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天地猛然一亮,又是幾輛車子化作碎片墜落下去。
見到這一幕,剩余的兩三輛追趕韓偉無的車子再不敢跟隨,一溜煙便各自遠去。
韓偉無歇了口氣,他沒有去追擊幾個逃跑的車子,此刻他的身體也極為不好受,被靈力急劇地沖刷著體內五臟六腑,他感覺自己快癱了。
搖搖頭,振作了下jīng神,收起能量炮后再次回到車內攝取靈石開動車子向盧青國方向直飛而去。
就在這時,季嘯纜眼皮翻動了下,接著迷糊中睜開雙眼,環(huán)顧了下四周,最后慢騰騰地向韓偉無問道:韓偉無,我們這是在哪?。?br/>
“快到盧青國了?!表n偉無道。
“快到盧青國?哎?怎么不見小rì呢?”季嘯纜一下緊張起來。
“老季,我跟你說件事,但你要冷靜?!表n偉無皺眉道。
“哦,你說,你說,我冷靜得很!”季嘯纜身體打了一個冷顫,他隱約地猜到韓偉無要說什么。
“那個地下墓室坍塌了,我可能是唯一的幸存者。至于小rì···老季,你還是節(jié)哀吧。”韓偉無嘆道。他自然知道,杜小rì當初也在他一炮范圍內,應該是毫無生還的希望可言。再說,他也看過了,地上除了殘肢斷臂就是碎骨,最好的也不過是焦尸。雖然他沒見過杜小rì的尸首,可是他相信,自己見過杜小rì的手或者是腳,又或是碎骨。
“什么?墓室坍塌了?那為什么你出來了而小rì沒出來?”季嘯纜一下子便想到了很多,直接就怒了起來。
“哎,老季,恕我無能,沒能救得了小rì??!”韓偉無搖頭嘆氣道。
“不,你胡說,小rì不會死的!你放我出去,我要去找他!”季嘯纜說著便要下車。
“老季!你也不用太悲觀,也許小rì她吉人自有天相,或許··他也跟我一樣逃了出來呢!”韓偉無覺得有點頭大,若是自己單獨回去,那指定要惹皇上猜忌的,自己的計劃就泡湯了,大把的元石就完全為他人徒做嫁衣了。
“對,那我更要去找他了???,調頭我們去找小rì!”季嘯纜走過來抓著韓偉無的肩膀喝道。
“老季!你冷靜點,小rì要出來,還會在原地嗎?沒準早坐別的車撤往盧青國去了,或許此刻已經(jīng)在京城等你了。你去也是白去,所以一動不如一靜,干脆不去!”韓偉無喝道。這個季嘯纜真是弄得他滿腦門子的黑線。
興許是韓偉無天生鴻運當頭,所以說出的話也帶有著一定的福運,又或者是老天可憐季嘯纜,杜小rì命不該絕。
就在此刻,真如了墓地中那堆滿了亂石的廢墟中,距離原來真如了的墓碑幾百米外一名半焦灼的女尸,渾身衣衫破爛。
女尸忽然手指動了下,再動了下,片刻后那即便是骯臟的臉蛋也掩飾不住的仙容上的眼臉鼓動了下,隨即慢慢睜開,茫然地看著上方,慢慢地一幅幅畫面在其腦海閃過,最后定睛于一身著黑斗篷的男子,那人飛到遠方,然后拿出一架大炮,接著一團耀眼的光球飛出,然后···
“哦!”那女子忽然驚叫一聲,那是一幅可怕的畫面。她依稀記得自己在看到那人放炮,光球飛來之時便往旁邊飛逃而去,然而剛飛到一半,四周天地忽然一陣劇亮,然后一股巨大的沖擊力和熱量沖擊撞在身上,再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醒來自己就這樣了。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杜小rì。
想到這可怕的一幕,其胸脯劇烈地起伏著,那人到底是誰?她判斷不了,顯然杜小rì并不知曉也沒見過皇上借出的四級能量炮。關于四級能量炮只有季嘯纜與韓偉無知道。
慢慢地,情緒稍微平穩(wěn)下來,探出神識一掃,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到處都是斷肢殘臂,一二三四···十一···十三!怎么才十三個?她記得,在擊殺了二王子陡普后,加上自己總共還剩下十四個人,而她數(shù)了下,包括那些斷肢殘臂合在一起的算作一個實體,全場也不過是十三個。那么還有一個呢?還有人逃了出去?沒被炸殺?那個人是誰?韓偉無也死了嗎?
韓偉無自然沒死,此刻正在車子內琢磨著如何面對皇上,如何讓其不起疑心,又如何多貪點油水,多得些獎賞。
呼!
一輛車子停在盧青城內的御花園中,此刻皇上正獨自一人在花園賞花,忽然心有所感,抬頭望去,只見一輛車子從空中緩緩降落,終于車子在離地五米處停了下來。
咔!
