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槐的臉色剎那間就變得鐵青。他竟然忘了,昊昊是喜歡于秋意的。那么,昊昊當(dāng)然會想要他跟于晴盡快離婚。
也就是說,于秋意說的都是真的?昊昊真的……
不,不可能的。昊昊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來?肯定是于秋意在挑撥離間,肯定是。
就算心下不斷此般安慰自己,吳槐還是忍不住變了臉。直直的瞪著于秋意,威脅道:“不要胡說!”
“我是不是胡說,其實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嗎?我跟周昊之間,至少我對周昊,是絕對沒有其他心思的。但是周昊呢?他到底打著怎樣的算盤,你真的清楚?”于秋意嗤笑一聲,看向吳槐的眼神滿是嘲諷,“反正我能告訴你的就是,周昊在學(xué)校一直有纏著我。不管是知道我是于晴的女兒之前,還是之后。就連這次文理分班,因為我沒能跟他同班,周昊似乎就有些焦躁呢!”
于秋意不是成心往自己臉上貼金,也沒有那么的期待周昊有多么的喜歡她。但凡可以,她甚至巴不得周昊能離她遠一些。
但是,能讓吳槐心下不痛快的機會,于秋意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她早就說過,很多事情,不是她已經(jīng)忘記,而是還沒開始。她一直都在等待,也在靜候最佳時機的到來。
而此時此刻,恰是于秋意認定的報復(fù)時機。是以,她不假思索的,就一針見血,戳中了吳槐的要害。
如果吳槐不曾知道周昊喜歡于秋意,他一定會不以為然的反駁于秋意的異想天開,甚至還會諷刺于秋意過于自我感覺良好。
但是,吳槐是知道周昊喜歡于秋意的。那么很多事情,他就沒辦法以尋常的目光去看待了。
如果周昊真的喜歡于秋意到無法自拔的地步,那么……是不是也真的有可能,做出一些年少沖動的事情?
帶著這樣的疑惑和懷疑,吳槐面色難看的離開了。
他要找周昊問個清楚。最起碼,有些事情的真相,他必須探究清楚。
于秋意并沒有太過在意吳槐究竟會不會去問周昊,又是否能問出所以然來。能夠讓那些人不痛快,她就很是滿足了。
至于更多的,她不急。真正的大戲,不是還沒開場么!
伴隨著文理分班的塵埃落定,于秋意和覃盎然的高二學(xué)期正式開始。
與此同時,青州一中也迎來了新一批的高一學(xué)生。朝氣蓬勃,稚氣又可愛。
蘇雅的名氣毋庸置疑,?;ㄟ@個位置坐的穩(wěn)如泰山。于秋意的大名也在學(xué)校傳的沸沸揚揚,卻沒有任何一個追求者敢貿(mào)貿(mào)然出手。
相較高一時期,覃盎然的大魔王稱號顯然被品學(xué)兼優(yōu)的“年級第一”和“全國第一”給取代,沒少被一些學(xué)弟學(xué)妹爭相崇拜和敬仰。
而青州一中的校草,一如既往還是周昊不變。
比起蘇雅的高冷,于秋意和覃盎然每日的公開亮相,溫文爾雅的周昊永遠都是最好接觸,也是最容易收到告白和情書的。
九月中旬,周昊照例走在校園里。行至一個拐角處,意外的被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撞進了懷里。
“對,對不起?!迸⒆右桓泵ё沧驳哪?,怯怯的抬起頭想要跟周昊道歉,卻在看到周昊的臉后,頓時受驚了,“周……周昊學(xué)長!”
