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大半弟子已經(jīng)不在,看樣子都早早的出來了,頭上的太陽告訴徐生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此刻留在原地不動的大都是女弟子了,畢竟棍棒比拼這類男弟子要占優(yōu)勢一點。
徐生還在想剛才的那個人,他覺得對方應該是認識自己的。
“你總算醒了?”
一個熟悉里夾著輕蔑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徐生有些驚訝,沒想到徐承佑醒在自己前頭。
“你你這是什么眼神?”徐承佑敏銳的察覺到了徐生目光里的那絲不可思議,他覺得自己收到了輕視。
“沒什么?!毙焐幌肱c他爭吵,把話題引向別處,“你醒多久了?怎么守在這里?!?br/>
徐承佑皺皺眉毛,隨后才不情不愿的說道,“上官允還沒醒,等她呢。”他指向女弟子那塊,上官允正落座其中。
“也不知道她想的什么,還不出來?!毙斐杏硬粷M的發(fā)著牢騷,他等了有一會了。
徐生不語,徐承佑雖然是在埋怨,但話語里透漏的也是對上官允實力的認可,這讓徐生不禁對場中這個奇怪的女孩更加好奇了,他將手搭到頭上,這是一個習慣的動作,每當想什么東西時徐生總會不自覺地將手搭上去。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讓徐承佑轉(zhuǎn)過頭來,
“你怎么了?”
“沒事。”徐生搖搖頭,待到三皇子帶著疑惑又將頭轉(zhuǎn)回去后,才用手手輕輕揉著頭頂。
這是第一個對手給他敲的悶棍,居然給帶到了星月池外。頭頂傳來的疼痛讓徐生把那人給記恨上了,要是再一次碰到他絕對要讓對方也嘗嘗滋味。
兩人又等了快半個時辰,上官允是還沒有醒過來,反倒是慕容筱筱先醒了,始一睜眼就看到了徐生。
“上官飛呢?”慕容筱筱下意識的以為徐生在等自己。
“我不知道?!?br/>
慕容筱筱聞言四下打量了一番,也沒再多問,一副早就料到的樣子。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徐生一愣,“什么去哪?”
“你不會想一直待在這院門外吧。”
“當然不會啊?!?br/>
“那就走啊?!?br/>
徐生面現(xiàn)難色,“可”
“可什么?”慕容筱筱瞪大了眼睛。
“我在等她?!毙焐恢干瞎僭?,她還沒有醒來。
徐承佑在旁看著這幕,臉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正當兩人僵持之時,上官允醒了過來,眉頭緊皺,似乎不太好過。
“你醒了?!毙斐杏涌雌饋碛行┥鷼?,上官允聞言對他投來一個歉意的笑容,隨后又看向徐生。
徐生沖她點點頭,上官允還以微笑。
兩人這樣看著氣氛一時有些不對,徐生正想說點什么,突然感到有什么東西從背后湊了過來。
“這么久了還舍不得換,不知道該說你娘氣還是夸你重情了?!?br/>
慕容筱筱說完后就自己跑開了,徐生不解的回頭,剛才慕容筱筱幾乎是咬著牙齒把話說完的,自己是哪里得罪了她了?
“怎么了?”這時上官允已經(jīng)站起身來,星月池內(nèi)的影響已經(jīng)消退的差不多了。
“不知道?!毙焐鷵u頭,這時上官允突然問道,“你這頭發(fā),平日里洗不洗的。”
“當然洗啊?!?br/>
徐生愕然,這是什么問題?
“別說了,都先回院吧?!毙斐杏硬幌朐倌ゲ?,先一步跨著步子進了院門,上官允與徐生在后面跟著。期間上官允數(shù)次打量徐生,像是有什么話要說,到了嘴邊終究又沒有開口。
“怎么?”徐生被她看的奇怪,忍不住開口詢問。
上官允搖搖頭,烏黑的發(fā)梢晃起,表示什么問題也沒有,反倒是徐生有些疑問按捺不住了,他決心問個明白。
“他真是皇子?”
上官允輕笑,“這還能有假么?”
“那上次你說自己是徐王朝什么一品上官家族里的人”徐生猶豫了一下才繼續(xù),“比起皇帝來應該要差一點才對?!毙焐鷮⒙曇魤旱?,盡量使自己說的話聽起來讓人好受一點。
上官允臉色變的很怪異,最終噗嗤一聲,沒能忍住笑,如此過了一會她才說道,
“皇帝代表了一個王朝的權(quán)力巔峰,皇子可不是?!?br/>
“可皇子最后總會當皇帝?!?br/>
“但是皇帝只有一個,而皇子有幾個,”上官允耐心的向這個鄉(xiāng)鎮(zhèn)少年解釋?!盎饰皇且獱幦〉??!?br/>
“不是由天風皇帝直接選定繼承人的嗎?”
