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一個是自己的五哥,能在一起好好的,幸福的過日子,溫梓彤自然是高興不已的。
更何況,等到他們將來成了親了,那一樣還是一家人嘛!
沐婉婉有些羨慕的道:“那丫頭從小就是傻愣愣的,還總是想著要去闖江湖,如今倒是好,你五哥可是武林盟主,嫁給了你五哥后,那就江湖可不就任由她玩鬧了?”
沐婉婉覺得沈沐清這般,也算是嫁了個好人家,還無拘無束的,不用任何人管著,也不用去在意各種的禮法,實在是天大的好事。
溫梓彤見沐婉婉這一片唏噓的樣子,忍不住的笑道:
“沐姐姐不要這么多慮,武大哥對你也很好啊,武大哥看著也對沐姐姐很體貼的呢?!?br/>
“哎,你知道什么?我們不過就是相敬如賓罷了,他敬我的是我的家世,我倆……就是搭伙過日子罷了。”
“……”溫梓彤覺得好像沐婉婉對武浩南的誤會太大了一些,始終不太相信武浩南對她是真心的喜歡一般。
溫梓彤可不覺得武浩南對沐婉婉好是因為沐婉婉的家世。
畢竟,如果是為了家世,好家世的人可不僅僅只是沐婉婉一個人。
再說了,上回看到沐婉婉從那魯班鳥上摔下來的時候,武浩南可是緊張的不行。
那緊張可不是假的,如果不喜歡,怎么可能會那般?
溫梓彤無奈,但是又沒法勸沐婉婉,沐婉婉興許是因為家中的那些耳濡目染,倒是對真心有些許不相信了。
“好了,別說這個了,我聽說在城南那兒開了一間新的胭脂鋪,咱們?nèi)タ纯窗桑磕阍龠^幾天就要成親了,再多備著一些,到時候,可得迷死你夫君才是。”
沐婉婉笑著說著就要拉溫梓彤走,溫梓彤無奈的任由沐婉婉拉著,一邊跟著沐婉婉走,一邊笑道:
“沐姐姐說的倒是有經(jīng)驗,怕是武大哥最喜歡沐姐姐上妝后的模樣了吧?”
“你你渾說什么呢?真是沒羞的!”
沐婉婉當即就紅了臉,想到了這些日子,武浩南天天都會早早地從軍營回來,拉著她荒唐的事情,臉上就燥得慌。
因為城南離著溫家也不遠,二人而已沒有坐轎子,直接步行而去。
京城的街道是真的十分的繁華,到處都是叫賣聲,熙熙攘攘,很是熱鬧。
便是沐婉婉和溫梓彤兩個姑娘走在人群里頭,看起來也并不是很起眼。
畢竟,落衡國的民風算得上是開放的,姑娘家也是可以自己出門逛街,所以溫梓彤和沐婉婉倒也不算是另類的了。
二人一邊走一邊逛,倒是不知不覺的買了許多。
大部分也都是沒有什么用,只是當時覺得,很有用的東西。
不過也正常,女孩子逛街嘛……不管是不是真的有用,反正當時覺得有用也就買了,哪怕后來放在角落里頭積灰。
二人買了一堆的東西,等到了那間胭脂鋪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暗沉了下來。
“老板,拿一些上好的胭脂出來?!?br/>
沐婉婉一來,就熟門熟路的朝著那掌柜的呼喝了一聲。
掌柜的與沐婉婉自是熟悉的,連忙恭敬的上前來,沖著沐婉婉打了個招呼,笑呵呵的拿了幾盒胭脂出來,讓溫梓彤他們挑選。
“這胭脂確實不錯啊。”
溫梓彤也算是看慣了許多大牌的東西了,但是看到了這個鋪子的胭脂品質(zhì)后,也是忍不住的夸贊了起來。
“是吧是吧!我就跟你說了,這胭脂很好的,如果你成親那天用,肯定會讓你艷壓群芳呢!”
沐婉婉很高興自己介紹的東西可以得到溫梓彤的認可,有些興奮的拉著溫梓彤跳來跳去的。
溫梓彤笑著就讓那掌柜將這些胭脂都給打包了起來,隨即沖著沐婉婉道:
“那就多謝沐姐姐的安利啦?!?br/>
“安利?”
“就是,嗯,就是分享自己喜歡的東西的意思?!睖罔魍粫r嘴瓢,倒是不小心說錯了話,連忙開始解釋了起來。
沐婉婉倒是也沒多想,拉著溫梓彤道:“原來如此,那以后我肯定會多安利你東西的?!?br/>
兩個人說笑著,等著那個掌柜在那兒打包。
因為鋪子里頭人多,所以此時此刻人來人往的,溫梓彤也沒有注意到身邊什么時候突然的就站了一個人來。
突然,不知道是誰猛地將沐婉婉推了一把,直接讓沐婉婉摔了出去。
溫梓彤還沒反應過來去拉沐婉婉,就已經(jīng)感覺到一道勁風直接朝著她襲來。
她連忙閃躲,可是卻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右腹部被劃了一刀,鮮血霎時就噴涌而出。
溫梓彤悶哼一聲,回過頭,就看到了一道身影如同瘋子一樣,沖著她再次撲了過來。
溫梓彤被撞倒在了地上,那人的匕首已經(jīng)緊緊地貼著她的脖子。
對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大力,竟是將溫梓彤給狠狠地壓在地上。
“真是,真是上天有眼啊!彤寶妹妹啊,你說,你怎么就又落在了我的手里了呢?嗯?”
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帶著怨毒,如一只惡狼一般,緊緊地盯著她。
溫梓彤愣了半晌,才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衣衫襤褸,瘦骨嶙峋,頭發(fā)一片散亂如瘋婆子一樣的人,竟然是……
“沈曼青?”
溫梓彤愣了,倒是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地方碰到沈曼青來。
雖然上回沈靜舒說,沈曼青逃走了,但溫梓彤想著,忠勇侯府都已經(jīng)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沈曼青,想必是已經(jīng)逃離了京城。
但,溫梓彤卻沒想到,沈曼青不僅沒有離開京城,竟然一直在京城里頭蟄伏了起來,就為了在這種時候,給她致命一擊!
“是我,哈哈哈哈,是我是我??!你說,你為什么要害我呢?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做是自己的姐妹啊,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這么害我???????”
沈曼青此時此刻看起來顯然是神志已經(jīng)出了問題,一邊怒吼著,一邊拿著刀子在她的脖頸上壓下去。
溫梓彤感覺到脖子傳來了刺痛感,她也不敢輕易的動彈,只能靜靜的看著沈曼青,道:
“我沒有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