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沙——”
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女孩,此時正小心翼翼的在穆澤明身上摸索著什么。
穆澤明幾乎是瞬間暴起,一把扼住女孩的脖子,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冷冽和殺意。
“唔……唔唔……”
女孩支支吾吾的叫喊著,臉龐憋的發(fā)白,兩只小手也是下意識扒拉著穆澤明的手。
隨著幾次劇烈的呼吸,穆澤明將情緒穩(wěn)定了下來,同時也看清了小女孩的面孔,手上的力氣也逐漸小了下來。
“咳咳!咳咳咳!”穆澤明的手一拿開,女孩就開始劇烈的咳嗽。
穆澤明似乎還有些出神,坐在床上,眼神發(fā)怵的看著雙手。
咳嗽的小女孩見此狀況,眼中的寒意一閃而過,趁穆澤明愣神的時候,抽出事先準備好的小刀,毫不猶豫的刺向面前的少年。
也許是穆澤明真的沒反應過來,在抬頭一瞬間,穆澤明下意識的抬胳膊擋住了這一刀。
“滋啦——”利器劃開衣服的聲音。
穆澤明的眼神中先是閃過驚訝,隨后布滿了殺意,握緊拳頭直朝小女孩的臉砸去。
可就在此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踹開,兩個持槍的黑衣保鏢沖了進來,大聲的喊道:“不許動!”
“啊——”女孩閉眼尖叫著。
拳頭距離女孩的右眼只有一公分,保鏢沖進來的在晚一點,穆澤明敢肯定能打爆她的頭。
黑衣保鏢先是看了一眼穆澤明,然后一人抓著女孩的一只胳膊,像拖一具尸體般的拖了出去。
房門再次關閉,穆澤明眼神變了一下,本還有些迷茫,可看著手臂上一扎長的傷口,終于冷靜了下來。
仔細的回想都發(fā)生了什么,在女孩舉刀刺向他的時候,穆澤明顯的驚訝了一下。
他之所以驚訝,不是因為他沒想到小女孩竟然會攻擊他,而是他發(fā)現(xiàn),他的異能失靈了!
沒錯,【永恒】突然失效了!
不然憑一個小女孩的揮刀速度,就算穆澤明在愣神,也不可能傷的到他。
冷汗從額頭緩緩的滑落,滴在穆澤明的衣服上,他又確認了幾遍,異能是真的用不了了。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能慌!他現(xiàn)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整心態(tài)。
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類似酒店的房間里,但穆澤明能感覺的出,他現(xiàn)在不在陸地上,而是在海面上。
也就是說,他的確上了敖東輪船,并且輪船也順利的行駛了。
穆澤明爬下床,想要檢查房間的門鎖,卻發(fā)現(xiàn)這扇高級的房門上居然沒有鎖。
怪不得那個莫名的小女孩,以及后面來的兩個保鏢能夠輕松的進來。
推開浴室的門,打開水龍頭,用冰水不斷沖刷自己的臉,思考現(xiàn)有的處境。
他應該是隨著眾人上了船,進入電梯后,被煙霧迷暈了,想到這,穆澤明舉起手掌重重的拍在額頭上。
穆澤明猜測突然失靈的異能也是那個煙霧,異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肯定是有人做了什么。
該死!這種低級的錯誤都能犯!
的確,如果換做以前的穆澤明,不要說被迷煙迷倒了,估計上了船直接把保鏢撂倒,根本不會進那部電梯。
生活的安逸讓他放松了警惕,他早該想到的,這不是普通的“派對”,上船時的迷煙,殺人不眨眼的小女孩,這一切都在說明這里不簡單。
穆澤明相信,如果他還是以這樣的狀態(tài)走下去,肯定會死在這里。
不能在這樣了,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穆澤明一只手扶在面前的玻璃上,緩緩的睜開眼睛。
虛幻與真實在瞬間完成切換,上揚的嘴角中充斥著血腥和肅殺。
“要玩?我陪你們玩?!?br/>
……
“咳咳,各位下午好!”
