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央央一直在觀察著沈佑倫的臉色,看他那么憤然的模樣,只是在心里冷笑著。
“沈董,相信我,我可以幫你取得你想要的?!?br/>
沈佑倫沒有回答了,他看著海央央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相信海央央。
之前因為南窖冰川的事情,沈聿承在公司內(nèi)的地位更加的鞏固了,那些老古董們也漸漸的相信了沈聿承的能力,有傾向他的趨向。
如果他在不想辦法的話,別說是沈氏的繼承權(quán)了,連董事的身份都會被沈聿承剝奪。
現(xiàn)在的沈聿承不僅有蘇家這樣的靠山,還有沈懷安這樣的人物。
沈佑倫想了想還是覺得和海央央合作并沒有什么壞處,再說了,她背后的勢力真的讓人渴望。
思考了好一會兒之后,沈佑倫決定和海央央合作,“海小姐,如此,那就恭祝我們合作愉快?!彼e起的酒杯往海央央的方向而去。
見狀,海央央笑出了聲,“沈董,祝我們合作愉快?!?br/>
兩人舉杯隔空示意。
沈佑倫看著對面的海央央,心里暗暗想到,如今有了海央央這樣的合作伙伴,應(yīng)該會事半功倍,至于海央央的目的,他根本沒必要那么擔(dān)心。
海央央的身份隱瞞了這么久,如果她敢設(shè)計他的話,那么他就直接拆穿她的身份,讓她在娛樂圈里呆不下去。
這么想著,沈佑倫在心里偷偷的笑著。
沈佑倫在打量海央央的同時,海央央也在打量著沈佑倫,看到他嘴角邊浮起的賊笑,海央央禁不住在心里冷笑著。
沈佑倫這只老狐貍,一定在想,要利用她的身份來壓制她,一邊想要南非家的勢力一邊想要除掉她,真是只老狐貍。
不過她海央央不會就這樣束手就擒,否則怎么對得起主人的培養(yǎng)。
和海央央結(jié)束了飯局之后,兩人一前一后的從酒店里出來,沈佑倫從哥勒特出來之后就直接回到了公司,他駕車回到了沈氏,一路來到了沈聿承的辦公室前。
景悅見是沈佑倫,眼眸轉(zhuǎn)了轉(zhuǎn),走過來,禮貌的問道:“沈董可是有什么事?”
聽到了景悅的聲音,沈佑倫才停下了腳步,他轉(zhuǎn)目看向景悅,語氣不友善的哼了哼,“我要做什么還需要你這個小助理的同意嗎?”
景悅是沈聿承的人,沈佑倫自然是不待見的。
聞言,景悅也沒有任何的不適,只是笑著說道:“自然不敢,只是現(xiàn)在沈總不在辦公室?!?br/>
沈佑倫的眉峰擰了擰,“人呢?”
景悅道:“南北歐的董事長發(fā)來了視頻會議,沈總正在接待,如果沈董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訴沈總的話,景悅可以轉(zhuǎn)達(dá)。”
聽著景悅這話,沈佑倫就算是心里再不爽也不敢說什么,南北歐現(xiàn)在是公司最大的合作商,沈氏非常重視,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不必了?!鄙蛴觽惱渲曇艉浅饬司皭傄宦?,轉(zhuǎn)身就要打算要走。
“二叔今天怎么有空來找我了。”剛走出兩步,沈佑倫就聽到了前方傳來了沈聿承的聲音。
景悅彎了彎腰,“沈總?!?br/>
沈聿承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景悅?cè)ッ?,見狀,景悅才離開了這里。
沈佑倫見是沈聿承,臉上的冷笑更盛了,“沈總這是開完會議了。”沈佑倫上下打量著沈聿承,看他的方向似乎真的是從會議室出來的。
見狀,沈聿承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越過沈佑倫進(jìn)去了辦公室。
被沈聿承無視,沈佑倫的內(nèi)心有著一團(tuán)火,他死死的凝望著沈聿承,等著吧,這個辦公室的主人,遲早都是我的。
秘書室的人感覺到了濃濃的火藥味,誰也不敢說什么,一個是沈家的二少爺,一個是沈家著名的太子爺,兩人不合的事情,在沈氏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
沈佑倫跟在沈聿承的后面走進(jìn)了辦公室,沈聿承在處理文件,聽到有人進(jìn)來的聲音,抬眸看向沈佑倫,“二叔有事嗎?”
沈佑倫無視掉沈聿承,大搖大擺的坐在他的沙發(fā)上,以長輩的姿態(tài)看著沈聿承。
“怎么,就算你是這個公司的總裁,按輩分來說,你也是尊稱我一聲二叔的,我這個二叔,來關(guān)心我大侄子一下,沈總也是不愿意的?”
