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亞的飛碟最終還是敵不過魔羯星的化整為零法則,夢生非常慶幸于自己擁有這玄天珠小世界。雖然剛才摩亞飛碟爆炸時對這小世界帶來了一定的沖擊,但只晃了兩晃就穩(wěn)如泰山。冰兒等五娃也都鉆了出來,和木蘭和小青打著招呼。
“主人,你又收了兩個小屁孩啦?”小青跑到跟前指著泰山靈珠和恒山精華說道。
“什么小屁孩呀?我們比你年齡大的可不是千年萬年哪!”泰山靈珠說道。
“哪有什么?先入廟為大,我們比你們先跟隨主人,所以你們得叫我們姐姐?!毙∏鄵崦┥届`珠和恒山精華的頭嘻笑著說,“不信你們問問這四個小弟弟?!?br/>
“是呀,有小青姐姐罩著不吃虧的。”土娃故意獻(xiàn)媚道。
這廂,這些小屁孩們在論資排輩,鬧得不可開交。那邊,夢生盤坐在五色石上,靜心凝神將一縷神識伸出玄天珠,觀察著羅羯的動靜。
那羅羯正沮喪地坐在化神池邊,望著空空如也的池子,恨恨地說:“都是那地球小子,苦等五百年眼看到手的恒山精華被他毀了。更可恨的是連那魔羯圣火不知所蹤了?;厝ト绾蜗蛐侵鞲赣H交代啊?”然后又幸災(zāi)樂禍地說,“哼,讓你壞我好事,在我的化整為零法則下連骨頭渣都不存啦?!?br/>
“誰在此興風(fēng)作浪毀我恒山根基?”一個大乘期道士威喝著來到羅羯跟前。
“這不是北岳廟中經(jīng)常來此擔(dān)取滱水源頭之水的悟能小道士呀?不想百年不見已經(jīng)到了大乘期啦?”羅羯陰陰地說道。
“你是何方妖怪,怎會知我道號?”悟能看著眼前這個怪物說道。
“先告訴我,你那欺師滅祖的五毒僧到哪兒去了?”
“我為什么要把我掌門的行蹤告訴你呀?”
“你小子嘴硬是吧?我本就痛失靈寶要找人出氣,就拿你出氣了?!绷_羯說著柳條似的細(xì)手一揮,已是將悟能綁了個結(jié)實,任悟能如何掙扎卻是動彈不了。
“丑八怪,你痛失靈寶怪我屁事,為什么將我捆綁了?!蔽蚰芤姃昝摬涣肆_羯的隨意一縛,知道遇到了強(qiáng)敵。
“你是說我難看是嗎?”羅羯終于聽懂丑八怪的意思,然后冷笑著說,“如此說來你長得英俊羅,那好,我以后就借用你身體了?!闭f著,一個迷你小羅羯飛舞著射向悟能頭頂,“吱溜”一聲鉆了進(jìn)去。
“丑八怪,你想干什么?”悟能看到那迷你小羅羯,頓時嚇得驚恐地叫了起來。他清楚地知道這迷你小怪物就是那怪物的元神,他說的借用他的身體,就是要強(qiáng)行進(jìn)行奪舍呀。
然而,悟能的叫聲剛停,緊接著的是一陣慘叫,那是來自悟能靈魂深處的唳叫。他雖然已經(jīng)是大乘期境界了,但是對于一只腳已經(jīng)邁入神界的羅羯來說簡直是比掐死只螞蟻還要容易。
不久,那被羅羯奪舍的悟能便繞著化神池不停地走了起來,步伐越來越熟練,嘴里還不停地說:“不錯,這地球人的身體不比我們魔羯星的差多少呀?”他轉(zhuǎn)動著身體,比劃著,“這頭、軀干、四肢竟然都是黃金分割的,比例協(xié)調(diào),感覺比我們幾何分割來得美觀。在地球上就用這具身體了?!?br/>
說著,他將自己的真身收好,然后邁開大步向南行去,一邊還在自言自語道,“這悟能的記憶中說是掌門去了衡山祝融峰,想來這地球上五岳之中都有寶物的,這恒山精華,還有泰山靈珠沒得到,就去其他三岳搶奪,好不容易來到地球,總不成空手而回吧。”
看到羅羯奪舍了恒山北岳廟悟能后向衡山祝融峰而去,夢生隨即出玄天珠,也向衡山祝融峰進(jìn)發(fā)。一路上,他還在不停地嘗試著一件事,那就是將收取在意識中的魔羯圣火吸收融合到玄天燭中。
那魔羯圣火真的非同一般,這些天來夢生除了趕路,就是一刻不停地控制著玄天燭靠攏魔羯圣火,從開始的一觸即回,到漸漸地延長接觸時間,再到后來慢慢地蠶食起來。而最慢的就是這蠶食的過程了,蠶食得過多吧,夢生的元神會生生地刺痛,所以只能一縷縷地蠶食著。
如此數(shù)天過去,那魔羯圣火火苗越來越小,而玄天燭的燭光則越來越紅,當(dāng)最后一縷魔羯圣火被蠶食后,玄天燭的燭光已經(jīng)呈紫金色,威力是原來的一倍都不止??梢哉f,太上五靈寶,夢生在改造完善玄天珠后,現(xiàn)在又對玄天燭進(jìn)行了升級,其屬性已與原先大不相同,而威力則成倍增長。更主要的是這玄天珠和玄天燭已完全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一日,夢生尾隨羅羯進(jìn)入衡山地界。卻是發(fā)現(xiàn)通往衡山的山道上修士越來越多。在這些眾多的修士中,有三位女子也焦急地往前追趕著。一位眉清目秀的姑娘背著一個失去雙腿的女子,邊上是一個丫頭伴隨左右。這三位女子自然是施婷、小娥和施展靈隱寺絕技移形換影改變身材戴上人皮面具的楊小遂了。
“遂哥哥,恒山北麓的一聲爆炸后,怎么兒子的氣息又出現(xiàn)了。是不是兒子是從地下出來了?”施婷氣喘吁吁地問道。
“是呀,為了找到兒子,你一天到晚施展著母子同心法術(shù),你看你累的?!睏钚∷煨奶鄣卣f,“相信我們的兒子吉人天相,我們慢慢尋找,總有找到相聚的一天的?!?br/>
“這二十多年了,我們愧對他呀?!笔╂谜f著又是淚流滿面哽咽著。
“婷妹,別這樣,錯的在我。你別太自責(zé)了。”楊小遂說。
“師公,前面有個茶亭,讓師傅休息一會吧。”見楊小遂和施婷又如此自責(zé)起來,小娥乖巧地打斷道。
“好,婷妹,我們休息一會吧。你好好調(diào)息一會,你目前只恢復(fù)了三成修為,不要老是施展傷神的母子同心法術(shù)了?!睏钚∷煺f。
“好的,遂哥哥。”施婷說,“這么多人前往衡山祝融峰尋寶,我們卻是去尋兒的。想來兒子肯定是去衡山祝融峰的,到時你可要幫兒子一把,將那衡山蓮花寶座奪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