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們倆誰能打贏?!?br/>
“當然是方立啊!”
“為什么?!?br/>
“因為他修煉的是太拳??!”
……
徐牧眼神盯著臺上,耳旁傳來嘰里呱啦的鳥語,雖然聽不懂,但看他們充滿蔑視的眼神想必也不會是什么好話。
徐牧雖然大致能猜到他們的意思,但也沒有急著去反駁,眼神古井無波,靜靜地盯著已經(jīng)上臺的二人。
這場戰(zhàn)斗的勝負雖然重要,但卻并不是誰說說就能取勝的,最終還是得看誰的拳頭大。
有他在這里,哪怕天靈十虎八熊都輸了又如何。
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天靈十虎八熊能夠得到血戰(zhàn)鍛煉,讓戰(zhàn)斗經(jīng)驗更為豐富一些,修煉的更加穩(wěn)妥快速一些最好。
徐牧看著擂臺,耳中自動屏蔽周圍的太語漢語英語夾雜的聲音,開始打量起臺上二人來。
……
“開始!”
主持人話音一落,臺上兩人身上的本來壓抑的氣勢瞬間爆發(fā)。
方立精瘦的身子陡然鼓起,全身外漏的皮膚猶如抹了油一般,突然變得有光澤起來;
皮下的大筋青黑猙獰,如同發(fā)情的大蟒般蠕動。
太拳,即太國拳術(shù)也。
是一項以力量與敏捷著稱的運動。主要運用人體的雙拳、雙腿、雙肘、雙膝這四肢八體作為八種武器進行攻擊,出拳發(fā)腿、使膝用肘發(fā)力流暢順達,力量展現(xiàn)極為充沛,攻擊力猛銳,素有立技最強搏擊術(shù)之稱。
與有著傳承的國術(shù)越老越精不同,太拳講究的是拳怕少壯,巔峰時期便是人體的青壯年時候。
方立正值壯年,平日里勤修不綴,再加上時不時的拳臺磨煉,整個人的技擊之術(shù)已經(jīng)達到了目前身體強度下的巔峰狀態(tài)。
比斗開始的一瞬間,方立便踏著奇特的步伐,整個人兇猛的朝著葉祖奔去,氣勢如猛虎,欲擇人而噬。
與之相比,葉祖雖然天資強橫,但比斗經(jīng)驗不免稍落下風,雖然在主持人宣布開始時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比不上方立毫不猶豫進攻的態(tài)度,節(jié)奏上慢了一拍。
“砰砰砰砰砰”
戰(zhàn)斗剛一開始,便呈白熱化,方立如同中所說的生物兵器一般,四肢八體見縫插針,瘋狂的朝著葉祖進攻,把太拳不瘋魔不成活的信念演繹的淋漓盡致。
葉祖還未來得及回神,便徹底陷入了方立的節(jié)奏當中。
“嘶?!比~祖在方立瘋狂的攻勢中回過神來,徹底明白了過來這雖然只是一場切磋,但由于雙方的立場不同,這場比斗與生死搏殺并沒有什么不同。
“還幸好有館主傳授的硬氣功,不然這局就驚險了。”
雖然生死搏殺的經(jīng)驗略遜于方立,但這半年多來執(zhí)行任務(wù)時所遇到的危險以及打斗經(jīng)驗并不是虛的,葉祖很快沉下心來,開始專心致志的應對著方立的攻勢。
“看,我就說吧!這個天朝人不是我太國勇士的對手?!?br/>
臺下的觀眾雖然看不懂誰強誰弱,但與方立瘋狂的進攻相比,不斷防守的葉祖稍落下風卻是能夠看出來的。頓時就有人嘚瑟出聲道。
“可,方立好像也是華裔吧?!蓖槿跞醯幕貜土艘痪?。
“哼,生在我太國,就是我太國人。哪有什么華裔不華裔的?!?br/>
那人黑臉道。
“可你昨天不是還說華裔搶了你的工作,讓他們滾出太國嗎?!?br/>
同伴接著弱弱道。
“我們現(xiàn)在是在說這些嗎?專心看比賽好嗎?!蹦侨四橆D時掛不住了,有些生氣開口道。
“好吧!”同伴聳聳肩,開始觀看起比賽來。
“嘶?!迸c圍觀群眾十足的信心不同,方立剛和葉祖一搭手,便感覺到了葉祖的難纏。
作為一個頗負盛名的太拳手,方立自修煉起,四肢八體便不停地擊打木塊石頭以提高身體強度。
雖然長久以往下來十分的消耗生命元氣,但也因為此,四肢被鍛煉的如同鋼鐵般堅硬。
以往打拳時,非太拳修煉者硬碰硬都不是他鋼筋鐵骨的對手,往往三兩招便會被他的筋斷骨折,十分凄慘。
卻沒想到,這次他在已經(jīng)占據(jù)初手的情況下,這場戰(zhàn)斗居然如此艱難。
“砰砰砰砰砰”
二人心思念動間,交手還在繼續(xù),拳拳到肉的沉悶聲響徹擂臺。
“嘶!”
