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欣冷哼一聲,從椅子上飛身下來。:“國公可真是好教養(yǎng),怪不得教出來的女兒也是這個樣子?!庇菪览涑鞍抵S道。
她本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主,李樂兒的死本就和她沒關(guān)系,她憑什么給他背鍋,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不是任何一個屎盆子都可以往她頭上扣的。
“好你個妖女,竟然敢頂嘴!”李國公身居高位,平日里別人都敬他三分,從來沒有人和他頂過嘴。如今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小輩打了臉,不出這口惡氣實在是讓他難以忘懷!
陳震聽著李國公一口一個妖女的喊著,臉色鐵青。把虞欣護在后面,莫不是以前他沒有遇到她的時候,她就是如常被他們欺負(fù)的嗎?
如今虞欣身份地位都有了,可是依舊活的很低調(diào),足以看出虞欣是一個有思量的人。還好今天虞欣沒有忍下李國公的氣,不然他就真的快要懷疑虞欣是否是那個女子的女兒了。
“李國公,有些話還是適合而至得好。本王還在這兒呢,莫不是欺負(fù)我家欣兒年幼無知?”陳震冷冷道,一道冷氣就朝著李國公壓過去。
李國公是和文官,哪里能受的了陳震的威壓。不由得臉色一變,突然跪在皇上面前:“皇上呀,老臣為西楚盡忠盡責(zé)。沒想到女兒竟遭此橫禍,老臣,老臣怎么這么命苦呀!還望皇上為老臣做主,殺了著妖女,替我女兒報仇……”
皇上看著李國公的背脊皺眉,這個李國公,連情況都沒有了解就在那里指認(rèn)兇手?;噬虾谥樀溃骸皣獋模椅鞒筱蟠髧?,是絕對不會讓真兇逍遙法外的。
如今兇手已經(jīng)找到了,就是她,朕正準(zhǔn)備讓人處決了她。不知道國公有什么意見?”皇上說著指向臺下角落中被侍衛(wèi)挾持著面如死灰的曾夢兒。
李國公看著曾夢兒,又看了看虞欣。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她,不可能。這個女子我認(rèn)識,。平日里經(jīng)常和我家樂兒走動,怎么可能會害樂兒。一定是她,一定是她羨慕嫉妒我家樂兒,才對她下此狠手!”
當(dāng)李國公說出這句話時,葉心柔的臉黑得已經(jīng)不能再黑了。沒想到曾夢兒平日里看起來乖乖巧巧的,沒想到私底下竟然左右逢源。
一邊假意與她交好,一邊又和李樂兒走得很近。怪不得以前很多時候李樂兒知道她喜歡什么,要穿什么,甚至有些東西李樂兒還能壓她一頭,沒想到都是曾夢兒在搞鬼。
“呵呵……”虞欣冷笑,就因為認(rèn)識,所有就把罪名往她頭上安。這個年頭,真是狗比人多,尤其是紫禁城里。
“李安,你眼里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被噬贤蝗怀雎曋浦沟?,皇上和葉心柔隔空對望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如果國公這里一直一直這樣鬧下去,曾夢兒一事很有可能敗露,到時候可就沒有人給她說情了。
李安被皇上這一呵斥,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了。連忙請罪,皇上也沒有怎么為難他,誰知李安卻死死咬住虞欣了。
“皇上,這妖女先是蠱惑了寒王殿下。利用寒王殿下來到京城,又和沐王殿下曖昧不清,如今又害死樂兒。皇上英明,求皇上賜死這個妖女?!崩畎舱f得正激昂,壓根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
皇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安,虞欣則是冷笑。怪不得李樂兒如此無腦,沒想到父親也是。若不是皇后出自李家,就以李安這資質(zhì)怕是入朝為官都活不下去。
“國公大人,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虞欣乃是堂堂一國郡主,又尚未婚配,還希望國公注意一些。”虞欣淡淡道,朝著李安行了個禮。
虞欣在低下頭的瞬間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笑,接著就聽李安大笑。“哈哈……現(xiàn)在一個妓女都能當(dāng)郡主,本官倒還是頭一次聽說?!?br/>
陳震一聽李安污蔑虞欣,就有些忍不住了,正準(zhǔn)備替虞欣出氣的時候虞欣卻把他拉住了。虞欣笑著搖頭,示意陳震看著。
陳震捏緊拳頭,虞欣有她自己的思慮。也好,他就看看李安這老匹夫能掀起多大的浪子。而皇上全程黑著臉,如果不是看在李安才死了女兒的份上。
李安今天怕是回不去了,李安正準(zhǔn)備繼續(xù)說的時候?;噬侠淅涞呐闹雷樱蝗灰粋€茶杯從高處扔下來,直直的砸中了李安的額頭。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莫不是以為你死了女兒。什么時朕都得依著你來,朕的決定何時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了!”皇上聲音很冷,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生氣了。
雖然虞欣和寒風(fēng)凌澈的事情,天下所有的人都知道。好不容易這篇翻章了,沒想到虞欣確實服對付男人很有一套,竟然又引誘了寒風(fēng)沐。
如果一個皇子傾慕于她可能情有可原,可兩個,三個呢?這時皇上突然想起以前他想把虞欣賞賜給寒風(fēng)凌澈時寒風(fēng)政求情的模樣。
莫不是這西楚的皇室都中了這虞欣的邪,而他封虞欣為公主,雖然有私心??商斓紫碌娜嗽趺聪胝l也不知道,如今李安竟然刺裸裸的說出來。
他封一個妓女郡主,是沒有錯的??墒抢畎策@樣說出來,就顯得西楚皇室整個被一個女子掌握在手中,而且還是個妓女,這樣一來坊間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傳聞?wù)l也不知道了。
此時李安才反應(yīng)過來,臉色慘白的跪在地上,“臣,臣一時傷心過度,說話口無遮掩,還請皇上念在臣剛喪女的份上,就饒了臣這一次……”
皇上不語,李安只覺得心一緊,想要求周圍的同僚替他求情??墒撬麄儸F(xiàn)在正七嘴八舌好的不知道在討論什么。
李安聽不清他們再說什么,只覺得他們在笑。而且是在笑他死了女兒,又惹怒的龍顏。李安只覺得頭越來越痛,眼睛越來越花,最后竟是直直的往后一倒。
“來人呀,國公暈倒了,快傳太醫(yī)……”國公身邊的侍女著急道,此時太醫(yī)為寒風(fēng)沐診治之后并不在這里,一時間場面又亂起來了。
如今李家才死了女兒,如果老子也交代在這兒了,怕是天下要有微詞了。虞欣好歹在虞長生和虞芳身邊呆了三年。每天看虞林生背藥理,配藥,也目睹耳染了一些。
“讓開,別動他!”虞欣冷冷的呵斥著正準(zhǔn)備把李安扶起來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