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明曦的住處。
按下了好幾聲門鈴,大門才打開。
來開門的是明曦的助理智恩。
趙寅城焦急看向她。“明曦呢?”
“在講電話,回來后電話一直都沒有停過?!?br/>
”怪不得我電話一直打不通?!?br/>
趙寅城的視線穿過了她,落在了沙發(fā)上的明曦身上,只見她右手的胳膊打著石膏被三角巾懸吊固定住,修長的腿搭在了茶幾上,膝蓋上也粘著厚實的紗布。
擔心的眸光漸漸變得深沉,急切地去到了她的身邊。
……
瞬間,門關(guān)處,就只剩下了光珠和智恩,互不相識的兩個人,尷尬地對望。
然而,李光珠似乎并不覺得尷尬,視線停在了嬌小的智恩身上,眸光愣了愣。
很可愛的女生……
這一瞬間,他仿佛感受到迎面吹來一陣風,就像是愛神丘比特的指引一般……
他明亮的黑眸突然閃爍著異樣的光彩,不自然地摸了摸頭發(fā),唇邊微微抿了抿,然后側(cè)過身,修長的身段倚在了門邊。
“hi?!?br/>
智恩有些堂皇地干笑了幾聲,尷尬地點頭回應。“要進來嗎?”
李光珠單了個眼,唇邊淺淺地勾起reads();?!昂冒?。”
……
……
明曦見趙寅城來了,開心地躲到了他的懷中。
趙寅城也好想緊緊地抱住她,只是看著她受傷的手臂,似乎不太行。
長臂摟了摟她,擔心的眸光打量著她打著石膏的手臂,眉間微微擰起。
明曦迎向他的目光,凝白的小臉向他搖了搖,示意自己沒事。
明曦的電話依然絡(luò)繹不絕地講著。
“我沒事,就是受了一點傷?!?br/>
“不用來看我了?!?br/>
“真的?!?br/>
“好,再約吧?!?br/>
趙寅城在一邊等著她掛上電話。
“來了?”明曦看向了他和光珠,笑瞇瞇的大眼彎了彎。
“手怎么了……”
趙寅城的話都還沒來得及回答,明曦的電話又來了。
“喂?”
“沒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在家里了?!?br/>
“貹賢嗎?他還要留院觀察?!?br/>
……
……
趙寅城嘆了口氣,看向旁邊的智恩?!八氖衷趺戳??”
“骨折了,膝蓋也破皮了,不過也都不算太嚴重,所以就不用住院直接可以回家了?!?br/>
趙寅城見明曦終于又掛上電話,就直接奪過她手里的手機,扔到沙發(fā)的盡頭,不給機會它再打擾他們。
“真的沒關(guān)系嗎?”趙寅城左看看右看看的,擔心地檢查著她的傷。
“沒事。”
明曦唇邊噙著淡淡的微笑,沒有動,任由他打量著。
漂亮的大眸對上他微微擰起的劍眉,眸底的溫度更加溫存了幾分,小巧的指尖忍不住撫過他的眉心,想要撫平其中的皺褶,自責地說道?!昂軗膯幔繉Σ黄?。出了車禍以后我應該第一時間聯(lián)系你才對?!?br/>
“痛嗎?”
“痛。還不知道會不會留疤了。”明曦看著膝蓋上的紗布,唇瓣微微撅起,楚楚可憐地說道。
“沒關(guān)系,留疤也漂亮?!?br/>
趙寅城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頂,溫柔地把她輕輕地攔到了懷中。
他們的恩愛纏綿,智恩早已習以為常。
然而,李光珠都看得快要吐了,一臉吃了屎一樣的表情厭惡地看著他們。
“你們是當我透明的嗎?我還在的?!?br/>
明曦正了正身子,漂亮的大眸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明曦姐,那我先離開了,下午還有工作,你的行程也都調(diào)整好了,你不用擔心好好休息reads();?!敝嵌髟谂赃呎f道。
“哦,好的,今天辛苦你了?!?br/>
“那你記住傷口不能碰水,藥記得吃,那我先走了,再見?!?br/>
“嗯,知道了?!?br/>
李光珠目送著要離開的智恩,兩只發(fā)亮的眸子依依不舍的。“再見,慢走。”
明曦瞥了一眼光珠,唇邊淡淡勾起,忍不住打趣道?!肮庵閤i,光珠xi……”
“厄?”
“要送送人家嗎?”
“好啊?!?br/>
本來明曦只是打算開開玩笑,沒想到光珠猛然地站了起來,向智恩的方向跑了出去。
趙寅城和金明曦看著光珠的背影,都同時怔了怔,然后默契地相似而笑……
指尖寵溺地捋過她的發(fā)絲,看著她精美的五官,溫柔的眸底漸漸變得深沉,薄唇邊輕松地笑意也凝固了?!霸趺磿蝗话l(fā)生車禍?”
“就是追尾事件,肇事者潛逃了,警察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br/>
“我看新聞圖好像挺嚴重的?!?br/>
那時候,看著那張車容已經(jīng)完全扭曲的新聞圖,他的心臟都跟著跳了出來。
多害怕從此就失去了她。
“嗯,車都變形了,不過幸好人沒事?!?br/>
趙寅城輕輕地摟住了她,愛憐地吻過她的頭頂,低沉的嗓音溫柔地響起?!皣樀搅税??”
“嗯,有點。”
明曦依靠在他的胸膛,回想起今早的那一幕,翹長的睫毛顫了顫,眉心微微蹙起。
今天一大早,天才剛亮,路上還空空蕩蕩的,偶爾路過一兩個路人,她和勝利也如常地趕著行程。
她明明記得他們的車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停在紅綠燈前,后面的大貨車卻突然沒有任何剎車痕跡地撞了上來,直到把他們一直撞到了旁邊圍墻,才停了下來。
在那千鈞一發(fā)的一瞬間,她被勝利緊緊地護在懷里,所以她才會安然無恙,而勝利的情況似乎就比她嚴重多了,還需要留院觀察。
可是,更讓人害怕的是,因為整個過程她都是保持著清醒的狀態(tài),所以她能清楚地聽到了大貨車上的肇事者下了車,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向他們的聲音……
不是那種焦急的腳步聲,而是很沉穩(wěn),仿佛整件事都發(fā)生在預料當中一樣。
只是后來有行人經(jīng)過,他才匆匆地轉(zhuǎn)身離開。
明曦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氣,幽深的黑眸染上了深深的擔憂。
這次的事件擺明就不是意外這么簡單,當時車上只有三個人,她和勝利還有他的經(jīng)紀人。
那么,那個人,到底是沖著誰來的呢?
她嗎?還是勝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