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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正宗的黃色網(wǎng)址大全 好不容易法事

    好不容易法事結(jié)束,蕭煜就要告辭離宮,卻被蕭長風拉?。骸盎适澹粫哼€有宮宴,你現(xiàn)在走什么?”

    蕭煜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在躁動,叫囂著要去找樓半夏。樂文。蕭長風所說的宮宴,每年都有且千篇一律,跟蕭煜實際上沒什么關(guān)系,他在與不在都無所謂。蕭長風是好心想用宮宴讓蕭煜分分心,可是這個時間點不太合適。

    蕭煜好容易擺脫了蕭長風和一眾好友的糾纏,按照判官所說的方式找到了冥界的入口。明明只是一個看上去十分尋常的路口,按照特定的方式走過去,卻是另一番天地。

    一條陰暗的街道,路邊的房屋造型奇異,行走在街道上的人們的裝束更是怪異。有些人如他一般穿著錦繡長袍,也有人露胳膊露腿,恨不得只拿一塊破布把要害部位遮住。有美艷的女子,前襟敞開,露出誘人的溝壑;有陰柔的男人,涂脂抹粉,戴著耳釘,皮衣皮褲,令人不忍直視。

    蕭煜不自在地別開眼,跟著人流往前走。他在這里沒有任何相熟的人,看著那些老油條輕車熟路的樣子,蕭煜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恢復鎮(zhèn)定。

    “嘿,哥們兒,以前沒見過你啊,剛?cè)肼毜??”有人湊上來搭話?br/>
    蕭煜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隨意放松:“嗯,今年剛上任?!?br/>
    “哇塞,你行啊,我三年才轉(zhuǎn)正,你這才半年都已經(jīng)轉(zhuǎn)正了,牛!”上來搭話的男人有些自來熟,說話也自帶三分夸張的語氣,倒是讓蕭煜很快放松下來,“你不要緊張,今天雖然說是例行匯報,實際上就是一次聚會?!?br/>
    有老人帶路,蕭煜自然要跟著他走。其實也就是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盡頭有一扇高聳的尖頂大門,門前無人看守,只有一張桌子,桌面上擺放著一本名冊。每當有人進入那扇大門,名冊上便會有一道金光閃過。

    蕭煜正要進門的時候,一行人跟他擦肩而過??粗煜ざ帜吧谋秤埃掛嫌兴查g的恍惚。看著她和身邊的人言笑晏晏地走進去,頭也不回,更沒有給他一絲目光,蕭煜的心如同被一只大手給攥緊了。疼倒沒有多疼,只是難受得厲害。他早就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shù)次對面不識的情況,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有些喘不上氣來。

    “哥們兒,你在看什么?活像在看把你拋棄的舊情人似的?!?br/>
    蕭煜收斂了眼神,下意識扯了扯嘴角。好在那人也沒想聽他解釋,自顧自地又開始說起他的豐功偉績。

    而在他們前方不遠,樓半夏的指甲幾乎摳進宋初的肉里。宋初沖著她齜牙:“你要是敢把我的手摳破皮了,我立馬把蕭煜給宰了。”

    樓半夏立即松了手,宋初看著自己手腕上的指甲印,臉上的表情很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戒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可半夏你還沒說你準備怎么搞定冥王?!碧K木嘖嘖。

    李雙歪了歪腦袋:“其實我覺得吧,蕭煜既然已經(jīng)是冥界的人了,那半夏和他之間其實也沒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冥界又不禁止辦公室戀情,只是這屬于異地戀,只要半夏和蕭煜扛得住,沒人有理由把他們分開?!?br/>
    “這話我愛聽?!睒前胂氖媪丝跉猓跋M绱税??!?br/>
    所謂例行匯報,其實就是在各部門的年度總結(jié)上簽個名,有功的領(lǐng)賞賜,有過的領(lǐng)罰單,該表揚的表揚,該做檢討的做檢討。這些事情了了之后,愿意留下參加宴會的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就可以回去了。

    對于很多人而言,冥界地府的氣氛自然沒有自己地盤自由,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留下。

    樓半夏扎起自己寬大的袖子,端起一杯紅酒,輕嘆一口氣。不知道冥王矯情個什么勁兒,非得讓參加宴會的人都跟他一樣穿著所謂的“正式服裝”,各種洋酒倒是準備得齊全,這大概也是一些人不愿意留下參加宴會的原因之一。要是往年,她也不會留下,畫風太奇怪了,還不如回去跟文物修復處大伙兒聚餐。

    靠在陰暗的墻角,樓半夏注意著點名冊的動靜。宴廳很大,一共五層,每層都放著一本點名冊。每當有人進入宴廳的時候,點名冊上空便會顯現(xiàn)出這個人的名字。

    孟婆端著堆得滿滿的餐盤走過來:“半夏,你要我打聽的事情,我探到了一點風聲。不過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能確定?!?br/>
    “在哪?”

