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david和ie兩人正打得火熱。
david的手機響了。
看了來電顯示,正是krystal。
“喂,你沒事吧”,david關(guān)切的問道。
“哦,沒事啊”,krystal輕飄飄的說,“大侄兒啊。”
“你說。”
“把你們基地定位給我,我今天就去報到?!?br/>
沒等david回復(fù),就掛掉了電話。
這大概就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吧,你們覺得,大魔頭會善罷甘休嗎?
david嘴上雖然是拒絕的,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定位給她發(fā)了過去?,F(xiàn)在,他反而有點同情面前的ie了。
畢竟也共事了這么久,起身,拍了拍ie的肩膀,“保重,兄弟”,留下這么一句話,就上樓去了。
大魔頭要來,怎么可能不打扮一下。
留下一頭霧水的ie。
我本來是要走的,昨天那么傲嬌的說了今早要檢查樊凡,睡過頭被一軒叫不說,來a-fire也有一陣了,因為ie把正事是忘得一干二凈。
給工作室打電話,沒人接,又聯(lián)系了柒柒,知道她今天帶樊凡去試音,要了樊凡的聯(lián)系方式,又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就掛了。
又給家里的老佛爺一個電話,老佛爺太上皇正在專心的練著書法,沒說兩句,就掛掉了電話。
這讓我很無奈。
幸好,還有a-fire這里肯收留我。
a-fire的辦公電話響了起來,是警衛(wèi)大哥打的,“說是有個自稱馮尚尚的女孩正在外面面對記者?!?br/>
我們立馬兵分三路,sheepherder和sun跑去告訴david這個消息,ivan和great保護(hù)住ie那個惹禍精,我和road去一樓隱蔽的小黑屋里,看監(jiān)控錄像,了解外面的情況。
是的,a-fire這個深藏不露的戰(zhàn)隊,居然把監(jiān)控室放在這樣的地方,開在了健身房的幕布后面,一個假的更衣室。
至于么,我忍不住翻白眼。
“進(jìn)來”,road讓了一下。
“哦,來了來了?!?br/>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這是我的第一個印象,怎么形容呢?
這樣的擺設(shè)我在電影中見過,一般都是黑客使用的。
路辰一頓敲打鍵盤,外面的情況就很清晰的出現(xiàn)在了主屏幕上。
“來來來,都拍我都拍我”,krystal很有秩序的指揮著大家。
真厲害啊,先不說自己是新聞的女主角,光是這么多人這么多機子和閃光燈,我是絕對受不了的。
這個大魔王有點厲害啊。
“都準(zhǔn)備好了嗎”,居然還很貼心的問記者朋友們。
“好,咳咳,大家好,我呢,馮尚尚,s市傳媒大學(xué)大一在讀學(xué)生,動畫設(shè)計專業(yè),我來這里是來解釋一下今早的新聞?!?br/>
“哎哎哎,這是誰的機子,離我遠(yuǎn)點,懟到我臉上了都。”
又繼續(xù)不慌不忙的說,“a-fire戰(zhàn)隊的經(jīng)理,david,是我侄子。一會他就出來了,你們可以印證一下?!?br/>
大概是覺得david快要出來了,krystal突然加快了語速,“都拍我都拍我啊?!?br/>
“其實我想說的是,一個大秘密!那就是!”
眼看后面david姍姍來遲。
“ie是個gay啊,哈哈哈哈!”krystal一人在那里大笑。
david終究還是來晚了,盡力穩(wěn)定局面,這絕對是他事業(yè)生涯的一個大敗筆。
“正好,david來了,他你們都認(rèn)識吧”,krystal拽過david,狠狠地在暗處掐了他的里胳膊一下,“你們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不會不相信他吧?!?br/>
記者朋友們紛紛點頭。
david的臉馬上就扭曲了起來。
“我是你的小姑,你是我的侄子,是吧”,krystal假笑著對david說。
說完又是一下。
“額,是”,david是有苦不能說啊。
記者一陣騷動。
“大家不要激動,我出現(xiàn)在這里呢,是因為david正式錄用我來到a-fire當(dāng)實習(xí)生,發(fā)揮我的專業(yè)作用,大家可以期待一下”,krystal繼續(xù)穩(wěn)穩(wěn)地說。
“我說的對不對,david?”
