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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藍有一點生氣,什么人他認識他嗎?就敢隨便攔著他,他又不認識這個人,就算這人的眼睛是灰藍色的眼睛,等等!!不對,灰藍色等等!等等!戈藍閉上眼睛,靜靜沉思,開始回想以前的回憶,一個片段在腦中忽然閃過,這是、這是——西索的眼睛……
一想到西索,戈藍就不由的抖兩下,那個孩子給他的感受真實刻在骨子里了,雖然不知道他猜得對不對,但是,現(xiàn)在還是先走比較好,西索和庫洛洛是一起長大的,萬一真是西索的話,如果被認出來的話,一定會被抓回去的,西索的記憶力可比庫洛洛強多了,想到西索和庫洛洛小時候的那種獨占欲,真是讓人不禁寒顫,戈藍搖了搖頭,把腦袋里的東西甩出去,冷靜下來。
果然從陰影里走出一個身穿小丑服,臉上打了一層白粉,厚厚的一層,一走動好像就會噗噗噗掉下來似得,看的戈藍滲得慌,心里一下子蛋定了。不由的心里打哈哈,這壓根不可能是西索,那個那么愛干凈的孩子,怎么可能搞成這個樣子,心里的小人一下如和尚定做一般的心如流水般平靜。
眉眼也舒展開來,臉色一下子變得冷漠了下來,手里捏帶著琴弦,手風(fēng)一下甩了出去,然后戈藍跳離了屋頂,迅速逃到別的地方。躲過戈藍攻擊的西索眼睛一瞇,閃著精光。翻身一跳,立馬跟在戈藍的身后,距離在不斷縮短,快接近的時候。
西索伸出艷紅舌頭舔了一下有些干澀的嘴唇,用念力變出三張撲克牌,夾在指縫中間,神情變得亢奮起來,西索只是看這個人的身影好像在很久以前見過,在哪里,西索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但是先攔住,也不會有什么壞處,于是,就出現(xiàn)西索攔住戈藍,戈藍出手打他開始的這樣一幅的場景。
戈藍本來想把面前這個小丑打發(fā)掉算了,就離開。沒想到這人那么難纏,甩都甩不掉,就像一塊牛皮糖。他的武器看似是普通的撲克牌,但是鋒利的卻像刀子,而戈藍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只有在流星街的那幾個月有積累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現(xiàn)在對于技能的使用也疏忽了下來,戈藍站在斜著的屋頂,根本站不住腳,好不容易站住了,西索的攻擊也隨著而來,就沒有給戈藍喘息的時間,戈藍東倒西歪,還要躲避小丑發(fā)出的利器,這根本就是為難他嗎?
戈藍躲、閃、躲、閃……
西索射、射、射、射……
沒完沒了,戈藍一臉蒼白,力氣快消耗的差不多了,看著對方變態(tài)的臉不紅,氣不踹,還越戰(zhàn)越精神,雖然戈藍前面強忍著躲了西索的幾個攻擊,可是,隨著對方攻擊速度的加快,戈藍漸漸支持不住了。
跪倒在斜滑的屋頂,腳很痛,被西索割出的道道傷痕,大多部分都在了腳腕的上面,傷口雖然小,但是傷口卻很多,有很多的流出血都粘稠在襪子上。
腳無力的戈藍,就沒有多余的力氣站起來,只能用手,死死地扒住磚塊,腳下空空蕩蕩的,沒有東西可以讓戈藍的踩上東西。戈藍盡力抓緊唯一給自己安全的東西,讓自己盡量不要掉下去,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想往后一看,讓自己安安心。
可是現(xiàn)實總是與自己想的相反,戈藍恐懼的瞪大眼睛,這是、這是——高樓大廈!?。?!