天風皇帝,是龍橋鎮(zhèn)對當朝皇帝的稱呼。
上官允搖頭,“所有與力量有關(guān)的東西,都只能靠自己去爭取,更別提皇位這種代表世俗權(quán)力頂峰的位置了,在真正擁有以前,什么都是假的。”
“而且,就算僥幸拿到手了,也要有保住它的實力,否則即使是放到你手里,也只是幫人保管而已,”上官允微微舒展腰肢,“靠運氣拿到的東西,總有一天會被人拿回去的?!?br/>
徐生訥然,這句話似乎在什么地方聽過。
“徐承佑對我客氣,也許是心里還存著什么念想吧?!?br/>
上官允的話將徐生心中的一點疑惑點破,卻又勾起了他心中的另一個問題,不過這與徐承佑無關(guān)了,徐生不打算說出來。
“我聽他說你身上有把扇子?”
這時輪到上官允發(fā)問了,徐生一頓,將那把折扇拿了出來,劉成渝似乎沒準備再收回去,只是讓徐生拿著。
“這是”
上官允將折扇攤開,眸子里有什么在閃動。
“這扇子到底是件什么樣的法寶?”
徐生也有些好奇,那晚在村子里折扇的表現(xiàn)可謂不凡,事后他曾問過劉成渝,但這位師兄也不太清楚,只說不太像道統(tǒng)法器。
“這是符篆武器?!鄙瞎僭蕦⑸茸永锢锿馔饪戳藗€遍,像是在確認什么,“就是凡人的武器加了篆師的咒印所制出的東西,會讓武器本身的威力增添許多。”
徐生對于符篆武器所知甚少,但對于篆師卻不陌生,普通的兵刃經(jīng)篆師刻上咒語后會變得削鐵如泥,宛如神兵利器。
“這會比道器還要厲害嗎?”
上官允似乎看夠了,將扇子合上還給徐生,“差遠了,嵩山的仙師也會用這種東西”
徐生有些不明所以,先前徐承佑對這把扇子的確是很在乎的,但上官允不想再說,他也只好把滿腔疑惑埋在肚子里。
兩人仍是對著舍院走去,期間徐生察覺到上官允不止一次的打量自己手中的扇子,他心中的疑惑更甚了,上官允將它說的不怎么樣,自己卻看個不停。
難道這扇子真是什么寶物?
徐生想到此處頓時有些呆不住了,只想趕快去找劉成渝問個明白,但也只能先到飯?zhí)脤⑼盹埑粤嗽僬f。
“徐兄,這邊?!?br/>
兩人才進門,上官飛就招手了,楊一和慕容筱筱也在一桌,徐承佑則在旁邊的桌子上,背對著幾人。
“你們先聊?!鄙瞎僭实吐曊f了一句,便向徐承佑那邊走去,徐生則是坐在了上官飛旁邊。
慕容筱筱偏著頭,顯然還對白天的事情耿耿于懷,徐生當做沒看到。
四人邊吃邊邊聊,話題很快到了今天的星月池上。
“據(jù)說是放置在嵩山的一件錘煉神魂的法寶,”上官飛作為大長老的孫子,自然知道一些這方面的事,“不過具體是什么樣子的,知道的人很少,因為它從沒有用過。”
“從沒有用過?”
“確切的說,是從沒有拿出來過。”楊一接過話茬,“除了宗師以外所有人都沒有見過它。”
“不是說是池嗎?還能藏起來?”徐生不解。
慕容筱筱此時終于找到機會,“星月池只是一個說法,照你這樣講,還有星星跟月亮呢,嵩山能藏得住嗎?”說話時還騰出空來剜了徐生一眼。
“哎,別說這些了,還是說說神游境里的事情吧,我輕輕松松就過了,你們呢?”相比虛無縹緲的星月池,楊一更關(guān)心眼前的事。
上官飛謙虛的笑了笑,說自己運氣還不錯,但三人都知道他只是性格如此,慕容筱筱隨便敷衍了幾句,她出來的很晚,顯然費了不少力氣。
徐生扯了個謊,說自己找人花了不少時間,順便將他被打暈的那段跳過了。
一聽徐生說碰不到人,楊一有些羨慕,“徐兄真是好運氣,不像我,剛開始就不知道碰了誰家倒霉孩子,那里頭又看不太清,差點就被他掀了,不過還好那是個傻子,嘿嘿嘿”
徐生有些好奇,“道門里也有傻子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