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師徒密談

    趙志寶蹲馬步的第1天就差點暈倒，一是長期沒有鍛煉；二是營養(yǎng)沒有跟上，肚子餓了；三是關鍵，身體體質(zhì)虛了。

    孫燕姿說：“寶兒呀，常年生活在優(yōu)越的環(huán)境中，缺泛刻苦訓練哪！”

    這一句‘寶兒’倒是提醒了趙志寶，隱藏在的心中多年的疑問，趁此機會，弄個明白?！?br/>
    趙志寶說：“師傅！我有一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徒兒徒兒，徒弟就是師傅的兒子，難道師傅就沒有親生的兒子嗎？”

    孫燕姿說：“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你就是我們的兒子呀！”

    趙志寶說：“那時候我還小，你們可以說，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45歲了，再這樣說似乎有點框人了，師傅！難道你們就沒有親生的兒子嗎？”

    孫燕姿說：“沒有！”

    “為什么？”

    “唉！有苦難言呀！”孫燕姿嘆息了一聲說：“如今我已經(jīng)是垂暮之年了，也該告訴你了?！?br/>
    下面就是孫燕姿說的大概意思：

    你師傅趙天龍是你師爺爺?shù)拇笸降?，深得你師爺爺?shù)钠髦??？墒悄銕煾?，與荷花庵內(nèi)的一個女孩，產(chǎn)生了愛情。后來，荷花庵被一伙強人占領，那女子被強人抓住，要挾臥龍山，你師傅怕女孩糟迫害，就手下留情，敗下陣來。我就是那女孩。和尚怎么能為了女人，敗于荷花庵呢？…你師爺爺一怒之下，挑斷了你師傅的輸精管，你師傅也覺得師爺爺太無情了，居然斷了我的后，于是偷偷地上荷花庵，帶著我，逃離了深山老林，偶然得到此山洞。與你二師傅兩口子一塊在此深山自立一族。沒有想到你二師傅也是苦命之人，是被人家傷了要害，也是逃命至此，同病相連，英雄愛英雄，于是我們四人就在此成立了一族至今。

    趙志寶問：“二師傅不是也會武功嗎？既然負了傷，自己的醫(yī)術(shù)又高明，那為什么不給自己醫(yī)治呢？”

    孫燕姿說：“你二師傅的武功，比不上你大師傅，因此被對手傷害了。再說，你二師傅的醫(yī)術(shù)是以后苦心鉆研才提高的，開始并不知道傷了要害，等到明白的時候，你四師傅，已經(jīng)過了生育年齡了?！?br/>
    趙志寶說：“真是可恨可悲！”

    孫燕姿說：“你恨什么？悲什么？”

    趙志寶說：“我恨二師傅的對頭，為二師傅兩口子不能生育而悲傷！”

    孫燕姿說：“那么我和你大師傅呢？”

    趙志寶說：“哦！原來你們都不能再生育了?！?br/>
    孫燕姿說：“為了不使我們的衣缽失傳，所以我們就商議找一個接班人，于是你被選中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彼伎剂艘幌掠终f：“志寶！還有一件事告訴你吧，你二師傅的對頭也有線索了。”

    趙志寶明白了師傅們的苦心，有仇報仇嘛，可是師傅們也太狠心了，怎么可以叫我妻離子散！拋棄父母，離開家庭呢？心里有點不痛快。

    239、回山實因

    孫燕姿深思了一會又說：“其實要你回來是有原因的：一、你二師傅的對頭，有線索了，可能要花些功夫?qū)Ω叮院笤僬f；二、山鷹派很是猖獗，這幾年來竟趁你師爺爺?shù)哪昀象w衰！欺負你師爺爺——臥龍派，你師傅年事已高，力不從心了，想借你的力量，先幫幫你師爺爺。然后再回過頭來對付你二師傅的對頭。先鏟平山鷹派。你師爺爺就可以含笑九泉了，你師傅說這樣他也就可以對得起他師傅了?！?br/>
    趙志寶說：“這么說，只要鏟平山了鷹派，我還是可以回去的。”

    孫燕姿說：“這個我做不了主，得看你師傅的態(tài)度以及你的表現(xiàn)?！?br/>
    趙志寶說：“好，我去跟師傅說說！”

    孫燕姿說：“你還是先接受懲罰再說吧，我盡量給你吃好的，把你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

    在孫燕姿的調(diào)養(yǎng)下，趙志寶的馬步是越蹲越有勁，三天馬步蹲完后不但不難受，反而更加強壯了。

    李繼孔說：“寶兒！你不是受懲罰，你是接受再訓練，吃得很好吧？看你三師傅多么疼愛你呀！”

    趙志寶說：“師傅！你也疼我呀！你們都疼我，有這么多人疼我，我真感到幸福！”

    李繼孔說：“這么說，你在山下就不幸福了！”

