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逃出黑暗
陶明被無辜關(guān)押在荒郊野外里,無人問津,只偶爾有江知水的管家給他送飯。但也只是隔一天送一次飯,陶明根本吃不飽,整個人瘦了一圈。
江知水就是怕陶明吃飽了精神太足而有力氣逃跑,他只維持陶明能夠存活,其余的他一概不管。只要找到合適的買主,他立刻把陶明出手,拿錢走人,而后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了。
所以近日來,江知水加緊聯(lián)系一些有意向的專業(yè)人士,正在商談關(guān)于陶明的買賣。目前已有一兩個人或機構(gòu)有興趣了,都在跟江知水談價錢。
江知水覺得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狠狠大賺一筆,就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機會,失不再來,他不想錯過,就和那些買主玩起了拉鋸戰(zhàn),能多要些錢就盡量多要。憑借他多年經(jīng)商的經(jīng)驗,談價錢是他的拿手戲,他一定要從陶明身上獲得更多的價值。
這樣一來就耽擱一些時間了。其實江知水也很著急,但他還想得到他滿意的價錢,所以在仔細而小心地盤算著,等待合適的時間出手。
只是,他沒想到,這便給了陶明一線生機。陶明絕不想被人操控一輩子,一定要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他又故意餓自己一天,讓身體又消瘦了一些,手腕和腳腕都縮小了一圈。
這樣,捆綁手腳的繩索就有些松動了,陶明的手有點活動的空隙了。他就努力用手把繩圈再撐大一些,然后試著把手退出繩索。一開始他沒成功,但是經(jīng)過十多次的努力,他終于費力地把一只手解放出來,退出了繩索。而后,很順利地也解放了另一只手,接著就把捆在腳上的繩子也一并解開了。
陶明終于獲得自由,喘息了一下,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然后小心在這廢棄的廠房里走動。
當(dāng)他走到大門口時,看到門是鎖著的,就想找個東西把門砸開。不過他先謹慎地觀察了周邊,似乎也聽不到附近有人走動,就壯起膽子,找可用的工具來破門。
而與此同,殷音也在極力尋找陶明的下落。她感到自己一個人力量單薄,就想到這時候唯有楊驍可以幫她,讓他出面派人尋找陶明,這樣還快些。
于是,殷音就去找楊驍,說陶明被綁架了。
楊驍很詫異,不理解陶明怎么會被綁架,就讓殷音詳細說說。
殷音有顧慮,猶豫地看著楊驍,不知怎么解釋。
楊驍看出殷音為難,就問她:“你怎么不說呢?陶明到底出什么事了?是誰綁架了他?”
殷音吞吞吐吐了半天,覺得不說清楚不行了,就顫顫巍巍地看著楊驍,說:“驍哥,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我不知道怎么對你說清楚,但我會盡量讓你明白的。只是,它太重要了,重要到,我所講的內(nèi)容,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不然,陶明就真的完了,他就不能活了!所以我請求你幫幫陶明,除了救他回來之外,也要幫他保守秘密,這樣,我才能安心?!?br/>
看到如此異常的殷音,楊驍也驚訝了,想不到會是什么危難的事,就立刻答應(yīng)了她,保證保守秘密,并讓殷音說明緣由。
殷音就把自己和楊驍關(guān)在他的宿舍里,還拉上窗簾,鎖上門,做的很嚴密,然后小聲把陶明的驚人身世詳細告訴了楊驍。
楊驍聽后很錯愕,目瞪口呆的,不知所措。他很難相信陶明是這樣一個特殊的人,直感覺這是在演戲,而非生活,實在讓人大跌眼鏡。
殷音再次囑咐楊驍,一定要保守秘密,這對陶明太重要了。進而,她也把譚笑和陶明的關(guān)系解釋了,說一切都是圈套,是江知水和一個叫鴻姐的女人搞的鬼,目的就是拿陶明的秘密去做交易,所以陶明才被綁架。
楊驍更是錯愕,沒想到這背后還有那么復(fù)雜的內(nèi)情,簡直超出人的想象。
殷音就苦求楊驍,一定幫忙找回陶明,若讓那些人得逞,陶明的一生就給毀了。他已經(jīng)很辛苦了,經(jīng)歷了最慘痛的磨難,如果來到這個世界還要遭受非人的折磨,就讓人感覺整個世界都是不公平的,沒什么可留戀和向往的了。
楊驍聽殷音說的如此嚴重,心里也沉甸甸的,不敢輕視這件事,從而當(dāng)成一項重要的任務(wù),來幫殷音完成。
所以楊驍很痛快地答應(yīng)下來,會力爭找到陶明,讓殷音放心。
殷音得到最想要的答復(fù)后,頓感輕松,覺得陶明有希望了,就一個勁謝他。
但楊驍很深沉地看著殷音,心里百感交集,有許多話想說卻說不出口,內(nèi)心交雜著很多思想,矛盾而糾結(jié),感到很痛苦。但為了殷音,他覺得再為難也要幫她這一次。他只是不想殷音失望,不想看她傷心的眼神。
進而后續(xù)營救工作,就由楊驍全權(quán)負責(zé)了。他很快就派出去很多人,在這座近乎2000萬人口的城市里去尋找陶明的下落。
殷音則焦急等待消息,她也沒閑著,用她自己的方式去盡力尋找陶明。她甚至還想過要再次去找江知水,勸他放棄那些荒唐的想法,放了陶明,只是仍有顧慮,所以就焦灼起來,自己到底該怎么做?