女孩子滿臉的嬌羞,尤其是在看到是他之后,眼中散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要說不是暗戀他,周昊委實不相信。
“嗯?!陛p輕點點頭,周昊的語氣很是溫和,“下次走路小心點,別再撞到人了?!?br/>
“真的很對不起。不如周昊學(xué)長,讓我請你吃飯吧!我叫馮圓圓,就讀高一年級。跟學(xué)長一樣,都是五班的學(xué)生?!瘪T圓圓的語氣帶著不言而喻的興奮,昂起頭滿是期盼的看著周昊,雙眼溢滿了愛慕。
周昊本來不打算答應(yīng)的。他沒打算跟于秋意以外的其他女生有任何近距離的接觸和交集。
不過在看到迎面走過來的沈佳玉之后,周昊忽然就轉(zhuǎn)變了主意。沖著馮圓圓點點頭,答應(yīng)了馮圓圓的邀請。
“學(xué)長真的答應(yīng)了嗎?”驚喜的看著周昊,馮圓圓雙手背在身后,俏皮的跺了跺腳,“那學(xué)長可不許反悔,接下來一切都要聽我的安排喲!”
對比強勢不講理的沈佳玉,周昊自然更加樂意跟可愛的小學(xué)妹一起去吃飯。
于是乎,周昊寬容的笑了笑,將主動權(quán)交給了馮圓圓手上。
沈佳玉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著周昊和馮圓圓相攜從她面前走過,心下還是會刺痛。但是比起曾經(jīng),已經(jīng)淡了許多。
回過頭,目送周昊和馮圓圓走遠,沈佳玉忍不住自嘲的勾起嘴角,送上了一句:“郎才女貌,還真是般配?!?br/>
校草周昊談戀愛的消息,幾乎是以著風(fēng)馳電掣般的速度,飛快的在青州一中蔓延了開來。
幾乎所有人都在詫異和好奇周昊的女朋友到底是誰。不少還記得周昊高一時期被沈佳玉當(dāng)眾表白的同學(xué),下意識都看向了沈佳玉。
然而,沈佳玉嗤笑一聲,權(quán)當(dāng)什么也沒聽見。
是了,周昊終于有女朋友了,卻不是她。
還真是莫名諷刺??墒窃趺崔k?她竟然絲毫沒有覺得丟臉和難堪,只是有那么一點點的……如釋重負。
于秋意也聽聞了此事。瞥了一眼同樣被八卦引起注意力的蘇雅,拿眼神詢問到底怎么一回事。
蘇雅搖搖頭,攤了攤手。抱歉,她也沒有聽說到底是誰。難道周昊終于想通了,打算移情別戀,不再纏著他們家秋意了?
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反正秋意已經(jīng)被覃盎然預(yù)定了,確實沒有周昊的位置。
“馮圓圓”這個名字,在一夜之間,響徹了青州一中的校園。
沈佳玉沒有發(fā)難,于秋意卻是愕然的掉了一地的練習(xí)冊。
練習(xí)冊是全班的英語作業(yè)。身為英語課代表,于秋意有責(zé)任、也有義務(wù)要收走這些練習(xí)冊,送去教師辦公室。
蹲下/身,于秋意一邊撿著散落的練習(xí)冊,一邊遮掩住了眼底的驚濤駭浪。
原來是馮圓圓?。〔贿^,馮圓圓居然變成了周昊的女朋友?那還真是讓她詫異和震撼。
不過,等了這么久,開啟大戲的成員終于到齊,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么緊接下來,她就要靜待馮圓圓的主場了。
“天啊天啊,周昊真的有女朋友了!”胡玲莎是親眼看到馮圓圓跑去隔壁五班給周昊送愛心午餐的。而周昊,也沒有拒絕,反而是笑著接受了。
看那般場景和畫面,胡玲莎非常堅定的相信,馮圓圓確實是周昊的女朋友沒錯。
“我也看到了。”馮圓圓和周昊沒有避著人的相處和交集,明眼人都看在眼里。錢峰算不得特別聰明的人,卻也看到了,立刻幫腔道,“剛剛放學(xué),也是馮圓圓在樓下等周昊,他們兩人一塊走的呢!”
