在回去的路上,聽到這個消息,眼睛一亮,道:“敖劍,好消息啊?!?br/>
“知道了?!卑絼σ参⑽⒁恍Α?br/>
摧城大炮突然打開,一米直徑,三公里無范圍掃蕩,頓時將那些結合體轟殺干凈。這一刻,漫山遍野都響起了蟲族的吼叫聲。
不甘、憤怒、怨恨……
無法去形容這種聲音。
摧城大炮比起電光大炮強了不是一點半點,殺傷力太恐怖,結合體連一點掙扎都沒有,直接粉碎。
林墨看到一束束激光穿透四周,眼里出現(xiàn)一絲恐懼,這是基地真正的實力,原來已經這么強大。
四周響起腳步聲,林墨知道有三只結合體跟著他,現(xiàn)在不想和蟲子交戰(zhàn),繼續(xù)潛逃。就在此時,前面?zhèn)鱽硪恍┤祟惖穆曇?,有一兩個還有些熟悉。
“是齊天?”
林墨對于齊天的聲音有很深的印象。
他正思考怎么躲開,聽到一聲慘叫,緊接著是一些人驚恐的叫聲。林墨眉頭一皺,做不到不聞不問,往發(fā)聲地趕去。
這個位置,正好處于格子峰和珠峰中間邊緣,他避開那幾只追他的結合體,上了山頭。下面正好是一處寬敞的平原,再過去就是防御圈,只是這個位置處于防御圈的反背面。
齊天帶著一批人站在中間,周圍大大小小數(shù)十只結合體,地上躺了好些尸體,有人類也有蟲子。
“齊天,你傷的很重啊?!鼻匦『煽藓暗馈?br/>
林墨看著齊天,他臉色蒼白,搖搖欲墜。胸口處有一道血跡,濕透了整個胸脯。
“死在這里太窩囊了!”齊天哇呀呀的大叫。
齊霜霜也面無血色,但還是把弟弟護在身后,說:“基地已經來人了,我們只要再撐一會,就一會。要死,也是姐姐先死,反正我在家里無關緊要,但你不一樣,你是家里的寄托。”
齊天一臉震驚:“姐姐?”
“真廢話?!泵芳炎影牍蛟诘厣希劾锶莾挫?,“要么就戰(zhàn)死,要么就成為一個逃兵。”
“不可能,我齊天怎么可能是這種窩囊廢,姐姐,我會讓你活著,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br/>
林墨看著他們對話,心中感慨萬千,這齊天雖然有些驕傲,可在這節(jié)骨眼上,還是做到了一個男人該做的。
算是一顆好苗子。
他既然遇到了,不可能見死不救,哪怕現(xiàn)在聯(lián)盟已經發(fā)現(xiàn)他逃走并且追來,他也要救人。
結合體不給齊天他們時間,同時撲上。
林墨雙手一握,全身頓時滾燙如巖漿,他眼里噴出火焰一般的炙熱氣息,沖了過去。
“誰!”
大家只覺得滾燙撲面,似是一道火旋風沖了過來,林墨喊道:“你們先退開,這些家伙我來對付?!?br/>
齊天道:“你是誰。”
林墨沒有回答,他此刻激發(fā)了體內所有能量,蘊含了多天的基因能量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他要速戰(zhàn)速決。
所以,毫無保留。
這股力量,在高溫下毀天滅地一般,看的齊天臉面發(fā)顫。
“這一定是高級,不,是巔峰級的。”齊霜霜驚道。
大家立即回防,齊天把眾人縮成一圈,幾個專門控冰雪的破冰人組成一道防御墻,抵抗林墨帶來的溫度。
結合體紛紛大叫,扭頭和林墨打在一起。
但這一刻的林墨,把所有的怒氣,都在今天釋放,溫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連他自己的身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樣。血液在告訴流動沸騰下,陡然凝固,隨之仿佛蒸發(fā)一空,林墨一拳下去,便是一股來自太陽的超級風暴,結合體在這一拳之下,直接摔飛,一點掙扎都沒有。
他是一顆耀眼的太陽。
現(xiàn)在,這顆太陽爆發(fā)了最強的能量。
“前面有人在交戰(zhàn)。”老者道。
“是我們的人,過去……不對,能量超出了巔峰級,是魔古嗎?地底有動作,是魔古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