就在殷音左右為難的時候,在大家都四處奔忙尋找陶明的時候,陶明居然自己現(xiàn)身了,重新回到了出租房里。
正巧殷音也在那,她因太想陶明而搬回來住,沒想到卻等到陶明回來了,是喜出望外。
陶明異常驚訝,再次看到殷音而十分激動,沒想到一回到熟悉的環(huán)境就能見到她,簡直感謝天地神明,長長的舒了口氣。
而殷音也興奮1;148471591054062得不知所措,仿佛在做夢一樣,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當(dāng)她切切實實摸到陶明的臉龐時,才確信愛人是真的回來了。進而,她失控地伏在他肩上喜極而涕,難以言表此刻的心情。
陶明擁抱著殷音溫暖的身軀,也感受到了她的關(guān)心,同樣淚流滿面,心酸而滿足地與她一起感懷著。
殷音擦掉眼淚,想看清楚陶明,多日的思念讓她異常煎熬,以為今后再也見不到他了,就不住地端詳著他,心疼得輕撫他消瘦的臉龐。
“陶明,你瘦了,瘦了好多,真叫人……心疼啊……”殷音抽泣著說,并握緊了陶明的手。
陶明也很感傷,但見到殷音,他更多的是欣慰,就虛弱地說:“殷音,我回來了,對不起,讓你擔(dān)心了?!?br/>
殷音更覺心酸,替陶明委屈,就情不自禁緊緊擁抱著他,再度落淚:“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害你卷入危險中,讓你差一點就……”
她哽咽了,抽泣得厲害,以至于無法表達出來。
可陶明卻微笑說:“傻丫頭,怎么能怪你呢?跟你無關(guān)的?!?br/>
“不,是我不好,不該認識什么江知水,不然也不能害你成這樣?!币笠纛澏吨f。
陶明輕撫她的頭發(fā),輕輕說:“一切皆由天注定,恐怕,我就該遭此劫,躲不過去的,跟任何人都無關(guān)?!?br/>
殷音聽著更難過,不住地望著陶明,也倍加心疼。
她恍然發(fā)現(xiàn)陶明身體很虛弱,就擔(dān)憂起來,趕忙讓他坐下。而后,她才看到,陶明身上有傷,像是被人打的,就愈加受不了,而握著他的手哭起來。
“怎么弄成這樣?陶明……”殷音心痛至極,看著那些傷痕心如刀割,無法接受,更難想象,他這幾天又經(jīng)歷了怎樣的折磨。
于是殷音坐不住了,趕忙打急救電話叫救護車,要醫(yī)生來醫(yī)治陶明。
陶明被迅速送進了醫(yī)院,醫(yī)生及時給他診治了。
殷音在醫(yī)院焦心地等待,同時也通知了楊驍,說陶明已經(jīng)回來了。
等楊驍趕到醫(yī)院時,殷音正在跟陶明的主治醫(yī)生談話。
醫(yī)生說陶明雖有些外傷,但不是太嚴重,沒有生命危險,可多觀察幾日,看是否有內(nèi)傷,如無大礙過兩天就可出院,不過陶明身體虛弱,多跟營養(yǎng)不良有關(guān),需要靜心調(diào)養(yǎng),補足了營養(yǎng)很快就能恢復(fù)了。
殷音了解后大體放心了,總算心里有譜了。
她看楊驍也來了,就把情況跟他說明了。
楊驍也覺得慶幸,他正為此犯愁呢,沒想到陶明能自己逃出來,肩上的包袱也總算卸下來了,主要是看到殷音不再擔(dān)憂,他也就跟著放心了。
殷音顧不上跟楊驍談話,而著急去看陶明。
陶明被送到普通病房里,正躺在床上休息呢。
殷音悄悄走進病房,感慨萬千地看著他,心里著實不平靜。一見他消瘦的模樣,她就心酸得想掉淚,更加痛恨江知水,更覺得老天不公。
楊驍不忍見殷音總傷心,就悄聲把她帶出病房,勸慰著,讓她多為陶明想想,總是傷感,對陶明并無益處。
殷音得到了提醒,也覺得不該總在陶明面前哭,而應(yīng)該想辦法讓他盡快好起來,她便有了新的目標(biāo),而收起悲傷。
她很快就想到一個實際問題,就是陶明的安全問題。她覺得陶明逃出來了,江知水遲早會再來找他報復(fù)的,所以感覺陶明住院不保險,就把這個擔(dān)憂告訴了楊驍。
楊驍則胸有成竹地告訴殷音,叫她放心,他會特別安排保鏢對陶明嚴加保護的,絕不會讓江知水這個人渣得逞。
殷音如釋重負,這才放下心,便能安心想辦法調(diào)養(yǎng)陶明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