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這是赤果果的侮辱。
我就沒見過誰這么裝逼的,這個7號探員到底是什么來頭,崩拳的速度怎么會那么快,一個人怎么可以在練了這么剛猛的拳法之后,還能夠練出這么迅捷的身法。
當(dāng)然,也可能是我孤陋寡聞了,人家天縱奇才也說不定,畢竟靈案組招的就是一些能人異士。
莫小云剛想去看看王正卿的傷勢,但卻被7號探員一聲喝住。
“站住,我讓你動了嗎?”
真的只是一秒鐘,我感覺自己只是眨了下眼睛,7號探員就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莫小云的面前。
那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氣勢,瞬間將莫小云嚇壞了,她站在那里一動都沒有動,像是被嚇傻了。
沒辦法,這個7號探員太強了,就連王正卿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雖然這跟他的傷勢也有一定關(guān)系。
“你嚇到她了?!?br/>
我趕緊走過去,擋在了莫小云身前,同時回過頭示意她別怕。
“喔?需要我道歉嗎?呵呵”
這是強者對弱者的譏笑,合情合理,自然法則便是如此。
我再一次感覺自己被侮辱了,眼睜睜看著他打傷了王正卿,在眼睜睜的看著他嚇壞了莫小云。
但我不可能再讓他繼續(xù)肆無忌憚下去了,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王正卿,他似乎已經(jīng)昏迷過去,呼吸還有,只是看他胸口的起伏程度并不是很大。
“道歉?!?br/>
“什么?”
7號探員似乎沒有聽清楚我說的話,或者說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對,需要你道歉,先跟他道歉,然后我們倆再來算算你打傷我朋友的賬?!?br/>
就像一只螻蟻站在大象面前跟他說,別踩我,不然我扎死你一樣,其實我說的話在7號探員看來有些傻。
他又笑了笑,打量了我一番說:“情報上顯示,你是八組新招的臨時成員,怎么招了個傻子,一個破算命的都敢這么跟我說話了?”
“我說你,向她,道歉。”
我指了指身后的莫小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七號探員一字一句的,說完了這句話。
當(dāng)然了,在他看來我這只是逞英雄罷了,還是那種沒有資本的逞英雄。
這個時候,莫小云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別再跟他計較了,我估計莫小云也看出來了,我不是他的對手。
其實這根本就不需要看出來,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我確實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我抓住莫小云的手,示意她別怕,她可能只是不知道我的底氣是從哪里來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底氣從哪來的,我有鬼符附體,但問題是在7號探員這么迅猛的攻勢下,我能有時間使用鬼符嗎?
7號探員笑了笑,像極了嘲諷。
“你真是活膩歪了,就算是臨時工,你也不符合加入靈案組的標準?!?br/>
說完,他抬手直接準備推開我。
我哪里肯依,直接繞到了他身后,一把拽過莫小云與他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
“保護好自己,別過來。”
我回頭交代了莫小云一聲,隨后直接推開了她。
這妮子在黑市跟我交過手,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但要在7號探員前面自保還是有些難度的,不過有我在前面扛著的話,只要我不倒下,7號探員就別想靠近她。
大概是沒有想到我竟然會還手,7號探員表現(xiàn)的很驚訝。
“初生牛犢不怕虎,看來不是個孬種?!?br/>
我笑了笑,沒打算搭理他,這個家伙隨時都有可能出手,我必須在他出手之前試圖躲開他的攻擊并還手。
這就導(dǎo)致我不能夠有一絲一毫的分神,否則的話,下一秒他就會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將我一掌轟出去,就跟王正卿的下場一樣。
與此同時,我擺開架勢,準備和他一較高下。
任何的招式套路都有既定的起手式,而我一擺開拳腳,7號探員就先是愣了一下。
“你這是……軍體拳?”
他現(xiàn)實沒有反應(yīng)過來,然后哈哈大笑起來,并回頭看了一眼王正卿,然后說:“新8組果然讓我刮目相看,你們這是招了一個打軍體拳的?我這人本來很嚴肅的,但…哈哈哈哈哈哈……”
囂張,真他娘的實在是太囂張了。
我緊緊的盯著他,試圖找到他的弱點進行攻擊,但這個人即使是平白無故的站著,全身上下都非常的縝密,似乎他隨時都在做著戰(zhàn)斗準備一樣,完全找不到一絲一毫的弱點。
這種密不透風(fēng)的感覺讓我壓力很大,仿佛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座大山,而現(xiàn)在這座大山正在朝著我壓過來。
“瞧不起打軍體拳的?”
