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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男女全裸做愛 一生一世一雙

    ?一生一世一雙人“怎么了?”常久也看到了山洞,一想到白骨新娘雞皮疙瘩就起了一身。

    舟言快步走到富貴面前,道:“有點事情需要確認,你跟我去一個地方?!?br/>
    富貴雙腿隱隱有些發(fā)軟,下意識的搖頭。

    舟言顧不了那么多,指著前面的山洞,對著扶著他的兩個壯漢道:“把他帶到洞里去?!?br/>
    幾個漢子點頭,便把他往山洞里托。

    到了洞口涼意席卷而來,幾個大男人面面相覷,富貴捂著臉低聲抽泣,狼狽至極。

    舟言盯著他的臉,察覺他的神色,問道:“你知道有里面什么?”

    富貴連連搖頭,“不知道,我不知道?!?br/>
    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什么也不知道,洞里白骨的身份立即得到了證實。

    舟言和常久相視一眼,一道走進洞里用手電照亮,然后朝外面的人招手。

    常久心中發(fā)虛跟在他身后,舟言直接繞到大石頭后。而出乎意料得是白骨新娘卻消失不見了,看來是有人下來過,然后把白骨新娘拿走了,“哥,你過來?!?br/>
    常久搓搓手臂,硬著頭皮上來,問道:“噫,白骨了?”

    “不見了?!敝垩阅弥蛛姡诘厣献屑殥咭曇环^底下的一角緋色布料吸走他的注意力,把手電遞給常久,就蹲在地上將手指探進細縫之中,手指夾著那小塊面料,指腹輕輕的摩擦,傳來細滑的觸感。

    他收回手,用紙巾將手上沾到的泥擦掉,道:“是嫁衣?!?br/>
    洞里寂靜的回蕩著那三個字,他伸手把還在站在洞口的幾個人喚過來,“過來幫忙,把石頭推開。”

    幾個大男人杵在那紋絲不動,舟言抬頭偏著頭,微惱:“還不過來?”

    對面的三個男人咽咽口水,這才過來幫忙出力推石頭,幾分鐘后石頭被推翻。底下壓著的東西展露出來,幾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擺在他們眼前的是幾件樣式不同的紅色嫁衣,旁邊的常久用手電一照,瞥了一眼,心里瘆的慌。

    癱軟在門口的富貴咽嗚著,有記性好的人一眼就認出來地上那件繡著大紅牡丹的嫁衣,問道:“富貴這是不是你媳婦那件?”

    回答他的是富貴長久的抽泣聲,舟言默數了一下衣服的數量,道:“這其中還有幾件是誰的。”

    一個年輕點的漢子用腳踢了踢,驚訝的指著其中一件小領琵琶扣的嫁衣道:“這是我家那口子,前些日子她拿出來曬,之后就丟了,沒想到是你偷來了!”

    “不是我,這不是我偷來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兄弟,是有人告訴我說我媳婦尸骨在這洞里,我才曉得的?!备毁F語無倫次的解釋著,突然像看到了希望似的,“久,久,你記不記得那個收音機,就我去你家里偷的那個,我就是在那里面聽的?!?br/>
    常久點頭,那天他確實來搶過收音機,還想掐死大公雞來著,“那收音機不是你的嗎?”

    富貴見他想起,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水,急急的解釋:“那是我的,但是那天我打開聽節(jié)目的時候,突然里面就響起一句話,說是我媳婦在山洞這里?!?br/>
    舟言問道:“大概是什么時候?”

    “那天,正好聽豬販子跑過來告訴我隔壁村丟腎了,大概是一個星期前,對,就是一個星期前?!?br/>
    舟言盯著地上的嫁衣,想不透:“那你為什么不下來找?”

    “啪”的一聲富貴對著自己的臉來了一巴掌,罵道:“我不是個東西,我不是人,我想著,她在這就在這,弄回去還得有花錢葬?!?br/>
    這話聽著確實不是個東西,舟言一開始就對他沒有任何好感,不想回她的話,問道,“有誰帶了袋子沒?”

    “袋子沒有,有繩子要嗎?”常久拿出之前圈在手上的繩子遞給他。

    舟言接過來,拿著繩子的一端,對癱坐在地上的富貴道:“這是你勒死豬販子用的繩子?”

