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介紹到葉紫涵的時候,主持人説是同樂大學(xué)大四新生代表。
這引來的一陣嘩然,一個大學(xué)的大四學(xué)生,能有多么深厚的背.景,才能被一個新開酒樓揭牌儀式請過來當學(xué)生代表。
這可不是在學(xué)校,只要你有成績,能説會道,就能被選為代表。
這里是社會,是實打?qū)嵉目繉嵙φh話的地方。
一個大四學(xué)生出現(xiàn)在這里,多多少少會引起來一些議論紛紛。
不過畢竟葉紫涵只是一個學(xué)生,沒有五公子這種*第一大亨的影響力強大,所以也自然而然的沒有人家引起來的議論多。
“五公子,*第一大亨啊,真沒想到,這人竟然連五公子這種人物都能請過來?!?br/>
“你還不知道,這里以前名字叫五樓,就是五公子手下的產(chǎn)業(yè)?!?br/>
“不會,他的產(chǎn)業(yè)怎么會變賣呢?
“……”
一時間臺下便議論紛紛,還有一些媒體記者不忘記記筆記,做錄音之類的事情,甚至還有一些在悄悄的采訪。
在報出童林,馬思遠等人的時候,又是一陣的轟動。
這也讓臺下坐的人開始緊張起來,原先他們以為只是來參加一個酒店的揭牌儀式,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可是當一個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這個酒樓的揭牌儀式究竟該送些什么禮物過來。
原本是打算過來混吃混喝的,現(xiàn)在竟然想著送禮物。
人們就是如此,當你看不起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地方的時候,他滿腦子都是不屑。
然而,當這個地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群有本事的,讓你望塵莫及的人物之后,你就會立刻把這種地方上升到讓自己望塵莫及的地位,同時也該想著如何才能和這種地方這種人攀上關(guān)系,結(jié)交一番。
最后主持人才介紹酒樓的老板。
“下面介紹的將是本酒樓最為神秘的人物,他就是這一次揭牌儀式的發(fā)起者,也是該酒樓的老板。”
“他以前跟過五公子做過事,同樣也在曾經(jīng)的五樓當經(jīng)理?!?br/>
主持人介紹到這里的時候特意的頓了一下,她這一停頓,下面的人立刻喧鬧起來。
“以前五樓的經(jīng)理?我認識,那不是方振宇方經(jīng)理嗎?”
“我以前還經(jīng)常和他一起吃飯喝酒泡妞呢?!?br/>
“有些話是不能亂説的,你自己生活不檢diǎn,別把人家也拉到你身邊去?!?br/>
“就是就是,剛才説快了,是我吃飯喝酒泡妞,被方經(jīng)理説教了一頓。當是我還不服氣,現(xiàn)在想想方經(jīng)理的話簡直就是至理名言啊。我決定,以后再也不泡妞喝酒吃飯了。”
這人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空口説瞎話,以后不泡妞喝酒還行,但是如果不吃飯的話,那他豈不是餓死了。
四周明白這一diǎn的人一個個都暗中搖搖頭,覺得以后還是少和這種人來往,太不實際了。
“……”
當眾人議論的差不多的時候,主持人又繼續(xù)道。
“不錯,很多人已經(jīng)猜出來了,這人就是該酒樓的董事長,方振宇,方老板?!?br/>
大家在下面議論紛紛中猜出來酒樓的老板是方振宇的時候還沒有覺得什么,可是當主持人證實了這一diǎn的時候,臺下的人才真正的明白,自己和人家的差距,喧鬧聲更加的劇烈。
“我就説,方老板絕非池中之物,終有一天會一飛沖天的?!?br/>
“我以前也發(fā)現(xiàn)了,那次跟他走在一起,竟然在他頭dǐng飛過一條金龍,我就覺得他不同尋常,今天看來,天命所歸,果真如此啊,”
“哼,他只是一個xiǎoxiǎo的酒店經(jīng)理,憑什么能夠請動這么多人,我哪一diǎn不如他了?!?br/>
“就是,照我估計,應(yīng)該是勾搭上了那個大人物的情人?!?br/>
“就好比以前他們這里的一個叫李春生的按摩師,竟然能夠勾搭上*的第一美女耿蓮茜。讓我覺得,這里就是雞鴨成群,才讓他找到了這么好的機會?!?br/>
“……”
一時間,臺下褒貶各異,議論紛紛。
記者們也是忙的不亦樂乎,覺得這一次真的沒有白來。
還有一些記者暗中發(fā)短信,讓自己電視臺或者報社的人趕快過來,這里有爆炸性的新聞。
“方振宇?這不是五樓的經(jīng)理嗎?”
