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辰東醒來之時,情形也是這般,他處于一塊大石之上,而他的身周,也就是這片廣渺的星空中,又是有無數(shù)塊這樣大小的大石,而每一塊大石上,又有一位試煉者,好似每一塊大石,都是代表一個試煉者一般。
其實不然,有些大石上,也是空蕩蕩一片,并無試煉者在其上,只是辰東周圍的大石上都坐滿了試煉者,這才造成了這番假象。
忽地,在這片星空深處又是傳來一陣冰寒的氣息,正當(dāng)眾人意會之間時,吼聲響起,在那遠處星空中,又是有數(shù)萬道銀色流光直射而來。
“這是什么,這里未免顯地太詭異了吧!”
“大家戒備,小心為上,切莫在這小小的陰溝里把船給番了,也許,這就是考驗,我們怎能被這考驗給干倒呢!”瞪時,便是有人開聲慰藉。
“撕!”撕吼聲傳來,這數(shù)千道流光,赫然是一萬頭銀色角馬,這一萬頭銀色角馬,每一頭,都帶著武尊境初級的威壓,一萬頭,就是相當(dāng)于一萬名武尊境初級的人類強者。
這一萬頭銀色角馬,勢如破竹,一路加速,臨今此地之時,便是有數(shù)百名準(zhǔn)備不及的試煉者被頂飛了出去,離開了自己之前所處的星辰之地,已至于被取消了試煉資格,從哪來,又是回到了哪去。
“大家小心,別被這銀色角馬給頂飛了出去,只要穩(wěn)住在自己所處的這片星辰之地上,別離開就行!”眾人恍然大悟,也是有人呼聲開口。
言外之意很是明顯,這一萬頭銀色角馬,就是第一波試煉,所有修為初達武尊境的強者,等待他們的結(jié)果也是被淘汰出局,這,是一番僿選!
“我的修為,武尊境中期,對付這些武尊境初級的銀色角馬,綽綽有余!”與此同時,在這片星空中的某一顆星辰之地上,辰東雙目一閃。
面對那沖他來臨,豈圖將他掀翻的銀色角馬一拳轟出,那銀色角馬躲閃不及,實實地挨中了這一擊,只得哀嚎數(shù)聲,便是如同流星墜落大地般朝著好似無底洞的星空墜去。
在這片星空中,呼喊聲一片,術(shù)法神通之光也是瞬時嗡鳴而起,不過,這只是句局限于修為只有武尊境初級的試煉者罷了,他們修為與銀色角馬相當(dāng),故要出全力,如若不出全力的話,等待著他們的,將是被淘汰出局。
而那些修為武尊境初級之上的試煉者,則是穩(wěn)坐在自己所處的大石之上,調(diào)養(yǎng)生息,已應(yīng)對下一次歷煉,偶爾有幾只不長眼的銀色角馬沖著他們襲擊而來,也是輕而易舉就能應(yīng)付過去。
很快地,這一萬頭銀色角馬退去,留下來的,只有數(shù)千顆空蕩蕩的大石,這數(shù)千顆空蕩蕩的大石上,本是有主人的,可如今,卻是人去樓空,被淘汰出局。
“難道,就這樣一直淘汰下去,直至不剩一人嗎?”辰東心頭念轉(zhuǎn),目光向著周圍星空中掃視而過,也是發(fā)現(xiàn)了幾張熟悉的面孔,魚人族少族長魚圖,蛇人族少族長蛇番,皆在其內(nèi),至于更遠處,應(yīng)該還有熟悉的面孔,可卻是無法探尋。
正當(dāng)辰東念想未完之際,在這片星空盡頭處,又是出現(xiàn)了一座虛幻的大門,這座大門,約莫有著萬丈來長,萬丈來高,而且,在這座大門旁側(cè),又有瑩瑩之光繚繞,很是璀璨,同時也是在那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一股柔和之力,懾人心神,令人心頭如水波般蕩漾起來。
“這座大門又是什么,不會是內(nèi)部有鬼吧!”
“管他是什么門,一試便可知曉!”
