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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色深愛網(wǎng)另類小說 沈毅正想仔細(xì)去檢查一下花寶到底

    沈毅正想仔細(xì)去檢查一下花寶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的時候,系統(tǒng)好心的出聲提醒他道:“沈毅,你先快別管那花苞了,你前面有人來了?!?br/>
    沈毅聞言向前看去,只見一道淡藍(lán)色的身影佇立在他不遠(yuǎn)的地方,那個人目光灼灼的正盯著他看,但是因為夜色漸深,光線并不十分明朗,所以看不太清楚那個人的面容,只有一雙發(fā)著光的眸子格外的奪目。

    沈毅有些不淡定了:“臥槽,系統(tǒng),這個人究竟是想劫財還是劫色???”

    他有點方啊!

    系統(tǒng)瞥了他一眼:“你一個剛嫖了姑娘還問人家借了兩千兩的人有什么資格問這句話?色?不好意思,你究竟哪來的自信說這個字的?”

    沈毅:“……”竟是不能反駁什么。

    被系統(tǒng)這么一懟,他膽子瞬間大起來了,所以哪怕是現(xiàn)下身處花府附近一到晚些時候就沒人的此等荒涼之地,他也無所畏懼了。

    沈毅甚至還大膽的往前走了一步,咳嗽了兩聲,試探性的發(fā)問道:“那位兄臺?這么晚了有何貴干?”

    那個人猛地向他走進(jìn)了幾步,身形有些不太穩(wěn),他低聲喚道:“師弟!”

    此聲一出,沈毅便認(rèn)出了這個人的身份了。

    這個人是他的師兄——白休。

    那日走之前,白休在走前曾經(jīng)留下過一句話,說還會過來找他的??蓻]想到,居然這么快便找上來了。

    他暗中松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頭頂上那輪正散發(fā)著清輝的圓月,有些疑惑:“師兄,這么晚了,你找我所為何事?”

    白休看了看四周,容顏戚戚,他的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佩劍,似乎心神不寧的樣子。

    “師弟,此處不是說話的好地方,我們還是另尋一個僻靜之處說話吧?!彼桃鈮旱土寺曇舻?。

    沈毅不疑有他,在沈靜安的記憶中,從小到大這位耿直的師兄便一直對他多有袒護(hù),而且他一向恪守條規(guī),一舉一動皆是模范中的模范,是正經(jīng)得不得了的一個人。

    伏羲山一向有門禁,若是過了規(guī)定的時間還不歸山的,便會被攔在大門外面,進(jìn)不去,像白休這樣的典范弟子,是斷然不會帶頭違規(guī)的,因此,能讓白休這么晚了還跑出來的事情,定然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情。

    他點了點頭:“正好,我知道有一處好地方,僻靜得很,師兄請隨我來吧。”

    白休點了點頭,抱劍跟上了。

    沈毅所說的好地方,自然是當(dāng)初宋凝帶他過來的那所臨水而居的竹屋。

    這竹屋在白天過來看便是十分的幽深寂靜,空靈而有仙氣,但若是這大晚上的趕過來……便十分的有鬼屋的氛圍了。

    系統(tǒng):“我覺得你腦子有病吧,大晚上的跑到這種深山老林來?”

    沈毅的表情有點小委屈:“我也想帶他去食肆啊,但是我這不是沒錢而且還背負(fù)著兩千兩的外債呢么,能省一點……就是一點嘛。”

    而且?guī)熜执罄线h(yuǎn)的跑過來,他也不好意思讓他請客……

    系統(tǒng)有些一言難盡:“……”

    誰讓你去嫖姑娘了?!

    好在白休此刻心煩意亂的,也沒有顧得上去關(guān)心沈毅到底將他帶到什么地方來了,一路上只悶不做聲的跟著沈毅走,待到到了地方之后,沈毅便從角落里拿出半根蠟燭,放在燭臺上點上了。

    竹屋在夜晚看上去十分的冷清,又是臨水的,冷氣很重。

    屋子本身不大,一根蠟燭照亮便夠用了,不過時不時的有夜風(fēng)從窗戶外吹進(jìn)來,吹得燭光搖曳,襯得兩張大眼瞪小眼的臉十分的瘆人。

    白休抱劍的手更緊了幾分,吞了口口水,小聲的喚道:“師弟……”為何要將他帶來這么一個鬼地方?不知道他從小就怕鬼嗎?!

    沈毅一臉的淡定:“嗯,師兄,你不是方才有事情要跟我說嗎?”

    白休在這個冷風(fēng)吹,水聲響的地方坐得頭皮發(fā)麻,在心中默念了幾遍練功口訣之后,才逼著自己將注意力放到沈毅的身上。

    他一開口,進(jìn)入狀態(tài)之后,神情便十分的肅然:“師弟,我這次來還是想問問你,你和花凌的事情,當(dāng)真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么?”

