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潤的眸子盯著地上疼的打滾的男子,“你怎么會到本宮房里來?”穆初槿冷冷的質(zhì)問。
柳水痕慘白著臉,眼里隱有淚痕,委屈的站起來。那修長的身形竟然沒著衣物,本來裹在身上的綢布因那光榮的一踹,被拋在了一邊。
穆初槿趕緊抬起手捂住眼,臉頰燒紅,“你你你這人好不知羞!”
柳水痕困惑的低下頭,欣賞了一下自己迷人健碩的身體,小聲嘀咕著:“公主好奇怪,難道我的身材不迷人?”
少女腦袋短路,舌頭打結(jié)的說道:“本本本宮不是這個意思,你的身體上寬下窄,很不錯!”
“真的,公主?”柳水痕興奮的撲過去,一把抱住少女柔軟的軀體,入手不錯。
啊——
一聲嘶啞的慘叫。
乒乓——
不明飛行物撞在門框上,門架碎裂,柳水痕直接順著臺階滾到院子里。
穆初槿揉了揉腳踝,眸子腥紅,破空大叫:“沒有本宮的允許,誰也不許踏進這個房間一步,否則,就如此瓶?!?br/>
乒乓——
一個兩米高的大花瓶被擲到院子里,在離柳水痕一米遠的地方摔得粉碎。
卡崩——
柳水痕渾身一顫,再也承受不住打擊,兩眼一斗,昏死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到一棵柳樹下,其中幾個還不時的向外探探頭,確定周圍有沒有人。
“喂!你聽說沒有,昨晚公主把死娘娘腔踹飛到院子里,結(jié)果娘娘腔嚇得昏了過去!”一個風姿儒雅的面首說道。
“唉……那模樣那個慘??!聽說娘娘腔的椎骨都碎了,不知道這下半生該怎么過啊……”一面首同情的悲嘆道。
“是啊……”其他的幾個面首隨聲附和著,都對自己的未來堪憂。
一個俊秀的面首忽然伸出胳膊肘,搗了搗身旁的人:“你說公主莫不是轉(zhuǎn)性了?還是公主換口味了,不喜歡太娘的男人?”
眾人眼睛一亮,就如茫茫大海終于抓住了一塊浮木,“對啊……我看柳水痕那么慘,就是公主嫌他太娘了?!?br/>
“嗯。”眾男一致點頭,雙眼瞄向自己的肱二頭肌,還是太單?。?br/>
從此以后,公主府隨處可見光著膀子,頂著炎炎烈日練習拳法劍法的美男,有的甚至還練習江湖雜耍胸口碎大石,全都一副不練成肌肉美男決不罷休的模樣。
穆初槿看著日漸熱鬧的公主府,心里納悶了。這些面首到底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