    富貴別過臉不敢去看著他手中繩子,顫顫巍巍的回答道:“是……是……”

    常久嘆了一口氣,心想:“有什么這么想不開的,是我殺個人都不敢?!?br/>
    *

    一會到家常久就撲在上床,感嘆道:“今天可真累。”

    舟言把嫁衣扔在院子里,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抱著自己睡過被褥的人,勾了勾唇,道:“哥,這樣抱著不舒服?!?br/>
    常久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我教你一個辦法?!闭f完朝他走去,俯下身子看他,“這樣壓著會呼吸不暢,你面朝著我。”

    “我這樣就行了?!秉S昏的時候,常久已經和他說開了,現在只想慫著,少招惹他,哪里還敢和他面對面。

    舟言自然有辦法能讓他自己翻身,坐在他旁邊,低聲誘惑道:“哥,我給你揉揉吧?!?br/>
    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他那雙柔軟的手就已經擱在了常久的肩膀上下移動。

    僅僅一個早上舟言已經熟練的掌握了他身上的所有穴位,輕而易舉的讓他癱軟在自己手下。

    舟言看著自己的有所品,心里淫惡的念頭瘋狂的發(fā)酵,只想扯掉他身上的所有的扣子,扒開他的襯衫,去啃去咬,嘗盡他身上每一處不同的味道。

    常久背著他瞇著眼睛,看不到他眼睛里狼性的眸光,指揮著:“對,就是那用力點。”

    舟言故意的勾著他心中那一點,不盡全力,故意讓他心癢難耐,催促道:“舟言哎,快,給我撒!”

    這話到了他耳朵里,又了另一番意思。

    他盯著常久脖頸露出的那一寸肌膚,負手上去,是揉是搓,惹著常久陣陣輕喘,夸贊道:“舟言你真棒。”

    手下的觸感讓他欲不能罷,嘴角噙著笑,呼吸越來越緊促,眼下之景越來越色|情。

    脖頸傳來力道舒服的讓常久忍不住的跟著他的節(jié)奏,舒服的呻|吟著:“嗯~”

    雙手的主人眸里含情,挪開一手,指尖順著他的脊骨,一路滑到尾骨。

    “嘶!”常久股盤肉一緊,差一點夾住他的手指。

    他輕輕的咬牙,身子微微前傾,唇瓣擦著常久的耳線,呵岀一股熱氣,“哥,你還想在舒服一點嗎?”

    說完轉身看著舟言,“上吧,舟兄弟。”

    見他沉默不說話也不動,常久勸道:“上來吧,待會可有些路要走。”

    舟言用力捏了捏著小紅旗,長腿一邁坐在了老黑背上。

    常久又拍了拍老黑的背,“靠你了兄弟?!?br/>
    老黑瞅了他一眼,意思就是讓他一塊上來。

    “算了,這山有點抖?!闭f到底他還是心疼他家老黑。

    “上來。”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常久猶豫了一會兒,爬到老黑的背上,坐在舟言前面。

    老黑鼻子噴出一股熱氣,慢慢的站了起來。

    常久抓牛繩子一聲“駕”,他們便迎著風雨策牛奔騰。

    跑了一會,他覺得這場面有些詭異,像極了假日重播劇《黃豬哥哥》里面,小鴿子和二鴿子策馬奔騰的畫面。

    兩人中間夾著一只礙事的雞,舟言攢緊了手里的小紅旗,手臂慢慢貼近他的身子。

    好幾次常久控制不住身子往后仰,直接倒進了他的懷里,而舟言紋絲不動,跟入定了似的。

    殊不知他此刻早已心猿意馬。

    等他們上了山走到了正路,便看到村民正拿著手電筒在山上四處尋找。

    常久趕緊拍了拍老黑的牛背,讓他將自己放下。

    村民見狀趕緊跑過來,見舟言滿身的傷痕,關心的道:“大兄弟啊,你有沒有傷到?!?br/>
    這時村花走到他身邊,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東西塞給他,然后又跑到人群之中,羞澀的跟含苞待放的花似的。

    常久轉過身看村花給他的東西,一支外傷藥膏,瞬間他仿佛聽到了心碎的聲音,神情悲傷的看著快要被他壓的吐出腸子的大公雞。

    這一刻,他才體會到了當時老黑失戀的心情。

    村民問道,“久,你身體有沒有事?”

    “沒什么大事?!背>棉D過身來,幾個嬸子就圍了上來,檢查他的傷勢。

    村民們雖平時不怎么待見他,但是總在他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著實把他感動了一番。

    待他抬起頭撞上舟言的復雜目光,還未張口說話,腦子跟安了炸彈似的“?!绷艘宦暎瑖樀乃е^道:“腦子要炸了?!?br/>
    “蠢貨……”腦子里傳來大公雞氣息奄奄的聲音,他這才鎮(zhèn)定下來,看著躺在地上只翻白眼的大公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