“嘶!”
“嘶!”
……
臺上臺下的觀眾們在主持人的介紹下,本以為這場戰(zhàn)斗毫無懸念,卻沒想到葉祖那么強,居然能和打拳十年的方立不分上下,頓時紛紛驚訝起來,長嘶聲此起彼伏,整個觀眾席短短時間內(nèi)竟上演了眾生百態(tài)。
“你的預測很不準啊!”
“哼,這才剛開始,誰勝誰負還說不準呢?!?br/>
依舊是那兩人,不同的是,不知不覺間,那人語氣卻沒剛才那么肯定了。
“呵呵?!蓖槌靶α艘宦暋?br/>
“你能不能專心看比賽??!”
同樣的話語,同樣的人,話中的意思卻在短短時間內(nèi)發(fā)生了改變。
……
“這場戰(zhàn)斗毫無懸念了。”
與圍觀者不通武術(shù)不同,天靈國術(shù)館的眾人都還是有些眼力勁的,在葉祖沉下心來專心打斗后,眾人便知道這場戰(zhàn)斗穩(wěn)了。
雖然太拳強橫,但國術(shù)卻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國術(shù)館這群人被徐牧偷偷傳授了騎士修煉法中的煉精化氣方法以及國術(shù)外家拳硬氣功,不論是身體強度還是素質(zhì)都是頂尖的。
只要靜下心來應對,相差不是特別大的話,都能被國術(shù)館的眾人給活生生拖的筋疲力竭。
臺上的方立不是傻子,當他發(fā)現(xiàn)葉祖穩(wěn)了下來以后,便認識到了自己的危險狀況,本想著把葉祖拖死,卻沒想到打斗良久葉祖還是如同一開始一般生龍活虎。
“呼”
“呼”
“呼”
方立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珠如同小溪一般嘩嘩流下。整個人變得越來越焦躁,攻勢也越發(fā)凌厲起來。
“回光返照。”
“回光返照?!?br/>
天靈館眾人俱都暗喝一聲,眼前一亮,頓時認出了方立當前的狀態(tài),心情都不由高興起來。
“嘶?!?br/>
雖說國術(shù)氣息綿長,擅長久戰(zhàn),但同時維持著硬氣功的消耗以及自身防守的消耗,葉祖并未如同臺下天靈館眾人所預料的那般游刃有余,反而在方立回光返照的強攻下有些相形見絀起來。
“不好,葉祖快支撐不住了。”作為天靈館中僅次于徐牧的武者,徐篤發(fā)覺了不對,不由出聲道。
“??!什么情況。”天靈館眾人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硬氣功?!毙旌V凝重道,一眼看出了其中的不對。
“嘶。忘記太拳高手全身堅硬如鐵,痛覺神經(jīng)失靈了?!?br/>
麥飛天一拍額頭,頓時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