又來,david眼睛一閉,點了點頭。
“昨晚很抱歉,ie不太滿意我來到a-fire戰(zhàn)隊,怎么說我也是走關(guān)系進(jìn)來的,所以就約我在酒店見了面”,又很無辜的說,“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定要約在酒店,我知道后還猶豫了一下呢。”
“但是為了我的大侄子,為了他的事業(yè),我還是去了”,krystal演技是真的上線啊。
david一直苦瓜臉,沒辦法,現(xiàn)在,krystal捏著他肉的手,就沒再松開過。
“我去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他喝多了,我當(dāng)時就慌了,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我侄兒”,krystal低下頭,默默地灑著眼淚,“可我一個女孩子,怎么搶得過他一個大男人?!?br/>
“正當(dāng)我以為要發(fā)生什么,喊救命的時候,ie這人酒勁一上頭,突然就說,自己是個gay,讓我不要擔(dān)心,然后就倒在了我的身上”,krystal繼續(xù)委屈地說,“畢竟是我侄子的同事,也是我以后要一起共事的人,他不仁我也不能不義啊,所以,我就幫了他一下,誰知道,太費力氣了,累的我就直接坐在地上睡著了?!?br/>
“等我醒來,ie已經(jīng)醒了,我怕酒醒后的他有陰謀,匆匆忙忙的就跑了出來。然后,他就追了出來。你們拍到的照片就是這個時候的照片?!?br/>
“我要說的就這些,謝謝你們”,krystal很有禮貌的沖記者鞠了一躬。
順帶著壓著david。
“我們進(jìn)去了,有事可以隨時來a-fire做客,畢竟大家都是朋友”,krystal依依不舍的和面前的記者揮手告別。
記者們這次是出奇的貼心,明明還有很多的疑問,另一個當(dāng)事人ie還沒有出來,怎么說又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
這樣絕佳的機會,就直接放手了,還目送了兩人的離開。
可憐david,出場后只說了一句話,就被他親愛的小姑拎了回去,估計胳膊的顏色不會太好看。
“哈哈哈哈,這個女孩子也太可愛了吧,這么會說,不知道有沒有配音天賦呢”,我笑著和road說。
“還是不要了”,road摸了摸我的頭。
自打我們在一起后,road就很愛摸我的頭發(fā)。
“你應(yīng)付不來”,繼而溫柔的說。
我撇撇嘴,不否認(rèn),眼前的這個大魔頭真的是戰(zhàn)斗力爆表,生生的在記者面前演了一出,成功樹立了自己善良溫柔體貼大度隱忍的各種良好形象。
一個剛成年的小孩子,誰會想到這么有心計呢?ie被生生擺了一道。
果然,刷頭條,就是,“前知名電競選手現(xiàn)a-fire戰(zhàn)隊教練ie親口承認(rèn)自己是gay!”
什么嘛,哪里親口承認(rèn)了,都是krystal瞎編的,什么智商,這也信。
再刷下去,我都快要相信ie是個gay了。
果斷的扔掉手機,看向road,“這次ie是真的栽了?!?br/>
好心疼無辜的ie。
“沒事,他扛得住”,road一臉云淡風(fēng)輕地說。
看著這road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在心里又狠狠的心疼了一把ie。
大兄弟,撐住啊。
“走吧,我們出去吧”,戲看完了。
“不急,他們上邊肯定一陣鬧騰,太吵”,road拉住我,讓我坐在他旁邊。
“也對,我也不愛看熱鬧”,把頭靠在路辰的肩上,“他們會不會說我們啊?!?br/>
“說什么?!?br/>
“說我們不夠意思啊,找了個這么安靜的世外桃源,苦了ivan他們了,一會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br/>
“沒事,讓他們鬧去吧”,路辰摟住我。
我抬起身,盯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少年,你這樣很容易沒有朋友的?!?br/>
“沒關(guān)系”,伸手又把我拉了回去,“我有女朋友就夠了?!?br/>
這一句話哄得我很開心,自己在他懷里偷偷樂,“真好?!?br/>
“對了”,我突然想起了群里的小可愛。
對路辰抱歉的笑了笑,這個時候不是我不想恩愛,出了這么多事,我也不踏實啊。
果然一打開wechat,500人群就炸了。
大多都是新聞的事情,還有ie是gay的事情。
krystal太胡鬧了。
一開始我是帶著看戲的熱鬧,現(xiàn)在看小可愛的反應(yīng),真的很容易傷害到他們。
但是我又不能貿(mào)然站出來說什么,只能安靜的爬著樓,小心的了解著大家的感受。
有理智的粉絲不斷的刷正能量,穩(wěn)住局面,但是也有不少玻璃心的。
最近,真的是多事之秋。
回到基地的david和krystal大魔頭,選擇了先避其ie,先回復(fù)家里的老人。
“你就直接說是因為我不想來a-fire這里上班,自己編的一場鬧劇罷了,你這么說,他們一定會相信的”,krystal翹著二郎腿說。
“我可以這么說”,david又頓了頓,“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大侄子,沒人告訴你,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嗎?”krystal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別鬧了,既然你已經(jīng)出來上學(xué)了,怎么說,我也得好好照顧著你?!?br/>
“無聊”,繼續(xù)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br/>
“哎,算了”,david嘆氣,她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你總得讓我知道一件事”,david也放棄了。
“沒發(fā)生吧,應(yīng)該是沒有事情的”,說完還認(rèn)真的思索了一下,“我起來是感覺有點累,但是我昨晚也喝了不少酒啊,頭很痛渾身都沒力氣?!?br/>
“那你還說什么事都沒有!”
“沒有吧,床單很干凈啊,而且我也沒有什么被車碾過的感覺啊”,krystal起身,“哎呀,大侄子,你就放心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我不是小孩子,放心放心啊?!?br/>
開玩笑,上學(xué)時那么多小說是白看的啊,krystal想。
david看著krystal,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事已至此,走一步是一步吧。
“我覺得a-fire應(yīng)該有一個公關(guān)了”,認(rèn)真地說道。
“嗯?!崩^續(xù)玩弄我的頭發(fā)。
“和我說說你們戰(zhàn)隊是怎么成立的吧,我有一些好奇,還記得當(dāng)時看你們的第一場比賽,人少也沒有應(yīng)援,卻表現(xiàn)的那么出彩。真是一個神秘的戰(zhàn)隊,我那個時候覺得?!?br/>
我繼續(xù)說,“或許這也就是,你們一直是媒體的寵兒的原因吧?!?br/>
“以后你都會知道的,但不是今天”,戀戀不舍的在揉了揉我的頭,“走吧,咱們也該出去了?!?br/>
“什么人嘛”,起身離開了監(jiān)控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