“好像聽說他們兩人是同一個小區(qū)的鄰居?那還真是巧?!币f幾人中消息最為靈通的,無疑還是趙晨。
“鄰居?怪不得?!焙嵘UQ?,又眨眨眼,一臉的恍然大悟。
那個馮圓圓長得挺漂亮的,據(jù)說還是高一五班現(xiàn)下的班花。配周昊這么個校草,倒也還算勉強湊合。
沒辦法,在胡玲莎眼中,周昊這個校草是絕對配不起她的好友閨蜜的。
所以不管是蘇雅這個?;ǎ€是于秋意,胡玲莎都不會樂意將周昊跟她倆牽扯到一塊。
而今突然蹦跶出一個馮圓圓,實在讓胡玲莎滿意的不得了。
太好了!總算把周昊送出去了!看以后周昊還好不好意思來纏著她們家秋意!都已經(jīng)不是兄妹了,還一個勁的纏著秋意。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趙晨和錢峰兩人,跟胡玲莎差不多是一個想法,都挺樂見周昊另外找個女朋友的。沒看見聽聞此事之后,他們老大的臉色直接就萬里晴空,半點云彩都見不到了?
果然,還是將周昊丟出去比較讓人身心愉悅,也讓他們身邊的空氣都跟著清新了起來。
覃盎然確實很樂見周昊另外有了女朋友。不管是圓圓還是扁扁,只要能將周昊從于秋意這個笨蛋身邊支走,覃盎然就心情不錯。
因為心情不錯,覃盎然大手一揮,決定:今晚請客。
“老大威武!”趙晨和錢峰同時大喊一聲,分外積極的響應(yīng)道。
“謝謝覃老大?!崩K雅手的胡玲莎也是一臉像模像樣的恭維起了覃盎然。
“好?!睕_著覃盎然點點頭,蘇雅幾乎從來都不會反對覃盎然的任何提議,而且每次都是破天荒的積極配合。
最后只剩下一個于秋意,根本不需要表態(tài),直接就被覃盎然拽著走了。
還是蘇雅家里的酒樓,還是不變的特定包廂。幾人一并坐下,連同及時湊過來的蘇浙,熱熱鬧鬧的吃起了大餐。
如今的覃盎然跟蘇家人,已經(jīng)是不需要刻意維持就能互相問候的親人關(guān)系了。
蘇爺爺和蘇奶奶也不會刻意在覃盎然來酒樓吃飯的時候,故意找由頭跑過來偷看覃盎然一眼。反而是覃盎然,會在假期或者節(jié)日的時候,偶爾帶著于秋意,一起去蘇家拜訪。
不管是覃盎然還是于秋意,蘇家人都很是歡迎。一來一往之間,大家的感情越發(fā)遞進了。
相較覃盎然在蘇家人面前的大受歡迎,不時也會往蘇家酒樓跑的覃美美,就有些委屈和受挫了。
覃美美是真的很喜歡蘇浙。也或許在大人們眼中,她的喜歡很幼稚??伤褪窍矚g蘇浙長得帥,喜歡蘇浙學(xué)習(xí)成績好,喜歡蘇浙樣樣都足夠出色和優(yōu)秀。
為了追求蘇浙,覃美美不但學(xué)習(xí)了烤小餅干,還特意自己報了各種興趣班,為的就是提升她自己的資本。
盡管現(xiàn)在的她還算不得十分優(yōu)秀,也不一定能配得上蘇浙。可她確實有很努力的在提升自己,希望蘇浙能看得到她的進步和刻苦。
聽說覃美美又來酒樓找他,蘇浙是真的煩不勝煩,只差沒有將覃美美趕出去了。
他沒有早戀的意向,更加沒有小學(xué)就談戀愛的打算。他要找對象,最起碼也要等到上了大學(xué)才考慮。
女朋友這種東西,覃美美有他姐姐漂亮嗎?有秋意姐姐完美嗎?
至于優(yōu)秀?還是算了吧!雖然每個人身上的閃光點不一定一樣,可是在覃美美的身上,蘇浙是真的一丁點優(yōu)點也看不到。
蘇浙否定的,是覃美美整個人。所以,不管覃美美如何努力,都無濟于事。
蘇浙不喜歡她,也決計不可能對她另眼相待。
拒絕的話,蘇浙已經(jīng)說了不下十次。就是覃洲洲那里,蘇浙也毫不掩飾他對覃家兩兄妹的厭惡,只希望兩人能離他遠一些。
然而,覃洲洲確實做到了,覃美美就很是讓人無語了。
聽覃美美說,她要改變立場,開始跟覃盎然要好了?呵呵,蘇浙完全不相信。即便相信,也無所謂。
他表哥又不是沒有好朋友,難不成還能為了一個覃美美,就欣喜若狂,感恩不盡?