我說話了,并試圖挑起他的怒火,我想看看像這樣能不能讓他露出一點破綻來。
“看來你師父只教你怎么打拳,沒教你怎么做人啊?!?br/>
不過我似乎低估了他的忍耐力,也低估了他的智商,我說完,他嘴角雖然抽動了一下,但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想激怒我?那你還不夠格?!?br/>
就在我以為沒成的時候,他突然來了一句:“不過看在你一心求死的份上,我可以滿足你,小屁孩,如果有來生,記得牛是牛,虎是虎,食物鏈是公平的?!?br/>
話音剛落,他在原地就只留下一道殘影。
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在那0.1秒的時間里,我根本就分不清楚他是否在朝著我沖過來,但本來的我感覺到了危險。
就在我試圖拋出符文的時候,剎那間一張臉出現(xiàn)在了我面前,緊接著那道殘影,在我眼前慢慢的化作實形。
是7號探員那張冷笑的臉。
我大驚,但已經(jīng)晚了。
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我就感覺自己像一個斷了線的風(fēng)箏,仿佛地球的引力都變小了,自己被輕飄飄的打飛出去,重重的撞在墻上之后,才落到地上。
這也太恐怖了吧?這還是普通人的速度嗎?我不相信人類能夠練出這種速度來,太可怕了,原先跟天權(quán)的那些人交手,我以為他們的身法已經(jīng)很快了,現(xiàn)在和這個7號探員打照面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什么叫小巫見大巫。
“你太弱了,加入靈案組只會讓你死的更快。”
他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著我,仿佛他現(xiàn)在不出手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憐憫,實際上也確實是這樣。
莫小云趕緊沖過來查看我的傷勢,由于剛剛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的我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甚至是我的身體。
所以等著妮子過來的時候,我才感到一股鉆心的痛,他剛剛那一掌拍在了我的左肩上,此時我整條胳膊都像是被卸掉了一樣,完全沒有知覺。
我甚至感覺那里的骨頭都已經(jīng)斷掉了,但那種近乎失去知覺的疼痛讓我沒法分辨清楚。
莫小云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我就忍不住吃疼喊了出來。
“張大哥,你不能再動了,否則的話……”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便用左邊的手扶著她站了起來。
“張大哥……”
莫小云還想說,但被我制止了。
在這個完全被封閉的空間里,外面還有他們的通勤小組,我們只有靠自己,而現(xiàn)在王正卿已經(jīng)被打得昏迷,如果我不憤死抵抗的話,那連一線生機都沒有了。
大概是看到我站起來很驚訝吧,7號探員臉上露出了訝異的神色。
“我很欣賞你這樣的氣魄,明知道會死,還是向死而行?!?br/>
他面無表情的說:“所以我饒你一命,帶著這個小姑娘走吧,上級給我的任務(wù)簡報只是將叛逃人員抓捕歸案?!?br/>
當(dāng)他說到叛逃人員的時候,特意的回頭看了一眼王正卿。
但還沒等我說話,莫小云這妮子就先扯開了嗓子:“你想都別想,我們不會拋下任何一個人的,趁早死了這條心吧?!?br/>
這妮子倒是非常重義氣,但其實7號探員在跟我說的時候,我是動心的。
不過我不是自己想逃走,而是想自己留下來,讓他放了莫小云,剩下的就讓我和王正卿一起扛過去。
甚至我都開始后悔,把這妮子帶過來,我哪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但既然真的一直都這么說了,那就留下來一起面對吧,我不相信自己會栽在這里。
7號探員并沒有因為莫小云的話而改變主意,似乎螻蟻的叫囂,對于大象來說無關(guān)痛癢。
他只是笑了笑,說:“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從生到死的過程,看來你們還沒有經(jīng)歷過,我給你們最后一次機會,離開,就能活命?!?br/>
我沒有搭理他,而是讓莫小云去看一眼王正卿,是否已經(jīng)真的昏迷過去。
一開始這妮子還不明白我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不過她對我的話向來不會質(zhì)疑,于是趕緊走過去查看了一下王正卿的傷勢。
由于只是個小姑娘,柔弱的很,看上去一點架勢也沒有,所以7號探員并沒有當(dāng)回事,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放心吧,死不了。
生命在他的嘴里,不過糞土,也對,他現(xiàn)在有這個實力,說這句話。
但情況很快就會改變了。
待莫小云看過王正卿的傷勢之后,沖我點了點頭,她確定了王正卿確實已經(jīng)失去意識了。
我沒有猶豫,掏出了匕首。
“怎么?一把小刀就能傷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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