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蜜蜜是個樂天派,只有在一種情況下她的情緒才會變得焦躁易沖動,就是餓肚子的時候。
正如這會兒,季蜜蜜嘟著嘴,蜷曲在玉簡的某個角落,她捂著餓痛的胃。
欲哭無淚
周圍是一層不變的虛無,什么都沒有,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四面八方皆是白蒙蒙的濃霧一片。
季蜜蜜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那叫沐師兄的美男丟入一個袋子里,之后她就這樣不吃不喝的待了至少有兩天吧。
會餓,明她還活著這也算是壞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季蜜蜜苦笑,她面部細微的表情變化,牽扯到干裂的嘴唇,疼得她直抽冷氣。
口干舌燥的她還是舔了舔嘴唇,嘗到了血腥,像是死亡的味道。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等死下去。
她還沒有找到罪魁禍首,還沒有以牙還牙,她要活下去,要回家
可,還有什么辦法呢
季蜜蜜想了想,又一次從口袋中掏出一枚米粒大的五彩珠粒,這一回她并沒有再放回去。只是捏著那實質(zhì)宛如彈子糖的彩色珠子振楞出神。
這五彩珠粒是由那逃不出去的華光凝聚而成,就在她被丟入袋子之際,那華光漲縮一陣后便凝成了此珠。
常識告訴她一般三天不進水,七天不吃東西,人就會死。
季蜜蜜有些饑不擇食,她在考慮要不要吃了它。
這五彩珠??雌饋砗芷娈?,或許一粒就能消除她的饑餓感,令她精神百倍,沖破屏障
季蜜蜜摩挲了會兒指尖的珠粒,眼一閉,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想法,毫不猶豫地將它丟入嘴中。
入口的珠粒根沒有給她咀嚼的機會,直接化作一股寒流鉆入她的頭腦里
季蜜蜜頓感頭頂與腦海是一片清涼,她尚來不及愕然食物的流向問題,突感整個腦袋爆裂般得劇痛起來。
沒有任何的預兆,她雙手緊按著腦袋,痛叫出聲,控制不住的在地上翻滾
這撕心裂腦的疼痛奪取了季蜜蜜所有的神志,她牙齒咬破了嘴唇,指甲插入了頭皮。
殷殷鮮血在她翻滾時,擦上屏障。
要是此時季蜜蜜還能睜開眼瞧一瞧,她一定會震驚的發(fā)現(xiàn)沾染上她血跡的屏障,起了變化
她的血液迅速被吸收,被血液滲透過的位置,自下方開始不在透明無色,血光以此點為中心極速蔓延而上,霎時間玉簡的透明表面頃刻被血色取代。
血色玉簡內(nèi)的空間極其不穩(wěn)定,它隨著季蜜蜜越發(fā)強烈的掙扎,顫動的頻率愈發(fā)劇烈,整個空間內(nèi)嗡嗡聲大作,似要崩潰一般
同一時間,北劍宗,月劍峰,通往縹緲寒泉必經(jīng)之路的道上一粉一黃,一玲瓏,一婀娜的兩道倩影在互相推搡著
“林師姐,這樣恐怕不好吧萬一萬一要是被沐師兄或者守泉長老發(fā)現(xiàn),可怎么辦呀”話之人季蜜蜜要是瞧到,自然認得出,正是長相甜美的詩妍妹妹。
“噓你忘啦,今日可是北劍宗每年一度長老會的召開日。長老們都不在,所有禁地、主峰都是要靠令牌進出的?!绷硪簧聿拈L相年齡都略勝一籌的女子聲音酥酥軟軟。她頓了頓,一雙桃花眼瞇笑起來,拉近詩妍附耳又“乖妍兒,你就不想瞅瞅你的問臣大師兄的裸”
“呀師姐別了”詩妍嬌羞難掩。
“好,好,不,不。你真的不去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次古遺跡歷練你的沐大師兄可為宗門帶回了一株千年草藥,這才授掌門特予可獨自在縹緲泉內(nèi)修煉一晚。你也不是因而受益良多”
林師姐一邊游,一邊拉著詩妍往林子深處走
而正在縹緲寒泉內(nèi)修煉的沐問臣,倏地睜開一雙凈若清潭的眸子,霧氣縈繞,入眼便是層層疊疊的紗幔輕舞。
怎么可能與他心神相連的儲物袋,居然沒有他的靈力灌輸,自行開啟了
縹緲寒泉作為北劍宗特有的修煉寶地,被淡藍色紗幔隔成了一塊又一塊區(qū)域,供弟子們修煉之用。
沐問臣運起體內(nèi)靈力,憑空朝衣物堆放之處虛空一招,一團青光裹著一個儲物袋穩(wěn)穩(wěn)落入他的掌心。
“果然”沐問臣瞄上一眼儲物袋敞開的袋口,又用神識掃過袋內(nèi)的物品,若有所思。
忽聞,不遠處傳來“噗通”一下落水聲,他略一挑眉,抬步邁去。
一陣刺骨的冰凍襲遍季蜜蜜的全身,使她瞬間清醒過來冰涼的水浸入她的鼻腔,灌入她的口中
救命她怎會滾入水中
她不會游水,她是只旱鴨子
季蜜蜜在冰水中掙扎
有誰有誰能幫幫她
拉她一把
季蜜蜜感受著胸腔內(nèi)的空氣一點點被擠壓出去,沒有溺過水的人絕對體會不到那樣的恐懼與無阻
寒冷的水刺的她雙眼生疼,她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求生的欲望空前絕后的強烈,熱流溢出了眼眶,一貫堅強不屈的季蜜蜜哭了
一只溫暖的手,擒住了季蜜蜜肩膀,有人將她提了起來
沐問臣撇過緊抓著他手不放的一雙冰涼手,冷冷“好大的膽子,一介凡人,也敢擅闖寒泉?!?br/>
她咳嗽連連,向外嘔著水
季蜜蜜驚魂未定,頭痛欲裂加上身寒刺骨,少男清冷的聲音傳到她的耳朵里只剩下好聽的音符,眼中之人也是朦朦朧朧的。
“救我”她含著淚,顫著聲,猛地環(huán)上對方的脖頸,寧死不撒手。
沐問臣微微一愣,發(fā)現(xiàn)揉著他的凡人女子,身體狀況確實有些異常。
更奇怪的是,在她的身上沐問臣竟察覺到了一絲屬于他的氣息。
季蜜蜜見她的救命稻草在原地紋絲不動,她強忍著從頭到腳的不適。為確保她抱著的不是一個稻草人,她努力裂開眼
這般近的距離,她依舊沒能看清眼前之人的容貌,可那雙俊逸的眉眼,那清淺中隱含了一絲妖魅冷然瞳眸。讓她一眼便認了出來,來人是誰
“沐師兄”這一聲稱呼耗盡了季蜜蜜所有的氣力,無論是精神還是體力,她均已到達了極限。
眼看身前的人兒因昏迷又將跌入寒泉之中,沐問臣終究還是將她攬了起來。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