覃美美未免太看得起她自己,也未免將他表哥想的太可憐。
哦對了,覃美美似乎還提到了她最近在家里過的并不是很開心?
覃美美說這些話的語氣很是委屈和可憐,但是很抱歉,蘇浙一丁點也不同情她,反而大呼痛快。
反正只要張莉過的不好,蘇浙就高興。而覃美美,很不小心,就被蘇浙遷怒了。
又一次沒能見到蘇浙,覃美美不禁傷心又著急的哭了。
她今天是離家出走來找的蘇浙。如果蘇浙不愿意收留她,她還能去哪里?
沒錯,覃美美確定是離家出走了。至于離家出走的原因,是因為她今天挨了張莉一巴掌。
張莉最近一段時間的心情一直不是很好,情緒也不是很高。
覃豪跟她攤牌了。有關(guān)覃豪遺產(chǎn)的分配,有關(guān)覃豪打算將覃盎然視為唯一繼承人的決定,都刺的張莉坐立難安,心情惡劣。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覃美美還非要不懂事的跟她鬧,非要跟她扯什么蘇浙。
蘇浙是什么人,覃美美不知道嗎?蘇浙是覃盎然的表弟,是他們?nèi)业臄橙耍?br/>
張莉已經(jīng)警告過覃美美好幾次了,但覃美美就是不肯學(xué)好,不肯放棄對蘇浙的喜歡和執(zhí)著。
忍無可忍,也是氣憤難耐,張莉這才跟覃美美動了手。隨后,徹底將覃美美惹毛了,選擇了離家出走。
站在蘇家酒樓大門外,覃美美滿臉說不出的委屈。
她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的,可是蘇浙學(xué)長還是不愿理睬她。那她……
也是時間巧合,覃盎然幾人吃完飯正打算離開,就對上了覃美美又是委屈又是傷心的表情。
覃盎然離開,蘇浙是肯定要出來送的。無法避免,就跟覃美美碰上了面。
“蘇浙學(xué)長!”一見到蘇浙,覃美美臉上瞬間就散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她就知道蘇浙學(xué)長那么好的人,是不可能坐視她孤零零流落街頭的。
覃美美過于興奮,是以沒有看到站在蘇浙身邊的覃盎然。想當(dāng)然,就徹底將覃盎然的存在給無視了。
也不是什么讓人詫異和奇怪的場景。畢竟以覃美美和覃盎然的關(guān)系,確實沒有好到隨時隨地都要打招呼的地步。
不過同樣的情形落在蘇浙眼中,就是極為的不滿和火大了。他就知道覃家沒有一個好人,覃美美才這么小就被荼毒的不敬兄長?真是沒有家教。
當(dāng)然,即便覃美美跟覃盎然打了招呼,蘇浙也不一定就會給覃美美好臉色看。反正在蘇浙而言,覃美美就只是一個讓他煩的不能再煩的麻煩人物罷了。
覃美美并不知道蘇浙此刻的心下所想。即便知道,她也不會記得跟覃盎然打招呼。比起蘇浙,覃盎然在她心中實在算不了什么。
更何況最近他們家的種種吵鬧和爭執(zhí),都是因著覃盎然而起。覃美美才不管覃盎然是不是無辜的,她就知道覃盎然的存在給她媽媽帶來了傷害,給她哥哥帶來了威脅。
從懂事開始,覃美美就一直被張莉灌輸著覃盎然是外人、是敵人的思想。就算現(xiàn)下因著蘇浙的存在,覃美美不再如以前那般跟覃盎然爭鋒相對。
但是,覃美美也不可能真的就將覃盎然視為家人和哥哥。頂多,也就是不當(dāng)著覃盎然的面破口大罵而已。
覃盎然倒是完全不在意覃美美對他是什么態(tài)度。哪怕是覃豪此般無視他,覃盎然也不會覺得意外。更何況,還是張莉生的女兒?