車門打開,只見兩道人影從中緩緩飛出,一個興高采烈,一個悶悶不樂,但都有同一個特點,那就是恭敬。兩人不一會便飛到自己面前,單膝跪地。
“臣,韓偉無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一統(tǒng)江湖,千秋萬載···”韓偉無先是把四級能量炮奉還了,然后一如既往地拍出神馬,滔滔不絕,直到說出幾百句恭維的話語后才停了下來。
“臣,季嘯纜參見皇上?!奔緡[纜淡淡地道,一點沒有凱旋歸來的喜悅,也從不拍馬,一切言行簡潔明了。
“嗯,起來吧,朕能再次看到你們兩,很是欣慰。這次朕也聽說了,去哪里的人有十幾股勢力,里面實力最高的幾個派去的人能有朕這般實力,朕剛剛還在擔心你們都否回來呢?!被噬习l(fā)自肺腑地感嘆道。眼前這兩人可謂是他的左膀右臂,缺一不可,若是真一rì之間失去兩人,那可真夠他喝上一壺的。
“謝皇上關心?!奔緡[纜平淡地道。
“啊,皇上···您居然為臣擔憂,臣為皇上效勞真是萬死不辭,臣感慨萬千,臣何德何能居然讓皇上擔憂。臣罪該萬死,讓皇上擔憂···”韓偉無又是一連串的神馬浮云。正說著,突見皇上眉頭微皺,露出不耐的神sè立即話頭一轉,激情萬丈地道:幸好,臣不辱使命,雖沒能一鍋端,但卻也分了一杯羹!
原本早已不耐煩的皇上,聽到這一句,不禁眉頭一挑,雙眼冒光,直直地盯著韓偉無。
韓偉無被這么一看,直覺得心里發(fā)毛。
“快!拿出來讓朕瞧瞧?!被噬嫌行┘辈豢赡偷氐?。
“是,皇上請看。”韓偉無說著便直接拿出二十來塊元石。
嘶~!
皇上和季嘯纜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雙眼簡直看得快直了!但皇上很快反應過來,財不外露,當下手一揮,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接著韓偉無又掏出三十多塊極品靈石出來。
皇上這次的眼神卻是稍稍有點失望,沒再那么有激情了。顯然,看完元石后,眼界高了許多,再看第一檔次的極品靈石都覺得有些索然無味。這就好比人喝了蜂蜜后再去吃西瓜,就會覺得西瓜跟白開水一般。
當下,皇上只拿了十顆極品靈石,而后故作大氣地道:嗯,你們倆這次干得不錯,沒讓朕失望,朕也知道你們幸苦了。這些極品靈石你們兩分了吧,這是你們應得的。
“謝皇上厚愛?!表n偉無與季嘯纜兩人同時躬身道。韓偉無是一臉感激涕淋的樣子,季嘯纜則是微微吃驚。實際上兩人沒有一人高興與多么開心的,季嘯纜不開心是因為還想著杜小rì的事。而韓偉無,自然是裝的,要知道,他袋中的極品靈石還剩下四十多塊,何況還有幾十塊元石。十幾個極品靈石,怎可能會讓yù壑難填的他感激呢?好在他早有準備,中飽私囊的多交出來的少。
“季大人請!”韓偉無顯得很客氣、很大方地讓道。
季嘯纜與皇上同時吃了一驚,這韓偉無從來是無利不起早,見寶就搶的。此刻居然如此謙讓,真是讓人咋舌,也叫人起疑。
“那··那我不客氣了?!奔緡[纜哼哼道。在他想來,杜小rì的死定然與韓偉無有關,很有可能就是韓偉無下的黑手,不然兩人一同出行,為何偏偏韓偉無出來了,實在講不通。
“請!”韓偉無微笑著道。
季嘯纜也不客氣,直接收走十幾塊,只留下五塊極品靈石。
韓偉無一愣,道:老季!你也太不厚道了吧!
“哎!這不你讓我先拿的嘛!給你留五塊算是好的了,要不我全收走了?!奔緡[纜翻了翻白眼道。他本來還想說“誰知道你還有多少藏著掖著”只是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皇上見狀哈哈大笑。就說這韓偉無怎如此慷慨,原來是裝的。
“不是,這不皇上說是給我們兩的,你這么能這樣呢!”韓偉無不滿地道。畢竟,麻雀再小也是肉啊!多一塊極品靈石是一塊,他韓偉無可不會嫌多,況且他此刻還用不了元石,很長一段時間還是要用到極品靈石的。要知道,這極品靈石不單單是靈氣比上品靈石豐厚,而且還純凈,越純凈的靈氣越方便吸收,轉化成靈力。
“那是??!這不也有你一份嘛!再說你上次毀了我的古董和字畫還沒找你算賬呢!這次我多拿的算是你賠給我的!”季嘯纜得理不讓人,他就是要和韓偉無寸土必爭、寸利必奪,他知道韓偉無是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對這種人沒必要做謙謙君子。
“你···皇上,你可要給臣出頭啊!皇上您來評評理?!表n偉無立刻找到皇上。
“哈哈哈,好了,你就拿五個吧,再說人家杜小rì不也有功勞嘛!哎?對了,小rì他怎么沒和你們一塊來見朕這個哥哥?相信這一回能有這么大收獲,杜小rì肯定是主力吧?”皇上笑著看向季嘯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