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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色深愛網(wǎng)另類小說 右繁霜被烏歌拎出來有些緊

    右繁霜被烏歌拎出來,有些緊張地道:“烏歌,謝謝你?!?br/>
    烏歌松開她,看著她純真無害的眼睛,卻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像云朵一樣軟的臉:“不用謝,我是蘇憂言的好朋友。”

    右繁霜意外又驚喜地看著烏歌,她一瞬間手足無措起來:“你是阿言的朋友?”

    她還第一次認(rèn)識阿言的朋友。

    烏歌,是阿言的朋友。

    難怪她給人的感覺也這樣溫暖,和阿言一樣。

    和蘇憂言相關(guān)的所有人事物,在右繁霜眼中,天然的就是美好的代名詞,讓她對其向往,覺得毫無晦暗。

    因為蘇憂言,是這世界上最好的人。

    右繁霜像個小傻子一樣仰起臉對烏歌笑,烏歌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眼睛,那種難以言喻的保護欲居然油然而生。

    難怪,蘇憂言都陷進去了。

    她見猶憐,何況那群蠢男人。

    烏歌忍不住又揉了揉她的臉和頭發(fā),而右繁霜就傻傻地任她揉,也不反抗,雖然不懂為什么烏歌突然揉她的臉,卻依舊站在那里給她揉。

    揉著右繁霜柔軟有彈性的小臉,烏歌忍不住心里喟嘆。

    謝謝,蘇憂言的快樂,她體驗到了。

    烏歌素來冷酷,但是對著右繁霜,卻不知不覺把聲音放慢:“以后離陳晏歲遠(yuǎn)一點,他也不是什么好人?!?br/>
    右繁霜用力點頭。

    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

    烏歌忍不住露出母愛泛濫的表情:“怎么沒拿書?”

    右繁霜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把陳晏歲拿錯書給她的事情說出去,免得烏歌擔(dān)心,她像做錯事一樣弱弱道:“我把書給弄丟了?!?br/>
    烏歌了然地笑笑,陳晏歲那個狗比。

    “我?guī)闳ベI一本。”

    右繁霜仰起臉,懵懂地啊了一聲。

    烏歌不解道:“怎么了?”

    右繁霜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地紅起來,揪了揪烏歌的衣擺:“我想…和阿言一起去,可以嗎?”

    烏歌了然,笑著嘆了口氣,又揉了揉她的臉:“蘇憂言真是可惡,能拐走這么可愛的小姑娘。”

    右繁霜連忙擺手,急切得話都說不清楚:“不是的,阿言很好的,我們是…”

    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互相喜歡。”

    她的唇角不自覺勾起,想到蘇憂言就覺得很開心,發(fā)自內(nèi)心的歡喜像浪一樣涌來。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聽得烏歌心里母愛泛濫如海嘯。

    烏歌嘆了口氣,又摸了摸她的頭:“你想不想看你家蘇憂言大驚失色的樣子?”

    右繁霜不解地抬頭:“???”

    烏歌攬住她的肩膀,挑眉道:“走吧,姐姐帶你去打扮一下。”

    —

    烏歌打開衣帽間的燈,流金的燈光一排排亮起,宮廷花鳥架般的衣柜里掛著上千件用防塵袋裝好的衣服,打理得井井有條。

    各色衣服和品牌手袋,墨鏡戒指項鏈等配飾擺滿一屋子,玻璃柜和超大的全身鏡在流金燈光下璀璨。

    傭人恭敬地問右繁霜想喝什么,右繁霜被好看的燈光晃了眼,烏歌摟住右繁霜的肩膀,和傭人低語了一句什么,傭人連忙退下了。

    而高層大廈里,長長的會議桌延伸,蘇憂言坐在不起眼的晦暗位置上,聽著高層爭論究竟要不要和陳氏合作。

    他眸色疏離,面無表情時,看起來像是生氣,尤其是嘴角,明明一點也不往下耷拉,卻從唇角開始勾起一種薄情冰冷的天生姿態(tài)。

    像個壞進骨子里,且俊美得危險的財閥三世。

    他雙腿交疊著,姿態(tài)隨意,聽到好笑的地方,一邊的眉毛輕揚,輕蔑地露出幾分笑意,似笑非笑盯著那些高層,似乎玩世不恭又輕佻。

    給人一種感覺,坐在這里,他并不是想做什么,就只是來聽聽那些高層要放什么屁而已。

    這么明顯白癡的項目,來看看高層如何為了自己的利益推動和陳氏的合作的,不止他。

    手機忽然響了,低頭一看,是小傻子的消息,他唇角微微勾起,和相熟的兩個長輩低聲打過招呼之后,起身離開了。

    高層們只看見他出去的背影,有個別不滿道:“這是誰,居然這么不尊重我們?”

    “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br/>
    旁邊的人連忙暗暗拉一下說話者的衣角,用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急勸道:“是小蘇總?!?br/>
    說話的人不敢置信,噤若寒蟬,立刻住了嘴。

    蘇憂言走出會議室,往大學(xué)路的方向去。

    這里離國云大學(xué)并不遠(yuǎn)。

    路上的人頻頻回頭看他,他的外貌太過出眾,身形高大挺拔,Rick Owens的棕褐色大衣,長相氣質(zhì)貴不可言。

    冷漠孤傲,俊美鋒利,多數(shù)是薄情相,可他卻不是那種渣男的臉,他的臉只會讓人感覺到他不便宜,是連玩玩都沒機會和他玩玩的類型。

    右繁霜有點不自信,不自覺地拉著烏歌的衣角:“這樣真的行嗎?”

    而路邊落地玻璃窗倒映出她的模樣,墨色長發(fā)慵懶,波浪疊疊,光澤流動,流蘇耳環(huán)令她清麗的面容生出幾分嫵媚。

    細(xì)跟高跟鞋,不規(guī)則的流蘇邊小黑裙簡潔大方,從左到右斜向變短,從長裙變成中裙,長流蘇墜在裙邊上流光溢彩,她的腿直且腿型極佳,在流蘇涌動間露出細(xì)白的肌膚。

    和她本身清霜般氣質(zhì)相和起來,那股清冷的感覺倒成了冷艷純媚,有了幾分烏歌一般的高不可攀,氣質(zhì)卻截然不同。

    烏歌讓人敬而生畏,她卻像曖昧而沉靜的晚風(fēng)徐徐誘惑。

    烏歌抱著胸,懶洋洋地道:“肯定行啰,蘇憂言的眼睛估計都會看直?!?br/>
    右繁霜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她倒不是想阿言看直眼睛,她只要想到要見阿言,就會很開心。

    哪怕是在不打扮的情況下,能見他,她就覺得心底涌起歡愉和期盼。

    如果阿言也覺得好看,那就,那就更好了。

    她的耳根不由自主紅了。

    烏歌湊近右繁霜的耳朵:“我再教你一句話,你說給蘇憂言聽?!?br/>
    右繁霜連忙仔細(xì)聽。

    烏歌湊得更近,然而那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右繁霜的耳朵一下子變得通紅,羞怯地抬頭看烏歌。

    —

    蘇憂言走進右繁霜約定的咖啡廳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他的小傻子。

    她好像是一直注意著門口,他一進來,便和她四目相對。

    小傻子的打扮一點也不像小傻子,整個咖啡廳里,最耀眼奪目的年輕女孩就是她,看她的模樣,完全想不到和他生死相依時,她崩潰的模樣,仿佛她生來便該是如此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