要說覃美美是他妹妹,覃盎然扯扯嘴角,亦是很難接受。
所以,還是跟以前那樣好了。他們就互相將彼此視為仇人,無需虛假客套,也無需虛偽的拿笑臉相迎。
瞥了一眼蘇浙,覃盎然沒有多做停留,便跟于秋意幾人離開了。
被覃盎然這么一看,蘇浙瞬間就生出了誤解。
表哥該不會真的以為他跟覃美美有什么吧?沒有,他絕對不可能跟覃美美怎樣的!
可是表哥已經(jīng)走了。蘇浙想要解釋的話語,在看見覃盎然揚長而去的身影后,又化為了泡沫。
太可氣了!要不是覃美美突然出現(xiàn),他怎么可能被表哥誤會?
不可忍,也不需要忍!
帶著些許無法抑制的怒火,蘇浙瞪向了覃美美:“身為女孩子,你就一丁點臉皮也不要嗎?是不是非要我說出那句,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你才能真正意識到,我到底有多么的討厭你?”
覃美美懵住了。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浙。
蘇浙學(xué)長剛剛說什么?他說她不要臉?可是她……
“蘇浙學(xué)長……”吶吶的喊著蘇浙,覃美美的嗓音里已經(jīng)帶上了哽咽。
她明明什么也沒有做錯,蘇浙學(xué)長為什么要討厭她?到底為什么?
“也或許你并不是打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到底是誰。但是你、還有你哥哥,我都很早就知道了?!睂ι像烂酪薏豢薜奈裆?,蘇浙冷著臉,絲毫顏面也沒給覃美美留,“知道我對你們兄妹倆的初印象是什么嗎?討厭、丑陋不堪!”
“蘇……”怎么也沒想到蘇浙對她居然是這樣的初印象,覃美美張張嘴,就想要解釋。然而,蘇浙根本不想聽她的解釋。
“覃美美,我不知道你的世界里到底是以什么東西構(gòu)造的。但是我的世界跟你不一樣。我要學(xué)習(xí),要生活,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不必要的事情上。”蘇浙的語氣很冷,聲音也是毋庸置疑的堅定,“你已經(jīng)不是嗷嗷待哺的嬰兒了。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你現(xiàn)階段應(yīng)該在意的是什么。如果你自己想不通、想不明白,可以讓你哥哥、讓你那個媽幫你想。我不是你的家人,也不是你的爸媽,沒有責(zé)任開導(dǎo)你的心結(jié),也不想在你的身上浪費唇舌?!?br/>
“可是我……”覃美美張張嘴,眼淚差一點就飆出來了。
她不就是喜歡蘇浙么!蘇浙為什么要這樣說她?她,她的人生不需要其他事情,只想要喜歡蘇浙,不行嗎?
當(dāng)然不行!只因為,蘇浙不打算讓覃美美喜歡他,也不希望覃美美繼續(xù)纏著他。
“覃美美,你知道我為什么沒辦法跟你當(dāng)朋友嗎?因為你姓覃,跟我表哥同一個姓氏,卻跟我表哥是敵人。也或許你不懂得愛屋及烏,但我卻很會恨屋及烏?!碧K浙自認他已經(jīng)把話說的極為坦白,要是覃美美還聽不懂,蘇浙只能說,覃美美的智商堪憂。
還好,覃美美的智商還算不錯。有張莉這么一位精明媽媽,覃美美想要蠢笨,都很難。
覃美美聽懂了蘇浙的話,也弄明白了蘇浙的意思。
簡而言之一句話,因為她對覃盎然不好,蘇浙連朋友都不想跟她做,更別提喜歡她了。
“蘇浙學(xué)長,我……我道歉可不可以?我,我會對覃盎然好的。我……”覃美美還待再說話,卻被蘇浙打斷了。
“覃美美,我希望今天是最后一次。從今以后,你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再跟我多說一句話。反之,我也會等同對待你。就算你站住我面前,我也不會再多跟你說半個字?!碧K浙比覃美美高,居高臨下的看著覃美美,語氣篤定,神色冷漠。
覃美美定定的看著蘇浙。她能聽出,蘇浙是說真的。好半天后,覃美美“哇”的一聲,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