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族雅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子桑琴也被嚇到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叫聲過后,人影就不見了。
司徒浩,司徒曜,司徒暮沖了進來,司徒浩抱緊公族雅,擔(dān)憂地問道:“媳婦,你怎么啦?”
司徒曜是知道的,也擔(dān)憂地問道:“娘親,他呢?”
司徒暮也詢問道:“對啊,娘親,了桑哥呢?”
公族雅這才緩過神來,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司徒浩驚訝道:“莫非進去的方法便是契約里面的靈獸?”
司徒曜也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公族雅,公族雅坦然道:“我也沒有聽說過,以前也沒有人記錄過這個方法???”
司徒暮提議道:“娘親,你再放出一頭,我契約試試?!?br/>
司徒曜立即反對道:“不行,要試也是我來,萬一萬妖山里面危險重重,你去也不保險?!?br/>
公族雅也認同這個做法,拿出一頭體型較小的,實在是帳篷太小了,以免讓人懷疑,司徒曜滴入一滴鮮血在眉心,契約功法運轉(zhuǎn)。
成功契約之后,并沒有消失,公族雅恍然道:“你用手摸它?!?br/>
司徒曜有些嫌棄地將手放在靈獸的頭上,奇異的一幕又出現(xiàn)了,因為司徒曜和靈獸也不見了。
三人相視一眼,公族雅又放出三只靈獸,小亞也從空間出來了,“主人,我給你們護法。”
有小亞這只仙獸在,那靈獸只能被壓壓得乖乖的,三人很快便成功契約了,司徒浩將帳里的東西都收納進空間之后,三人便消失在帳里。
第二天,旁邊帳篷里不少人都在觀望,“哎,今天他們怎么做早餐了?”
“你是不是吃不著,聞聞味也能享受一下?。俊?br/>
“可不是嘛,吃不到,聞得到也不錯啊,今天這么晚了,他們的帳篷怎么還沒有一點動靜?”
“你們就少打聽吧,免得惹人家不高興?!?br/>
又等了一個時辰,發(fā)現(xiàn)里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有些大膽的人便慢慢靠近,一邊說一邊詢問道:“尊者,可有什么需要在下幫忙?”
見里面沒有回應(yīng),大著膽子掀開了簾子,里面空空如也,男人大嚷道:“天啊,他們?nèi)ツ膬毫???br/>
“你說什么?”
立即就有很多人圍了過來,“不可能啊,這里可是有人輪流守夜的。”
“昨晚是誰負責(zé)守夜的?”
一會兒就有幾人被人從帳篷里叫醒了過來,一名修為最高的男修問道:“你們昨晚值夜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一名青年男修不解地回道:“沒有啊,昨晚正常的很,我們可沒有偷懶。”
另一名一起值夜的女修也說道:“就這么大的地方,如果有大的動靜,我們不可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值夜時可是會相遇很多次的?!?br/>
大家都有證明的,他們可沒有失職,可是這五人都消失不見了,的確是蹊蹺了,那名男修也肯定道:“這里沒有打斗的源力波動,而且里面的東西都不見了,可見是他們自己帶走了。”
“天啊,他們莫不是找到了可以進去的辦法?”
“他們竟然不告訴我們,太過份了?!?br/>
“他們一定是知道了進去的辦法,怕我們問詢,所以晚上偷偷潛進去了。”
“太可惡了!”
“這五人本就有些奇怪,面對獸潮,我們都是選擇逃跑,最先就是他們帶頭殺過來的?!?br/>
“是啊,我們覺得無望,所以才跟在后面的。”
“我覺得他們也許是突然被傳進去了,還來不及告訴我們。”
“我才不相信,收東西有時間,怎么喊一聲的時間沒有?”
“我當(dāng)時好像隱約聽到有聲音?”
“什么?你聽到了什么聲音?快想想?!?br/>
“嗚嗚....我一下子也想不起來啊?!?br/>
“那他們又是如何進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