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羞怯地點點頭,“喜歡……”
話音剛落,齊衡懷就低下頭吻上青鸞嫣紅的唇瓣,雙手更是迫不及待地扯著青鸞身上的衣裙。
青鸞嚶嚀一聲,“老爺……不要……”
可惜,她的反抗對于齊衡懷來說就像撓癢癢般,完全起不到絲毫的效果。
青鸞很快就被齊衡懷撩撥得氣喘吁吁。
齊衡懷看著,眼眸中漸漸燃燒起火焰,心跳驟然加速。
一室旖旎,翻云覆雨……
馬車停在蘇府大門口,周承胤先下了馬車,然后伸手扶著蘇淼淼下車。
蘇淼淼一襲淺紫色繡蓮花的裙裳,裙角處繡著一朵朵潔白晶瑩的蓮花,襯著她如雪的肌膚,更顯得清麗絕俗,宛若九天下凡的仙女,讓人移不開視線。
周承胤一身月牙白長袍,身材挺拔修長,搭上他身上清冷淡漠的氣質(zhì),整個人仿佛從畫卷中走出來的公子哥。
此時的兩個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金童玉女。
引起不少路過行人的注意。
“哇,好帥哦!”
“那個男的是誰呀?怎么從來沒見過,莫非是新來的官員?”
“你管他是誰?總之比我見過的男人好看多了?!?br/>
“哼!有什么好看的,也就那么回事罷了,你瞧見旁邊那個女的沒有?她才漂亮呢!”
“那個女的好漂亮,不過看上去好像有點眼熟!”
“好般配,郎才女貌的!”
蘇淼淼牽著周承胤的手,聽到眾人議論紛紛,微微垂下眼瞼,臉頰泛紅。
周承胤牽著蘇淼淼的手朝蘇府走去,在門口等候多時的木瑤走上前,“見過將軍、小姐?!?br/>
蘇淼淼眉頭微蹙,她問過晴杏南下城的蘇府還有人嗎,晴杏說當(dāng)時長公主走后,所有人都遣散離開了。
原本她以為蘇府應(yīng)該不會有人居住了,卻沒想到這會兒竟見到了人。
于是疑惑地問道:“你不是蘇府的丫鬟吧?你是誰?”
木瑤神情暗沉,答道:“奴婢木瑤,奉南下城知城大人的命令,將蘇府已經(jīng)打掃得一塵不染了,在此迎接將軍和小姐?!?br/>
知城大人?
蘇淼淼的話沒有問出口,木瑤起身看著周承胤道:“飯菜早已備好,將軍、小姐請隨我移步前廳用餐。”
蘇淼淼注意到木瑤的異常,挑了挑眉,沒說什么,挽著周承胤邁步跟著。
前廳的飯桌上,擺著許多精致的菜肴。
木瑤恭敬地道:“將軍、小姐,這些都是知城大人吩咐廚師專程做的,希望將軍、小姐喜歡吃?!?br/>
蘇淼淼和周承胤入座,蘇淼淼看著一桌子都是她愛吃的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是真的好餓啊!
木瑤見已入座,立馬上前為周承胤酌酒,手一抖,酒全灑在了周承胤的身上,急忙跪倒在地,“將軍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幫將軍換件干凈衣衫吧?!?br/>
其它丫鬟見狀,也紛紛跪在地上。
這種勾引人的小把戲,能再明顯點嗎?
算盤都打她臉上了!
蘇淼淼故意拿出帕子幫周承胤擦拭著胸前,這……手感真的超棒的!
“夫君,要不去換一套衣衫吧,已經(jīng)全都打濕了?!?br/>
“不必?!敝艹胸氛Z氣冷漠,“無影,派人把這幾個送回知城大人府上,毛毛躁躁不適合伺候我家夫人?!?br/>
“屬下遵命!”
無影一點都不意外,像他家將軍從來都不近女色,但夫人除外。
當(dāng)初記得有人給將軍獻(xiàn)上了一個舞姬,舞姬也是這樣的舉動,甚至比現(xiàn)在還要直接點,但將軍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其中的貓膩呢,當(dāng)場被將軍割喉了!
現(xiàn)在估計是因為夫人在場,不然早就血流成河了!
木瑤愣了一下,一臉驚恐,顫聲求饒,“將軍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將軍不要趕奴婢走?!?br/>
本以為周承胤會上套的,房間里的媚藥都點好了的,可誰曾想這將軍是一點都不是上套,甚至還要把她送回知城府上。
無影帶著四名侍衛(wèi)走進(jìn)來,抓起跪在地上的四名丫鬟,押著她們離開了蘇府。
此刻前廳里就只剩下蘇淼淼和周承胤了。
他抓住蘇淼淼的手,壓低聲音說道:“夫人,為夫的衣服都濕透了,不如夫人像成親那晚一樣,為為夫?qū)捯氯绾???br/>
蘇淼淼一愣,突然明白周承胤話里的意思,頓時羞惱得滿臉通紅。
她故意道:“夫君,飯菜都還沒有開始吃呢!”
周承胤笑而不語,抬起右臂攬上蘇淼淼的玉骨腰,然后慢慢貼近。
兩個人的呼吸越發(fā)炙熱,蘇淼淼感覺臉頰燙得嚇人。
忽然,周承胤低下頭親吻了蘇淼淼的額頭,嗓音低啞說道:“夫人……忍了一下午了,真的很難受,幫幫為夫好不好?”
蘇淼淼羞紅著臉,輕輕咬著唇瓣,一副欲拒還羞的模樣。
周承胤見狀,直接抱起蘇淼淼往后院的屋子走去。
蘇淼淼趁他不注意吃了一顆龍鳳丸,心里暗暗祈禱:此次必中!
屋門推開,一股香味撲鼻而來,蘇淼淼深深吸了幾口,立馬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媚藥!
果然跟她想的如出一轍??!
周承胤聞著這味道,不禁皺起濃黑劍眉,這種味道讓他身體莫名燥熱了起來,渾身更加難受了。
他愣了愣,幾秒鐘后,反應(yīng)了過來,這是媚藥!
屋內(nèi)裝飾華貴典雅,陳設(shè)古樸大方。
床幔紗帳半掩,朦朧的燭光下,別有一番風(fēng)味。
蘇淼淼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緊緊貼著周承胤的耳邊,嬌滴滴道:“夫君,這是什么味道啊,怎么我感覺聞了以后渾身好熱、好難受??!”
周承胤抱著蘇淼淼走了進(jìn)去,關(guān)上屋門,將她放到床榻上。
“夫人,等下就不難受了!”周承胤聲音沙啞,目光灼熱,似乎恨不能吞噬掉蘇淼淼一般。
“嗯?!疤K淼淼乖巧地靠在周承胤肩膀上。
她的目的已達(dá)到,此時也不需要再演戲了。
不知不覺中,兩人衣衫盡數(shù)褪去。
周承胤雙手撫著蘇淼淼柔軟細(xì)嫩的腰肢,一雙幽深的瞳眸閃爍著熾烈的渴望,俯身吻住蘇淼淼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