“想來,在這片星空中莫名奇妙地出現(xiàn)這么一道光門,也是有些詭異!”星空中,眾人的議論嗡鳴之音也是在那時兀地回蕩開來。
“老夫就先去一試!”立時,便是有一道身影飛起,化作長虹,對著那光門直射而去,很快地,便是消失在了這光門中。
待那老者飛入光門之后,卻是沒一絲動靜,眾人啞然,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這第一飛入的老者,依舊是沒有飛出。
“依我看來,這道光門并沒有什么危險!”又是有一人飛起,化作長虹,直射入那光門中。
“對,沒有危險,都這么久了,還沒出來,依我看,定是有大造化在里面,可別被搶去了!”在那之后,又是有數(shù)人飛起,化作長虹,直入那光門內(nèi),轉(zhuǎn)眼間,便是消失不見。
漸漸地,眾人接二連三的飛起,遁入那光門中,存在于這片星空中的試煉者,也是愈來愈少。
直至最后,在這片星空中,只剩下數(shù)十名試煉者,其中也是包含辰東在內(nèi),他們,是天驕之輩,不容有失,所以,才沒能這么快地進入那光門之中。
時間再次一分一秒地流逝,終于,良久過后,又是有一道身影飛起,遁入那光門之中,轉(zhuǎn)眼間,便是消失不見。
“這光門,本就是迎接我們的大門,又是何懼之有!”辰東咬牙,修為運轉(zhuǎn),索性也是化作長虹飛起,朝著那光門中遁去。
“真龍傳承者,我們還會見面!”正當(dāng)辰東臨近這光門之時,一道冰冷的聲音也是在那時傳入辰東耳中,辰東轉(zhuǎn)頭,順著那聲源望去,雀然是發(fā)現(xiàn),出聲之人,是當(dāng)日他在臺中星與之相遇的那名銀發(fā)女子。
“為何她知曉我是真龍傳承者!”與此同時,辰東心頭一驚,沉吟之際,那銀發(fā)女子已是沒入那光門之中,一晃,便是消失不見。
“即然她都進去了,說明,這光門,定是沒有問題!”辰東心頭思索,進入那光門之時,他只覺身處一片柔和的世界中,又有白色的柔和之光沐浴著他的全身,如同母親的玉手,很是溫暖,而他的腦海中,此刻也是一切空白,有的,就是那種柔和而又美好的感覺。
與此同時,在那光門外,星空中某處,虛空抖然一陣波動,而后只聽得“咔嚓”一聲,這片虛空,竟是如同鏡子被打碎一般,破碎了開來。
爾后,在這片破碎的虛空中,又是凌然跨出一個紫袍女子來,如若辰東在此處的話,定會認出,這女子,赫然就是境妖。
“辰東,真火大帝的傳承,你將去奪取了嗎,最后,我將助你一把!”紫袍女子嘆息一聲,聲音如玉珠落盤,很是好聽,此刻卻是充滿了些無凄婉與無奈之意。
進入光門之后,不知過了多久,環(huán)繞在辰東身周的柔和之光漸漸散發(fā),出現(xiàn)在辰東眼前的,赫然是一片星空,在這片星空四周,又有無數(shù)紅色光門,擠壓在一處,如此疊和,彷如一個萬花筒。
“我……這是在哪!”辰東起身之時,先是抬起手來,在頭上摸了摸,臉中也是在那時顯露出一副詫異的神色。
“這里,又是哪里!”辰東搖頭,環(huán)顧四周,皆是紅色光門,眼花繚亂,每一個都是散發(fā)著灼灼之光,好似在呼喚著他點進入這紅色光門,可存在于此處的紅色光門竟有千余門,一時之間,也是令他難已作出決斷!
“過來……過來……來我這里……你將得到最大的好處!”突然地,一陣又一陣呼喚之音響起,斷斷續(xù)續(xù),橫七豎八交雜在一處,彷佛從遠方飄蕩而來,落入辰東耳中,成了轟鳴。
數(shù)千道紅色光門,一同呼喚,數(shù)千道呼嘯之音,此刻,辰東的心神也是紊亂不調(diào),竟然有著一種莫名的煩躁感在他的心頭生成。
“不行,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辰東坐起,順勢盤坐,與此同時,完美真火決在他的體內(nèi)轟然運轉(zhuǎn),已此協(xié)調(diào),已此壓制他心神中的那股煩躁感。
忽地,這數(shù)千道紅色光門又是一陣顫抖,虛幻了片刻后,又是重新疊和在一處,如此交錯疊合,片刻后,這數(shù)千道紅色光門赫然不見,有的,只是八道光門,這八道光門,又是代表八道選擇!
“試煉者,這八道光門,分別代表八種選擇,如若選定,不可反悔,你將一直行走下去,當(dāng)然,在行走路程中,你也有可能碰到與你同樣選擇這道光門的試煉者!”正當(dāng)這時,一道滄桑而又古老的嗡鳴之音瞬時響起,飄蕩而來,又是飄蕩而去。
“這八道光門,代表八種選擇!”辰東雙目一閃,在那之后起身,已是明悟,他的目光,此刻已是落在了第一道光門之上。
這第一道光門,在他目光落下之時,降下了一副畫面,這畫面中,有他生活了十八年的葉家,也有他日后到達的焰火城,已及為救花無瑩而被傳送出去的踏板鎮(zhèn),甚至于還有那十萬大山!
第二道光門,在他目光落下之時,也是降下了一道畫面,這畫面中,有脈脈含情的葉紫兒,也有嬌俏可愛的葉靈兒……
第三道光門,在他目光落下之時,畫面顯現(xiàn),那是一尊如同火焰戰(zhàn)神一般的強者,出手便是神通,甚至帶著撕裂空間之力,這火焰戰(zhàn)神,赫然是辰東之父辰亦儒!
第四道光門,在他目光落下之時,畫面一閃,也是頓現(xiàn),不過,這畫面卻是模糊的,可以看到,一個女子坐在花園小凳上,伶聽萬物之聲,可她的目光,卻是在眺望遠方,但她的面孔,卻是模糊的,這是花蘭,辰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