聽著沈佑倫的話,沈聿承沒有回答,微冷的眼眸看著沈佑倫,似乎在等著沈佑倫的目的。
“二叔和我都是心知肚明的,有什么話,不妨二叔直說?!彼蜕蛴觽愃貋矶疾缓希瑥膩矶际怯性捴闭f的,沈佑倫今天這么反常,反而讓沈聿承心里升起了疑惑。
沈聿承這么直接,沈佑倫也不介意,他翹著二郎腿,高高在上的凝望著沈聿承,“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我就是想要告訴你,南窖冰川代言人的事情,我同意了,就由海央央來代言?!?br/>
聽此話,沈聿承的心里猜疑逐漸的擴(kuò)大。
昨天在會議室上,他明明表現(xiàn)得那么反抗,才過去了幾個小時,他的態(tài)度立馬就變了。
“二叔怎么就突然改變了主意?”雖說合同書已經(jīng)送到了,沈佑倫就算是不同意也是鐵定的事情,可他這反常的態(tài)度,始終太讓人懷疑了。
沈佑倫說道:“怎么,大侄子,我同意了,大侄兒還不高興嗎?”
沈聿承沒有回答。
沈佑倫起身就要往后走,“大侄子,別以為你幫公司簽訂了南北歐的合同,我就會對你放手,沈氏,我要定了?!?br/>
說完,沈佑倫轉(zhuǎn)身就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沈佑倫遠(yuǎn)去的背影,沈聿承的眼眸再度冷了幾分,他打內(nèi)線給了景悅,景悅很快就進(jìn)來了。
“沈總,怎么了?”景悅問道。
他二叔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反常了,在這之前,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沈聿承冷靜的思考著,“景悅,你現(xiàn)在去調(diào)查在這之前,我二叔都和什么人接觸過,要詳細(xì)。”沈聿承有預(yù)感,滿城還會發(fā)生什么事。
看沈聿承那凝重的表情,景悅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出去了。
景悅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拿著調(diào)查到的東西交給了沈聿承,沈聿承接過,仔細(xì)的翻看著,“他去了哥勒特酒店?”
景悅交給他的資料上,哥勒特酒店被重點的標(biāo)紅。
景悅解釋道:“是的,沈董今天中午去了哥勒特酒店,這原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不正常的是,今天中午,海央央也出現(xiàn)在了這個酒店。”
海央央剛剛接了沈氏的代言人位置,今天中午就和沈佑倫出現(xiàn)在同一家酒店,雖說是一前一后的出現(xiàn),但這不表示他們并沒有見過面。
聞言,沈聿承的眉峰再次擰起,緊接著,景悅再次遞交上一份新的文件,“這是我追查到的,根據(jù)哥勒特酒店的反應(yīng),這是海央央的經(jīng)紀(jì)公司替海央央定下的午宴,目的應(yīng)該是想要拉攏沈佑倫。”
沈聿承接過文件,看了看,內(nèi)容果真就像景悅所說的一般。
經(jīng)紀(jì)公司替海央央定下午宴,邀請沈佑倫一同,目的應(yīng)該是為了這次代言人的事情,可沈聿承怎么都覺得奇怪。
海央央究竟有什么本事可以說服他二叔?
他有直覺,海央央不是一個明星這么簡單。
合上兩份文件,沈聿承冷靜的吩咐著景悅,“你現(xiàn)在立馬派人去調(diào)查海央央的背景,要詳細(xì),而且要快,另外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br/>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海央央只不過是一介新人崛起的。
景悅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看沈聿承的臉色那么凝重,景悅不敢耽擱,拿上自己的文件立馬就去處理這件事了。
晚上
沈聿承回到了島嶼別墅,剛到別墅,他碰到了剛回來的沈懷安,兩人一前一后的下車,大概是感覺到了對方。
兩人不約而同的對望。
沈懷安愣了愣,沒想到她和沈聿承竟然同時回到了別墅。
“你怎么剛回來?”
兩個聲音默契的出現(xiàn)。
麗薩從里面走出來就聽到兩人這默契的聲音,偷偷的笑了笑。
沈聿承和沈懷安各自說完之后,不約而同的有些紅了臉。
“公司很忙嗎?”空氣一瞬間的冷靜了下來,有些尷尬,沈聿承連忙出聲打破了這個尷尬。
沈懷安搖了搖頭,“公司暫時有九歌在打理,沒有問題?!?br/>
說完,空氣在這一瞬間又安靜了下來。
就在兩人不知所措的時候,景悅的聲音出現(xiàn)了,“沈總,沈總?!?br/>
沈懷安和沈聿承兩人同時扭頭看向景悅,景悅是用跑得進(jìn)來的,“沈總,太太?!?br/>
沈懷安點頭示意,疑惑的看著景悅,“景悅,這么晚了,你來這里有什么事嗎?”這個時間點,景悅都下班了,怎么還來別墅。
景悅平復(fù)了自己的呼吸,將手中的文件遞給沈聿承,“這是沈總讓我調(diào)查的,關(guān)于海央央的資料。”
聞言,沈懷安蹙了蹙眉,“海央央?”
景悅點了點頭。
沈聿承伸手接過,拆開了封面,里面的資料寥寥無幾,可以說沒有什么營養(yǎng)。
看到這樣的資料,沈聿承的預(yù)感果真實現(xiàn)了,海央央的身份果真不簡單。
看著沈聿承那凝重的表情,沈懷安狐疑的走過去,看到他手中的資料,竟然寥寥無幾,她驚道:“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