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之后,金雅曼看著身邊已經(jīng)睡著的mb,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在她眼里,東西總是別人的要好。費勁心思弄到手之后,很快又會看上別人的東西,然后不斷重復著。這樣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義,大概只有她本人才能懂吧!
她掏出手機翻了下聯(lián)系人,看到陳青青那三個字眼的時候她很是不屑,想要刪掉的時候,突然心生一計,覺得或許可以稍微利用一下那個丫頭。
“這丫頭對于清和抱著的是什么感情呢?死去姐姐的戀人?姐姐尸骨未寒,他卻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幸福,那對于她姐姐來說是不是非常不公平?如果是她的話,清和應該沒有辦法吧,趙千秋,這個時候你又會怎么做呢?來個魚死網(wǎng)破還是同歸于盡……不管怎樣,兩個猴子相爭,贏的總是老虎。到時我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好了,哈哈……”金雅曼已經(jīng)腦補了十萬字,她甚至連細節(jié)都想好了,就好像真的有這么一回事一樣。
金雅曼約陳青青見面是在三天后,并在側(cè)面提及了關(guān)于清和的事情。
“清和哥的女朋友嗎?我見過一面,是很溫柔的人……兩個人待在一起總覺得特別微妙?!标惽嗲嗪攘艘豢诳Х认肓藭f道。
“不知道是不是我記錯了,我以為你姐姐和清和是戀人關(guān)系呢……你姐姐走了才多久,他就和新女朋友同居在一起,不要嫌我這個外人多管閑事,我總覺得這件事對于你姐姐來說有點不公平?!苯鹧怕睦锿敌α艘魂嚕嗪淌撬暨x出來的,戀情空白,有個好賭的老爹,家境一般,作為犧牲者是最合適不過的。(雖然她對于活祭一點都不相信,但只要讓領(lǐng)導高興就好了,反正死的不是她,也不用她賠錢,她只要負責幫忙善后就好了。)
“你可能搞錯了,我姐姐和清和哥不是戀人關(guān)系哦!”青青連忙否認,“姐姐活著的時候?qū)τ谒墓ぷ髂芰Ψ浅UJ可,也特別照顧他,兩人關(guān)系比較好,不過是前后輩關(guān)系。我們家那時候欠了別人不少錢,姐姐一個人幫著還債,她總說有時間談戀愛還不如去賺錢。要不是因為我們,她現(xiàn)在可能也結(jié)婚生子了。”
“哦,是這樣啊,那可能真的是我記錯了!”金雅曼干笑了兩聲,這跟她想象的稍微有些不同,不應該義憤填膺,嚷嚷著要找那兩個人討個說法么?這一臉的理解到底是幾個意思。
“清和哥人特別好,姐姐的后事基本上都是他幫著我們打理的,要是沒有他,我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一說起清和的事情,青青的臉漸漸紅了起來,即便知道他有戀人,但她對于他的喜歡仍溢于言表。
“看來你還挺喜歡他的嘛……”金雅曼露出一副過來人的姿態(tài),“幸福是抓在自己的手里面的,喜歡就去追,愛就要說出口。又不是所有有情人都能終成眷屬……”
“金律師你這話說得我有點不愛聽,我媽說了,寧毀一座廟,不毀一樁婚,說要破壞別人感情這種事,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陳青青莫名有些生氣,或許,她對于清和的喜歡更多是仰慕,比起成為他的戀人,她更喜歡作為妹妹或者家人站在他身側(cè)。
“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瞧你這么激動?!苯鹧怕膭裾f模式向來管用,不過在這小丫頭身上好像一點都行不通,她突然有些惱火,但還要笑著賠不是,當然心里面已經(jīng)咒罵青青不下一百次了。
“對不起,我一時沖動,語氣有些沖,不過想要表述的還是那個意思,清和哥能過得幸福,我們家人都會很高興,不管他以前是不是姐姐的戀人,也不管我是否喜歡他。姐姐已經(jīng)死了,我們沒必要栓著他不放……”陳青青也意識到兩個人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吵架,既然對方主動言和,她也賣她一個面子。
“真是個好女孩呢!”腦袋跟驢一樣蠢。那句話的后半句被她藏在了心里,跟計劃中的有很大偏差,她此時心里有些不高興,想著這個人已經(jīng)沒有可利用的價值了。
“奇怪,金律師這次在這邊怎么待這么久,都快有一個星期了吧!公司難道又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嗎?”辦公室里面有人在小聲地八卦著,清和剛巧過來借工具,聽到那話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以前都是很快就走的么?”拿起工具后,他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跟那個八卦的人攀談了起來。
“對啊,沒事的時候就來公司看一眼,一般當天來當天回。像現(xiàn)在這樣待那么久時間,估計在處理特別棘手的案子。”
“哦,這樣啊!”清和點了點頭,“有棘手的案子,該不是惹上了什么黑心官司?”
“清和,今天下午領(lǐng)導放你半天假,讓你陪我到市區(qū)稍微逛一下。”回去的路上,清和收到金雅曼的短信,很快,他也收到了頭兒發(fā)過來的信息,意思跟金雅曼說的差不多。
“哎呀,真羨慕你啊,清和。竟然可以帶薪出去玩半天,還包吃喝,這種好事怎么輪不到我身上?。 蹦橙艘灰娗搴瓦M來就忍不住對他吐槽。
“你要是這么想去的話,我把這機會讓給你怎么樣?”清和冷淡地把手中的工具放下,對于跟金雅曼兩人人單獨出去這件事,他可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瞧你說的,人家指名讓你陪著去,我怎么好意思呢!”某人說起這話的時候酸溜溜的,不過清和倒也見怪不怪,因為比這難聽一百倍的他也聽過,現(xiàn)在完全有了免疫力。
金雅曼每次都來去沖沖,對這個城市了解的并不多,她甚至有點看不起這偏僻的三線城市。她也沒打算去逛名勝古跡,只是掏出手機,指著上面的花藝咖啡廳說,“聽說這個咖啡廳特別有名,還可以學插花,要不,你帶我過去看一下?!睂τ谮w千秋在那個咖啡廳上班這件事,是她多方打聽才知道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親眼看到自己男朋友跟著別的女人黏在一起,確認她今天上班后,她才這么打算的。
“可以哦,我女朋友剛好在這里上班,到時可以讓她教你一下插花的技巧?!鼻搴忘c了點頭,他才沒有那么容易上當,怎么會輕易著了這個老女人的道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