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頭只好不再說什么,靜靜等待,看來人到底有什么陰謀。半柱香的時間過去,還是毫無動靜。不料老板娘此時倒從院外躍了進來,手中還提著一人,老板娘見他們站著,便說道:“愣著干嘛呢?人早就走了?!比寺犓徽f,緊繃的精神放松了不少,不待三人發(fā)問,老板娘便又道:“樓上說話?!壁w大頭提著老板娘手中之人,與眾人一起走上二樓房間。
原來,剛剛老板娘借故離開,是因為她已料定今晚有事,因此下樓關(guān)了店門,出去巡視一番,果然見五人鬼鬼祟祟地走向客棧,但不一會兒便走了四人。于是老板娘便把四人中稍后的一人制住,提了回來。趙、劉此時才明白,敵人已退去。老板娘接著對趙大頭道:“問問他們?yōu)楹味鴣??!壁w大頭點點頭,“嗯”了一聲,便把那人的穴道拍開,厲聲道:“老實交待吧?!辈幌肽侨溯p蔑地看了他一眼,便咬舌自盡了,眾人想救,卻已是來不及,只好準(zhǔn)備把兩具尸體埋了。
不消半柱香,趙大頭與劉水月快把坑挖好,茉莉站在劉水月身邊,穿著劉水月為她買的貂皮大衣,也不覺寒冷,反而心中又有了暖意,顯然她已將剛剛的危機忘了,她就像其他大部分女人一樣,遇到危險時總會抱緊男人,但危險過去后,卻總是忘的很快。不過,她也比其他的女人聰明些,此刻,她正分析著:“來人準(zhǔn)備打滅燈,在暗中偷襲我們,不想被趙大叔出手阻止,見我們的實力超過他們的預(yù)期,因此撤退了。”老板娘也正向這邊走來,說道:“說的不錯,他們留下一人監(jiān)視我們,們想到他們的打算泡湯了?!闭f完話時,已走到了劉水月剛剛殺死的那人身邊,蹲下,來開那人的面紗,便又驚奇道:“朱瑞果然不同凡響,連‘云中客’都能請到,厲害?!甭犂习迥锶绱苏f,劉、趙兩人放下工具,走到那尸體跟前,趙大頭也嘆道:“二十年前被稱為天下輕功第一的人,竟也會成為他人的殺人工具,真是不可思議。”劉水月也是驚奇不已,對朱瑞有了一層戒備。
在嘆息聲中,老板娘右腳輕輕一動,兩具尸體便平平的躺入了坑中,茉莉見老板娘露這一手,敬佩不已,連說:“大娘真是厲害?!甭牭睦习迥镄幕ㄅ?,趙大頭于是也想表現(xiàn)表現(xiàn),便讓他們走遠(yuǎn)一些,然后就施展功夫,戲法一樣,地面忽然回復(fù)了平整,像未被動過一般。
劉水月心中稱贊,卻未說出,但茉莉已看的張口結(jié)舌,說不出話來,趙大頭向他們走來,說道:“忙了一個晚上,都休息吧?!睅兹硕加辛诵┚胍?,于是走向了自己的房間。還未開門,茉莉便小聲道:“水月,我……我有些害怕?!眲⑺麓藭r也正準(zhǔn)備開茉莉隔壁的房門,聽茉莉如此一說,便走向她,安慰道:“別怕,走,我陪你?!避岳螯c點頭,兩人一起走入房中。
不遠(yuǎn)處的趙大頭夫婦也相視一笑,進入自己的房間,顯然,他倆已聽到劉水月與茉莉的對話了,而且想入了非非。走入房中,茉莉便緊緊地抱住了劉水月,略帶撒嬌的話語“水月,我真的好害怕?!眲⑺伦笫州p輕的拍著茉莉的后背,安慰與她,而右手一揮,門就關(guān)上了。茉莉又問道:“水月,那些人還會來嗎?”劉水月淡淡一笑,說道:“今晚大概不會來了,至于以后嘛……,不過,別擔(dān)心?!避岳螂m然點點頭,但心還是提著,很是為劉水月著急,兩人閑聊一會兒,便和衣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