“首先歡迎大家來到敖東輪船!我是船長,這里能實現(xiàn)你們的所有夢想!”
“OK!廢話不多說,我們開始介紹這場“派對”的規(guī)則?!?br/>
“與其說這是一場派對,不如說這是一座賭城!對,你沒聽錯,這艘船就是一座移動的賭城?!?br/>
“每個人都有一次向船上“銀行”貸款的機會,數(shù)量不限,當然!前提是你得有命花?!?br/>
“然后你就可以拿著這筆錢,來到大廳的賭場進行賭博,當你輸光手上最后一張鈔票時,那么我將不幸的告訴你?!?br/>
“game over!”
“相反,如果你在賭局中,贏下了與你貸款時相同的額度,那么恭喜你,你可以帶著手里的錢安全下船?!?br/>
“各位,加油吧!能不能下船,下船時有多少錢,這一切都取決于你自己?!?br/>
……
穆澤明走在長廊上,雙手插在口袋里,袖子上還能隱隱約約看見傷口滲出來的血跡。
腦中回想著剛才播放的通告,穆澤明算是明白這所謂的派對了,根本就是一場豪賭,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通報里說的“gameover”就是死亡的意思。
的確,想貸款多少錢就可以多少錢,這對于那些缺錢的人來說誘惑非常大,但誘惑的背后,將是生命的代價。
沒一會,穆澤明來到了大廳,推開側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型賭場,裝修富麗堂皇,一眼望過去數(shù)不盡的賭桌,大部分桌上已經開始了游戲。
穆澤明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大廳里不止有小孩,大人也不少,可以說非常多,如果這么看來,有人在輪船到華東市之前就在船上了。
估計每個地區(qū)的規(guī)格不同,有些地方可以上成年人,而有些地方只能上未成年,華東市就只能上未成年。
也就是說,這敖東輪船應該很有名才對,不然不可能有那么多人自愿登船,可是在穆澤明的記憶里,前世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座海上賭場啊!
難道說是和賞金令暗榜突然出現(xiàn)的?
穆澤明在賭場里閑逛,他發(fā)現(xiàn)每個賭桌前都有一個荷官和兩個黑衣保鏢,在大廳的角落里也分部著很多黑衣保鏢。
穆澤明突然看到墻壁上似乎貼著一個告示,抬步走了過去。
“船上不允許發(fā)生斗毆和生命威脅,發(fā)現(xiàn)者一律抓捕。”
看來房間里那個女孩就是對穆澤明動手了,才被保鏢抓走的。
“輪船將在今晚八點前靠岸,請各位盡快花光手里的錢?!?br/>
八點前?那現(xiàn)在是幾點?穆澤明下意識去掏手機,可發(fā)現(xiàn)口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沒有。
穆澤明扶額,連手機都丟了,這可怎么辦?
“哈哈哈,小妞!你要是不行就交出錢滾蛋,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你等一會!我還要想一下?!?br/>
穆澤明皺眉,順著女孩的聲音望了過去,當看到女孩的面貌時,穆澤明感到非常驚訝。
居然是安家的二千金,安思思!
她怎么在這?缺錢?不可能??!
此時的安思思在賭桌前,右手拿著撲克,左手咬在嘴里,正愁眉苦臉的不知道怎么辦。
穆澤明抬步走了過去,喊道:“安思思?”
安思思抬頭,眼神疑惑,等看到叫她的人以后,大聲的喊道:“誒?你是……穆澤明!真的是穆澤明!”
“你怎么在這?”安思思問道。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問題?!?br/>
安思思尷尬的擺了擺手,“咳咳,先不說這個,你快過來,我玩不過他,快要輸了,你幫幫我?!?br/>
穆澤明走進一看,賭桌上籌碼堆成山,疑惑道:這安思思到底貸了多少錢?
而站在賭桌對面的男人是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可從他邋遢的西裝上,能看的出他所謂的“文質彬彬”也是裝出來的。
“好吧,你讓開,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