坐在貴賓區(qū)的一個中年人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叫耿和平,耿家的管事。
坐在他旁邊的同樣是一個中年人,比他身份稍微高diǎn,叫寧成文,是寧家的管事。
之所以説身份比他高,是因為寧家在*比耿家要高上很多。
“成文兄,你怎么看?”
寧成文也是不斷皺眉,他是被薇源地產(chǎn)的唐老板請過來的。
如果在以前,唐薇根本夠不到他,可是現(xiàn)在唐薇的弟弟唐四在*成立了唐幫,雖然才成立不久,可是唐四的聲望太大,以至于唐幫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已經(jīng)超越了*的其他幫派,成為之首。
所以,水漲船高,唐薇的薇源地產(chǎn)也跟著火爆起來。
在永樂區(qū),一家獨大,甚至在整個*,她都能夠擠進前五。
這樣的老板親自出面去請他一個家族的管事,説什么他也要給diǎn面子。
耿和平也是如此,雖然他所在的耿家比不上寧家,但是同樣也不是薇源地產(chǎn)這種xiǎoxiǎo一個區(qū)域的老板能夠請得起的,這次能來主要還是看在唐四的面子上。
可是現(xiàn)在面對這種情況,這兩個在家族中成了精的人物竟然也有些急躁起來。
“還能怎么辦,咱們只能靜觀其變了。”
靜觀其變,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爸,一會咱們要怎么做?”
坐在中間的馬蓉花有些苦澀的問身邊的老者,這老者五十來歲,叫馬思遠,是她的父親,*的市的大人物,也是這一次被請來的能夠和五公子平起平坐的人物。
“靜觀其變?!?br/>
馬思遠略微一沉思淡淡的説道。
他雖然是市委,可是有些事情他卻不能夠做的太絕,所以才能被唐薇給請了過來。
只是他沒有想到,今天連五公子也來了,而且這個五公子不但來了,似乎對五樓更名并沒有絲毫的介意。
這就不得不讓馬思遠懷疑了,連五公子都不敢吱聲的人物究竟是誰。
可是當主持人宣布説這里的老板是方振宇的時候,馬思遠就更加疑惑起來。
他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方振宇的資料,五樓的經(jīng)理,跟誰五公子的人物。有家室,還有一個七歲的孩子,有一個叫許艷的情人,在五樓做秘書。
雖然平日里沒少給別人喝酒胡謅,可是真正的朋友卻很少。
所以這種人,馬思遠根本就沒有放在眼中,認為自己能來已經(jīng)給足了對方面子。
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五公子竟然被請了過來,而且唐薇也來了,還有唐四,還有馬升,種種跡象表明,這個酒樓的老板絕對不是方振宇。
既然不是方振宇又會是誰呢?
馬思遠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一個名字——李春生。
難道是他?
李春生自從出現(xiàn)在*,第一次嶄露頭角就是陪在唐薇身邊,做她的秘書。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當時的李春生只不過是被順便捎帶的人物,根本就不是薇源地產(chǎn)的真正秘書。
第二次李春生出現(xiàn)在自己眼目中是因為他作為一個按摩師竟然和*第一美女攪合在了一起,很顯然是被陷害的。
連馬思遠都認為李春生絕對無法逃過這一劫,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在*消失。
而且當時尋找李春生的人當中就有唐家的姐弟,還有管凌筠一名警司,還有李家面館的李老板,甚至還有永樂幫的幫主馬升。
這樣看來,李春生的離開也并不是什么意外之事,倒像是情理之中了,甚至這酒樓的老板也許就是李春生。
童林同樣很是納悶,他是唐四單獨找上的,而且直接説這里是李春生開的酒樓,要他來捧場。
可是自己來到這里卻發(fā)現(xiàn)老板并不是李春生,而是一個很平常的經(jīng)理。
揭牌儀式的第二個步驟就是揭牌,由方振宇帶頭,五公子、馬思遠、唐四、童林等人作陪。
讓在場的人意外的是,這次揭牌竟然沒有寧家和耿家的份。
耿和平和寧成文彼此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出來一絲的憤怒。
“怎么回事,難道看不起我們兩家嗎?”耿和平言語之中已經(jīng)有些冷淡了。
寧成文則直接叫嚷起來,“既然如此,那以后就讓他在這里待不下去。我想這一diǎn,你們耿家還是能夠幫上忙的。”
耿家執(zhí)掌運輸,而酒樓必須有貨物來往,肯定要經(jīng)過耿家。只要耿家愿意,隨時都有可能顛覆一個酒樓的存在。
“成文兄嚴重了。”耿和平淡淡的回道。
“哼!”寧成文冷哼一聲不再説話。
卻看到主持人宣布揭牌儀式正是開始,方振宇同馬思遠等人一起把放在舞臺上的大紅色蓋頭給掀了下去,露出里面金黃色的四個大字。
“念玉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