    “師傅！你這話就差了！”

    “你不是說自己在這里很幸福嗎？”

    “這里是很幸福，這是我說的，但是我并沒說在家不幸福??？”

    “那你想不想回去呢？”李繼孔問。

    “二位師傅！我實話實說，這里幸福，這里空氣好，環(huán)境好，自由自在，很適合養(yǎng)老。在家，上有父母，下有兒女，堂上有美嬌妻，那是天倫之樂，是非常幸福的！”

    孫燕姿說：“你山下的生活確實過得愜意，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不盡人道，有違常理？”又和李繼孔說：“等我們商量一下，以后再說吧！”

    240、麻煩來了

    （1）尋人啟事

    過了幾天，1981年10月8日，錢地虎從山外回來，帶回來幾張報紙給趙天龍說：“哥！你看麻煩來了！”

    趙天龍問：“什么麻煩來了？”

    錢地虎說：“你看那尋人啟事?！?br/>
    尋人啟事

    趙志寶：原《平樂中醫(yī)館》館長。無故拋棄父母，拋棄賢妻，拋棄女兒！一人外出，全家一致呼吁其同謀，呼吁社會，奉勸趙志寶回家，如若不然，邱女士將出家為尼，兒女們將四分五裂，趙之父母將無人奉養(yǎng)，趙家完矣！

    趙天龍說：“怎么會這樣呢？寶兒不是說安排好了嗎？”

    錢地虎說：“什么叫安排好了？就像尋人啟事說的一樣，我們可是做絕了！對不住人家呀！”

    趙天龍說：“要這么說，當年偷偷地把寶兒擄上山來，就是不對的，趙家不就是寶兒一個兒子嗎？誰舍得呀？”

    錢地虎說：“那時寶兒還小，對趙家影響不大，我們只是幫他培養(yǎng)，心還是好的，不是還是讓他回去了嗎？”

    趙天龍說：“可是，我們又給他指令讓他回山呢！只顧著我們辦事，竟然忘了人家家人的感受，是大大的欠妥呀！這樣吧，我們4個人再商量一下。”

    （2）四人商量

    四人商量不包括趙志寶。

    趙天龍說：“老二帶回了一個麻煩消息，我跟老二說了幾句，想聽聽你們兩位女士的意見。”

    孫燕姿說：“是我們有錯在先，沒有經(jīng)人家同意，就把寶兒擄上山來，我就覺得不對，想法太簡單了，過去的事就不說了，現(xiàn)在人家來找麻煩，我的意見很簡單，讓志寶回去！

    李繼孔說：“讓他回去倒是簡單，可是我們怎么辦？錢地虎的大仇沒有報，我們幾個老家伙就在這深山老林，自生自滅嗎？”

    趙天龍說：“我們開始的目的是要找人接班，方法太簡單了一點，可那是過去的事了，現(xiàn)在志寶聽從指令回來了，接班倒是容易，可是以后怎么辦就麻煩了。第一、趙家不肯放過志寶；第二、老二的仇沒有報；第三、山鷹派靠誰去鏟除；第四、我們今后怎么去向？”

    孫燕姿說：“志寶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寶兒還年輕，兒女情長，我們不能為了自己的目的斬斷人家情絲，但是回去要加上一個條件，讓他幫我們給老二報仇，鏟除山鷹不就得了?！?br/>
    李繼孔說：“我同意老三的意見，先鏟除山鷹再說！”

    錢地虎說：“那就先和志寶談一談，聽聽他的看法。”

    趙天龍說：“這事還請老四去說吧！”

    李繼孔說：“還是請老三同我一塊去談吧，志寶最聽老三的話?！?br/>
    （3）師徒對話

    孫燕姿說：“寶兒！祝賀你可以回去了！”

    趙志寶說：“師傅！什么意思？怎么我就可以回去了？”

    李繼孔說：“寶兒！你不要想得太簡單了，要回去是可以的，但是是有條件的。”

    “什么條件？師傅請說！”

    “要你去打兩架，都打贏了，你就可以回去了?！崩罾^孔說。

    趙志寶問：“要同誰打架？就我一個人去？”

    孫燕姿說：“先同山鷹打，再同誰打以后再說。不只是你一個人去，還有我們，以及你的兒子?！?br/>
    “師傅是說要我?guī)业膸讉€兒子去？”

    孫燕姿說：“是的，一個人力量恐怕不夠，必須動員你的兒子一塊上陣才可以。”

    趙志寶說：“一、他們不可能全去；二、他們還沒有正式打過架，怎么能夠上陣？不行，不行！”

    李繼孔說：“這個你放心！我們也會去，我們要以全山洞的力量，保護好你兒子的，絕對不會傷了他們一根毫毛！”

    趙志寶請問：“什么時候開始，要我怎么做？”

    孫燕姿說：“我們馬上報告老大，你聽候指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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