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楓安頓好紅衣,出得門去,對著老怪物,告了個假,隨后沒有理會這一路上的指指點點。
徑直離開了柳家。
看來身為話題中心的他,沒有絲毫的覺悟,只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想做該做的事情。
至尊城為,圣朝楚國的首都,或者說所有國家的首都都叫至尊城。
不過人們在介紹的時候,會加上前綴以區(qū)分。
比如說楚國吧,就稱作圣朝楚國至尊城。
至尊城,都是國境之內(nèi)最為強盛的城池。
而三十八大圣朝排名靠前,乃至可以擠進前三的楚國,至尊城的繁華想來,是不需用語言來表述。
柳如楓,出得門來踏在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街道。
面色沒由來的,輕松了下來,顯然方才自己家族中的,指指點點,多多少少的還是影響到了柳如楓的心情。
雖然柳如楓的事情,經(jīng)過昨天的發(fā)酵,現(xiàn)如今已是人盡皆知。
可是畢竟城中的百姓,和柳家之人不同,柳如楓在城中百姓的心中,目前的映象還只停留在一個名字的狀態(tài)。
而他的事情,最多也不過是茶余飯后,消遣娛樂的談資。
所以,柳如楓在這街道上并沒有,受到什么特別的目光注視。
就算是有時候,投來一些饒有興致的目光,也大多是源于自己肩膀上的圓滾滾。
而柳如楓也很是享受這樣的事情,表情慵懶,步伐輕動,看起來就像是,游手好閑不入流的衙內(nèi)紈绔。
游手好閑似的走著,東逛逛,西看看,路上買了些吃食。
一邊走,一邊吃很快的,柳如楓就來到了,他這次出行的目的地。
煙雨樓。
有詩云,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
暖風(fēng)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樓外樓,指的正是這煙雨樓。
樓外樓,與山外山,和游人醉各有各的妙處合稱為空明大陸三大圣地,男人們的圣地。
通俗點來講呢,就是青樓妓院,男人們消遣寂寞的地方。
山外青山的姑娘們,傾國傾城。
游人醉的歌舞,流年忘返。
而煙雨樓的小曲兒,悠揚動聽。
這三處所在,柳如楓之所以選擇煙雨樓,是因為楚國煙雨樓的,地理位置特殊。
正在繁盛的當(dāng)口,為眾多達官貴人,經(jīng)常出沒的地方。
而柳如楓去的目的,就是讓那些達官貴人看見。
嫖客也是要正大光明的。
柳如楓,在門口探了探腦袋,將自己手中的吃食,吃的干凈,隨手一扔。
松了松自己的肩膀,面色上帶著點忽悠人的忐忑,走進了煙雨樓。
剛進門,就有應(yīng)當(dāng)是老鴇一樣的人物,迎了過來。
不得不說這煙雨樓,確實不愧為空明大陸久負盛名的場所。
這里的老鴇,雖然年老,可是徐娘半老風(fēng)韻猶存。
說起話來輕聲漫語,臉上沒有太多的粉飾,略施粉黛不招人討厭。
“呦呦呦,這位小爺,才多大的光景,這就來我這煙雨樓消遣了。
可真真是少年英才呀!”
這老鴇,看了看柳如楓的年歲,很是有調(diào)侃的意味。
“你這姐姐,可真是的,小爺小怎么了,該長的物件可都是好好的長著。
發(fā)育的那可真叫一個好啊,姐姐要不要試試?!?br/>
柳如楓,可沒有生瓜蛋子應(yīng)該有的青色,上前就摟住了這老鴇的腰肢,嘴里邊姐姐,姐姐的叫的很甜。
還順手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一百兩份額的銀票,塞到了這老鴇的胸前的衣物上,完全是一個老手的做派。
“呵呵,這小哥兒嘴巴可真甜,奴家可是已經(jīng)老了。
快進來坐吧,今日我煙雨樓新來的花魁,如煙第一次出臺唱曲兒。
保管你啊,聽完了心情舒暢來了還想再來,說不得就能忘了奴家的模樣呢。”
這老鴇被叫著姐姐,言語里有些欣喜,這樣說道。
任由柳如楓摟著,她的腰肢,走進了,這煙雨樓中。
樓內(nèi),大廳中空有一個雕花的木臺子擺在當(dāng)中,四下里密密麻麻的座位,座位上滿坑滿谷的都是來尋樂子的人們。
柳如楓見沒有了座位,抬眼看了看懷中的老鴇子。
老鴇子,好似知道了柳如楓的疑慮,示意他跟著自己走。
或許是這老鴇子,有些眼力,徑直的將柳如楓帶到了,三樓的一個靠著庭院的雅間。
雅間樓閣正對著,那廳中的雕花臺子。
柳如楓抬頭,看了看這雅間沒四周的擺設(shè),心中暗道。
這煙雨樓,果然不愧是搞情報出生的,這普通的一個迎客老鴇,都這般有眼力。
“姐姐,上些酒水吃食,這聽曲兒,沒有吃喝,怎么能相映成趣兒?!?br/>
柳如楓又掏出,一張面額不小的票子,推到了那老鴇面前。
“好嘞,小公子爺,請稍后?!?br/>
那老鴇應(yīng)了個是,出門去了。
柳如楓,眼睛盯著雅間外點了點頭。
……
“小姐,柳家柳無求之子柳如楓,竟然也來了。
您這次,可真是有福命啊,若是真能和來的這幾位公子有些姻親。
您的日子必然,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難過了?!?br/>
說話的這人,正是剛剛柳如楓摟在懷里,那個老鴇子。
“霞姨。
難道沒有別的法子了么?”
被這老鴇子,叫做小姐的女子,用手托腮,眼睛看著那銅鏡里,傾國傾城的自己,有些落寞的說道。
“小姐,煙雨樓里的女子,只有依靠那些有權(quán)勢的公子哥兒,
方才能有一絲安寧,方才能有單身的機會?!?br/>
那被女子叫做霞姨的,老鴇子言語里有一絲無奈,也有一絲心疼的道。
“我偏不信!
我就不信靠我自己的劍道天賦,就不能活的自由自在?!?br/>
那被叫做小姐的女子,語氣里滿滿的不甘。
“劍道修行,是需要資源的,可是煙雨樓不會提供資源的。
就連您當(dāng)年破開丹田的劍氣,都是您千辛萬苦才尋的得。
您這樣,怎么能跟她人比呀!”
這霞姨,說話中中肯肯。
那坐在銅鏡前的女子,好像還想說什么,可是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說得出口。
因為她知道,這霞姨說的,卻是實話,她無從反駁。
“小姐,差不多到時辰了,該出去了?!?br/>
霞姨,輕聲說道。
“知道了,霞姨?!?br/>
雖然落寞,可是她不得不出去,這是煙雨樓女子的宿命,她想要跳出宿命,可是宿命輪回,誰能輕易逃脫。
所以她站起身來,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走出了,自己的房門。
“哎?!?br/>
這霞姨,看著遠方離去的方才二八年華的,年輕女子的背影,嘆了口氣。
她本天賦異稟,只可惜她身在煙雨樓。
“各位客官,下面請欣賞本樓,新任花魁如煙小姐的曲目。
江南煙雨?!?br/>
這是小廝的報幕,而下面的人要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
有喧鬧聲傳來。
而當(dāng)那叫做如煙的女子登上臺后,喧鬧的場館,變得安靜。
“有意思。
看來這次,還真是天助我也?!?br/>
雅間里的,柳如楓看了看,臺上巧笑嫣然的女子,淡淡的道。
他之所以這樣講,是因為他從臺上女子不屈的眼神里看到了很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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