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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易七并沒有感覺到沈沉鄴的異樣,而是高興的和蕭千萸一起入座,臉上帶著開心的笑,一對可愛的酒窩,特別的顯眼。
“她就是你說的朋友?”
兩人剛一落座,沈沉鄴便面無表情的問曾易七。
曾易七尚未開口,林泉就笑著開口:“原來都是大家認(rèn)識的人啊?”
他看向蕭千萸:“你和小七什么時候成為朋友了?”
據(jù)他對蕭千萸的了解,除了阿修以外。她一般不會隨意交朋友,更不會對誰親睞有加。
她才認(rèn)識小七幾天?
小七也是一樣,他可從來沒有一個朋友。
“沉鄴大哥,阿泉,你們什么意思啊?”
他不就是帶了蕭千萸過來嗎,怎么兩人都對蕭千萸老大意見似的。
沈沉鄴目光一沉,聲音冷硬:“先說說你為什么獨獨帶她過來給我們認(rèn)識?”
他這低沉而壓抑的語氣,呆萌如曾易七,也聽出了不對勁兒。
林泉張大了嘴巴,半天搞不清楚狀況。
“我?guī)^來,就是想要告訴你們,我找到了我的同類,她很厲害,甚至比我都要強(qiáng)。若是讓她去考,她就會是我們c國最年輕的博士后?!?br/>
曾易七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帶蕭千萸過來炫耀一下被他發(fā)現(xiàn)的天才。
以證明自己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沈沉鄴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扯了一下,見曾易七眸光清澈,臉上并無任何異樣,忍不住摁了摁眉心暗自搖頭。
“行了,知道了?!?br/>
小七還是那個書呆子小七,一點兒也沒變。
就是不知道被他帶來的小女孩兒會是什么想法?他可不敢小瞧她,據(jù)他今天在法庭上對蕭千萸的觀察,不認(rèn)為她是個單純的小女孩兒。
難道是她對小七有所圖?
沈沉鄴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蕭千萸。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詭異,沈沉鄴和林泉那不加掩飾的探尋的目光,蕭千萸又豈能感受不到。
她是曾易七帶來的,不想抹了他的面子,便一聲不吭,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等著上菜。
一頓飯吃的詭異而又壓抑。
還沒吃完飯,曾易七就說下午學(xué)校還有課,直接帶著蕭千萸先行離開。
留下一臉沉郁的沈沉鄴和一臉莫名奇妙的林泉。
出了商場,蕭千萸就和曾易七分道揚鑣。
和容軒約好還是在上次的咖啡館見面。
蕭千萸到時,容軒還沒來。
不過卻看到了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喝著咖啡的金鐘召。
蕭千萸本來不想主動去理會他,沒想到對方卻先看到了她。
兩人中間就隔著一個鏤空的八寶格。
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對方。
“老大!”
金鐘召激動的走到蕭千萸對面坐下,張了張嘴,似是有很多話想說,臨開口時,卻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
臉一下子就憋的通紅通紅的。
蕭千萸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攪拌了一下咖啡杯里的咖啡,什么也沒說。
憋了半天,把所有想要說的話統(tǒng)統(tǒng)忘光后,金鐘召突然蹦出來這么一句無厘頭的話:“老大,我就是個大混蛋,是個混賬東西,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