    這一次,他并未開口說狐貍精三個字,可能也是看在了沈毅的面子上,對花凌多多少少有些尊敬。

    沈毅十分理解他這話里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問問,他能不能迷途知返,拋棄花凌,重新回伏羲山做大弟子。

    若這具身體的主人還是沈靜安的話,那定然早就同意了,可是沈毅是要拿玫瑰花的人,他的目標(biāo)就是玫瑰花,怎么可能會離開自己的目標(biāo)人物呢?

    但這位大師兄,也是十分的疼愛自己的小師弟的,已經(jīng)親眼見過花凌和沈毅的卿卿我我狀了,都還不肯放棄他,甚至不惜在過了門禁之后還偷偷的跑來勸沈毅。

    沈毅心中還是有些小小的感動的,但是他又委實是一個十分理智的人,所謂理智,自然是不會被這么一點小小的感動所打動的人。

    他做出了一副十分為難又深情脈脈的表情:“大師兄,我心意已決,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和他都做了,現(xiàn)下實在是沒有回頭的余地了,這輩子我就只認(rèn)定他一個人了?!?br/>
    說完這句話之后,沈毅在心里默默的為自己的演技鼓掌。

    就是可惜了,花凌不在他的身邊。

    哎,真是奇怪,他怎么又想到他了!

    白休沉重的嘆了一口氣,嘆完了這口氣之后他便沉默了很久。

    燭光搖曳,他的面容忽明忽暗,晦暗不明,似乎在那眼中,有著十分復(fù)雜的情緒。

    白休不做聲,沈毅自然也只能夠陪著他一起沉默。

    忽然,白休又輕聲開口道:“若是……若是我非要把你綁回去呢?”

    沈毅一驚,抬起頭來,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遍白休的臉,微微笑起來:“師兄若是真的這樣打算,那早就做了,根本就不會說出來?!?br/>
    白休的聲音不知為何有些干澀:“對,你說得很對……但是,但是我的確有動過這樣的心思?!?br/>
    沈毅安靜的凝視了他片刻,放柔了聲音:“師兄,你也覺得我不正常?覺得我不該和他在一起?可是喜歡了就是喜歡了,這件事情我也沒辦法控制。”

    若是坐在他對面的換了旁人,沈毅定然不會說出這種話來,但是對于一直從小到大都保護(hù)著他的大師兄,沈毅無論說出什么混賬話來,白休卻都是不會計較的。

    白休不說話,又嘆了一口氣,他將一直緊握的劍放在了桌子上面,一只手揉著自己的額頭,面容疲憊。

    “靜安,你能夠這么喜歡一個人,這很好。你從小到大性子軟弱,喜歡什么都不敢大聲說出來,就算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了也不會做聲。但是,這一次,師兄懇請你,能不能換一個人喜歡呢?”他皺著眉頭,一臉的認(rèn)真,言辭懇切。

    沈毅有些不忍看下去,低下頭,聲音雖小但是字字堅定不移:“師兄,我還是那句話,心意已決,已經(jīng)認(rèn)定他了,十分對不起,但是我不會后悔。若是你覺得我無可救藥,那便把我棄了吧?!?br/>
    白休的一直被強(qiáng)壓下的情緒終于有些激動起來:“哪怕他是一個妖物?!”

    沈毅直視他,鏗鏘有力:“就算他是一個妖物?!?br/>
    我也要定他了。

    白休沒想到沈毅心堅如鐵,一時愣了,他呆呆的道:“但是,我今天聽聞師父召開清談會,已經(jīng)將你從伏羲山正式除名了……”

    對于一個名門正派的修仙之人而言,沒有什么比名聲更重要了,若是千機(jī)將沈毅的事情昭告全天下,那沈毅的修仙之途便算是徹底的毀了。

    沈毅眸光淡淡:“我不在乎。師父在那日就已經(jīng)將我逐出師門了?!?br/>
    白休閉了閉眼睛,接著開口道:“他還召集了狐貍精為害最多地方的各家修仙世家,要一起討伐青丘……”

    沈毅抬起頭來,懷疑自己聽錯了:“什么?!”

    白休看著他,眼眶周圍紅了:“你我都清楚師父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若是他動起手來,是絕對不會念及師徒情分的,他只會將你看作是妖物的同黨,連帶著一起誅伐!”

    沈毅驀地站起了身來,語氣急切:“你是什么時候聽聞的消息?!他們有沒有說過在什么地方?”

    白休緩緩的道:“我和白止被師父找借口被派出門去清理一些擾民的小妖物,待我們回來之際,才聽到這個消息。但是據(jù)我所知,他們在今日交的手,花凌以一敵百,寡不敵眾……受了重傷之后,不知去向,而他們接下來的計劃,便是剿滅整個青丘!一個不留!”

    寡不敵眾,受重傷,不知去向……

    沈毅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里一片嗡嗡嗡的響聲,連站也不太站得穩(wěn)了,他閉了閉眼睛,手扶住了木桌邊緣,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了身形。

    難怪,難怪他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過花凌!

    難怪……剛才的花寶一點聲音也都沒有……

    白休跟著站了起來:“師弟,青丘不是一個久留之地,你還是跟我回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