上天是在開他玩笑嘛?他可不記得他有跳這么高?。】催@個高度,跳下去他就可以感受一下腦漿迸裂的情形了,可是、問題是……
他壓根沒有這么好的心情去體驗這種刺激的游戲,盡管他腦漿迸裂,還是會活下來,但是他現(xiàn)在就可以感受到劇痛無比。
而站在戈藍上方的西索,扭著腰,掐著蘭花指,一扭一扭慢悠悠的走到戈藍的前面,鞋子就在戈藍的抓著擋板的前方,只要一步,西索的腳就可以踩上他的手,他就會馬上就去體會這種**的滋味了,但是,他不想去……
西索變態(tài)的扭啊扭,看著自己前面還可以承受自己攻擊的人,這會馬上就徘徊在生與死的一瞬間時,西索感到很好玩,太有趣了,偶爾都瞟到這個馬上就要臨死的人的血竟然是——藍色的。
西索皺了皺眉,這個人的血竟然是藍色的,有意思,太有意思,要是他把這個珍貴的人種帶給庫洛洛,然后再跟庫洛洛提要求,真這是再好不過了,他馬上就要跟庫洛洛好好打一架了,西索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舒爽了很多。
而在努力抓住擋板的戈藍,已經(jīng)開始慢慢往下滑:“啊……”
往下掉的戈藍,帶著就死就死吧的想法,想結(jié)束了在這個世界的生命,沒想到在那兩個女孩走了以后,馬上就要該他了,不過,他不可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這個系統(tǒng)會帶著不停地循環(huán),在一次又一次的生命,盡管他很想回去。
可是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在往下掉的時候,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那人的大手緊緊地抱住戈藍的腰身,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一下子那人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空氣中的氣流變了,戈藍感覺到了他在往上飛,他還沒有死,沒有死。
淚水讓戈藍的眼睛變得模糊,他很想看清,這個救他的人,到底長得什么樣子,戈藍的頭埋在西索的胸前,眼淚打濕了西索的衣衫,手環(huán)住西索寬闊的結(jié)實的背。
其實,他真的沒有那么堅強,沒有那么淡然,他只是想給自己找一個歸處,每次都是這樣,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真正的家,有一個歸處。但是,因為系統(tǒng)的任務(wù)他又不得不再次離開。
也許他該感謝系統(tǒng),沒有系統(tǒng),一無所有的他可能已經(jīng)活不到現(xiàn)在,沒有系統(tǒng)的他可能還在穿越的這個世界里迷茫徘徊,可是系統(tǒng)又帶給他太多的不舍,他每次都不想離開,卻又不得不離開,這是任務(wù),這個世界是虛假的,他一遍遍的告述自己,但是,他自己感覺到的事是那么真實,他養(yǎng)育過兩個孩子,他用一個特殊的身體的跟一名叫金的少年結(jié)婚了,金的少年有自己的夢想,他走了,而他特殊的身體卻孕育了一個孩子,他在米特的照護下,生下了那個孩子,而用再次離開,原以為這次他真的會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會有人救他。
對于戈藍來說,這真是黑暗中的一道曙光,因為他現(xiàn)在還沒有死,這對他真是最大的恩惠,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這個世界,就算離開在這個世界他還是有深深的掛念,這個人戈藍是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去感謝他。雖然剛剛很想看清面容,但是風(fēng)太大,沙子迷了眼睛,戈藍遺憾的沒有看到。
而對于在西索來說,他本來還是很嫌棄,懷里這個人的,明明是個男人,還哭的鼻涕哈拉,蹭的他的衣服上都是眼淚鼻涕,他很喜歡衣服上沾滿血每次,但是這不代表他很喜歡衣服上有這中黏糊糊的透明液體。
但是西索不小心鼻子撞在戈藍的發(fā)梢,一股淡淡的風(fēng)信花鉆進鼻子里,清新的味道總是讓西索感到很熟悉,他的步伐慢了下來,他的記憶開始帶著他追溯封印住的記憶,西索的記憶想時空軌道,西索站在其中一臉的迷惑?對就是迷惑,西索的表情怎么能是迷惑了明明應(yīng)該是開心啊,他什么時候?qū)W會疑惑了、
過去的記憶在一步步的封解,過去的記憶慢慢呈現(xiàn)在腦海中,一陣陣清香的風(fēng)信花從他的鼻子飄過,西索站在流星街那個地下倉庫,他和庫洛洛,還有一個女人?他和庫洛洛和她?一起打打鬧鬧,一起開心的聊天,而小時候的自己好像天天都喜歡跟在女人的身邊,雖然他和庫洛洛不知道這個撫養(yǎng)長大的女人到底叫什么。
這個人就像一場夢,一場在流星街里,很美好的夢,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子?從哪里來?又要到哪里去?當時的他們,堅信他一定會為他們留下來,因為他們聽他說過,他的腿傷,是出去找吃的弄得,但是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從哪里來的,要到那里去。當時年齡小小的西索就已經(jīng)覺決定他要變得強大、強大、在強大。
強大的能為他支撐處一片天地……
可惜,那個女子?最終還是走了,如他來的時候,任何人都不知道,這位女子?的來歷。他們也打聽過,不過只有一些老家伙知道已下載流星街的傳聞:傳聞在8-12街有一個非常美艷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在被十幾個漢子同時圍攻下,沒有回手之力的女人帶著兩個孩子活了下來,奇跡般的存在。但是至少一個傳聞,誰也沒有見過美艷的女人?和兩個幼童。
這個傳聞西索和庫洛洛一聽就知道這是他?他們那時候第一次感覺到了悲傷,但是誰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這是他們的尊嚴。
在過了一個又一個漫漫長日,西索和庫洛洛都找到自己的師傅,師傅說有愛的人是不可能強大起來的,于是他封鎖了西索的記憶,鎖在了心里最深最深的角落。
西索冷著臉,看著在他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又一個的場面,只有見到鮮血的心才會跳動的心,再次跳動了。
西索站在賓館的門口,靠在墻上,手狠狠的敲進墻里,陰影擋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他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再次夢見他?”
作者有話要說:我知道!我知道!
我又被拋棄了,
木有人理我了
啊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