    “寒冰地獄,曾經(jīng)囚禁你的那個冰窟里。”

    樓半夏仰起頭,高腳酒杯中的紅色液體盡數(shù)倒入她口中。如果沒有更好的辦法,她只能冒險硬闖了。

    “你的小情兒來了。”

    正當樓半夏陷入自己的思緒之時,孟婆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樓半夏下意識抬頭,恰好看到點名冊上“蕭煜”兩個字緩慢地消失。

    樓半夏看了不遠處的蘇木一眼,蘇木比了一個“OK”的手勢,便往入口的方向去了。

    按照歷年的慣例,冥王會在宴會中段露個面。然而今年,冥王卻遲遲沒有出現(xiàn),只有十殿閻羅撐了個場子,判官也一直沒有出現(xiàn)。孟婆原本一直在跟樓半夏插科打諢,卻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一般,把餐盤往樓半夏手里一塞,人便閃了出去。

    樓半夏正要追上去,手腕卻突然被人抓住,拖入了一個更加黑暗的地方。后背狠狠撞上一個溫熱的懷抱,在被環(huán)抱的瞬間,樓半夏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滿足,眼淚莫名其妙地就涌出了眼眶,滴落在蕭煜的手背。

    明明渾身都在戰(zhàn)栗,樓半夏的語調(diào)卻十分平靜:“放肆,你是什么人?”

    蕭煜沒有松開樓半夏,反而收緊了雙臂,頭埋在她的頸窩。樓半夏清晰地感覺到,有灼熱的液體滲透過衣裳落在自己的皮膚上,仿佛還在沸騰的水一般,幾乎能將人燙傷。

    良久,樓半夏身后的人松開了手:“抱歉。”

    樓半夏輕輕舒了口氣,往前走了兩步:“你應該是認錯人了,這是冥界地府,不得放肆?!?br/>
    “半夏?”章邯的聲音像是刻意壓低了,“你快出來,出事兒了!”

    章邯這半年來一直在冥界進行特訓,地府似乎有意將他從文物修復處提出來,作為一個新部門的負責人。具體是怎么個情況,還要看日后的通知。不過,他的確有機會探聽一些比較秘密的事情。

    樓半夏吸了口氣,昂首闊步從黑暗的狹窄空間走了出來,語調(diào)冷淡:“出什么事了?”

    章邯附在她耳邊輕語幾句,事關(guān)重大,樓半夏在他開口時便張開了隔音結(jié)界。章邯神色慌張,樓半夏的眉頭也逐漸蹙起。然而漸漸的,樓半夏的目光變了。

    在這個時候引起暗流涌動的,正是冥王。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冥王,竟然在這個緊要的時候出事了——冥王的千年大劫提前,猝不及防變成了一個只有不到一米二的孩子,功力只剩不到平日的三層。要是誰在這個時候搞點事情,說不定還真會成功。

    樓半夏讓章邯在這里守著蕭煜,不要讓他亂跑,自己迅速閃了出去。不過,她不是去搞事情,而是去找機會的。

    冥王出了這樣的事情,勢必不會有太多人知道。除了鬼使、判官、孟婆之類確定會忠心于他的人,其他的人定然不能知道,尤其是某些對冥王之位虎視眈眈的家伙。

    但這件事要瞞住也不簡單,本該他出現(xiàn)的場合,他都沒有出現(xiàn),對所有人避而不見,有些人肯定能夠猜到一些東西。只是有幾個人會信,有幾個人有膽子在這個時候動手,那都是未知數(shù)。畢竟冥王身邊,還有深不可測的鬼使。

    樓半夏一路摸到冥王平時處理事務的冥殿卻并不接近,只遠遠地看著。孟婆和判官都在門外,兩個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樓半夏能夠得到這個消息,就意味著其他人也能得到這個消息。冥王剛愎自用,和天界的天君有著一樣的毛病,冥界幾乎是他的一言堂。被他死死壓著的人——冥君、閻羅、鬼君等等,為了能夠“探聽圣意”,不定往他身邊安插了多少人呢。就算他把自己的冥殿做成了鐵桶,也有人能撬開一條縫兒,這就是所謂的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

    果然,樓半夏蹲了沒多久,便看到有鬼差慌慌張張地跑來了,尖銳的聲音連離得老遠的樓半夏都聽得清清楚楚——地府外鬼軍集結(jié),鬼將破刃意圖弒君奪位。

    鬼將破刃,是個厲害角色,只是已經(jīng)有好些年沒有大展風姿,許多人對他的“厲害”并切身體會。若論資排輩,破刃跟冥王誰的資格比較老,那還真不好說。不過有一天毋庸置疑,冥界的大半領(lǐng)土,都是破刃從其他五界的虎視眈眈中保下來的。

    本該歌舞升平的冥界,因為冥王千年打劫猝不及防的提前,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題外話------

    峰回路轉(zhuǎn),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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