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竟然已經(jīng)走到了我們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這么好吃的東西,我看你們似乎一點兒也沒有興趣啊?!?br/>
女人說道,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很奇怪,怎么說呢,她那種笑容看上去很虛偽。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一直跟著我們?”
我問道,不由皺緊了眉頭。
她看了我一眼,對我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要找的人在我手里?!?br/>
那一刻,我感覺腦子好像被什么東西猛地敲了一下,頓時一陣嗡嗡作響。
看來,龍爵飛是對的,剛剛我們沒有跟上去,她便自己找上門來了。
幸好我們沒有跟上去,不然,指不定就中了這個女人提前設(shè)下的陷阱。
“你到底是誰?”
突然之間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就像是昨天晚上我見到的那張臉一樣,那是一張四十來歲的老女人的臉,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一張年輕得充滿了朝氣的臉。
“好吧,既然你們那么想知道,我告訴你們也無妨,大家都叫我鬼母,而你們也可以這樣稱呼我?!?br/>
她說道,臉上的笑意更深,燦爛得像朵花似的。
我卻嗤之以鼻,說道:“哪有那么不要臉的鬼,稱自己的鬼母?”
“不過是個稱呼而已,小丫頭,算起來,我比你奶奶年紀還大呢?!?br/>
她笑道,卻依舊是那張年輕的臉,盛氣凌人。
我疑惑地蹙眉,靜靜地看著她,對她沒有一絲好感,反而很多了一些防備。
“你說我們要找的人在你手里,你可知道我們要找的是誰?”
龍爵飛倏然開口,我看得出他眼神中的那種審視,他在辨析真假。
“一男一女,男的是個瘋子,女的就是昨天晚上跟你們一起來的那個。”
她十分平淡地說道,依舊笑靨如花。
只是,我卻從她的笑容中看到一些陰險,我想,笑里藏刀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但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還知道朱森,我以為,她只是綁走了宋寧而已。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如果你想要我們的命,早就可以動手了吧?”
我說道,忽然之間覺得,我們身上應(yīng)該還有什么可以跟她談判的籌碼。
“我想知道關(guān)于六件神器的秘密……”頓了頓,她接著說:“那個男人是個瘋子,我問了他很久,還是沒有答案,那個女人死鴨子嘴硬,怎么都不肯說,但是,我知道,你們?yōu)榱司人麄儍蓚€,一定會同意把神器的秘密告訴我?!?br/>
沒有想到,這個叫做鬼母的鬼魂竟然對神器也有興趣。
“你要神器做什么,你是鬼,根本沒有辦法靠近神器?”
我問道,但下一秒,我卻看到鬼母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更顯詭異的微笑,她說:“神器,也可以變成鬼器?!?br/>
“什么?”
這句話我是第一次聽到,頓時感覺自己腦子里的那些思維全都被顛覆了。
“你當然不知道,小丫頭,所謂的神器只是看它究竟掌握在什么人的手里,如果掌握在鬼的手里,自然也就成了鬼器。”
她說得理直氣壯,讓我根本沒有辦法反駁。
可當我知道這些的時候,卻更加覺得危險了,如果神器可以變成鬼器,那不是意味著,搶奪神器的人更多了?
心口好像被什么東西沉沉壓著,壓得我快要透不過氣來了。
“我們來作弊交易吧,怎么樣?”
鬼母的話讓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問道:“你要做什么交易?”
“很簡單,那兩個人,你可以帶走,但我必須知道神器的秘密,而且,我有種感覺,你們應(yīng)該知道神器的下落?!?br/>
那一刻,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試探,我連忙轉(zhuǎn)移了視線,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但是,總覺得她會這么問,一定是知道什么了。
就在這個時候,鬼母突然之間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我,逼迫著我迎面對上她探究的目光,她問:“被我說中了?”
“我們是知道神器的下落,也知道神器的來歷,但是,告不告訴你,決定權(quán)在我們的手上?!?br/>
我這么說道,再一次避開了她的視線,陡然之間發(fā)現(xiàn),原來,我的躲避卻是在告訴她一切,我真是太笨了。
但龍爵飛卻并沒有怨我,只是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對我說:“別慌,還有討價還價的余地?!?br/>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他看著鬼母,倏然問道:“你的條件我們不是不能答應(yīng),但是,你怎么保證,那兩個人還活著?”
“沒錯,如果他們死了,我還跟你做什么交易!”
我補充了一句,感覺胸口悶悶的,像堵著什么東西似的。
“我當然會保證他們活著。”
說罷,鬼母突然之間伸手在我們的盤子上面抹了一下,盤子里的東西瞬間消失不見了,接著,盤子里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些詭異的畫面,宋寧和朱森被什么東西困在了一棵大樹上面,那棵大樹上面布滿了蜘蛛網(wǎng),他們就好像被蜘蛛網(wǎng)捆綁在樹上的一樣。
雖然,我沒有辦法和宋寧朱森說一句話,但我感覺到,他們此刻還是有生命體征的。
“怎么樣,這交易成與不成都在你們了,但我可以告訴你們,如果不成,他們也別想活了?!?br/>
渾身上下不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看著盤子里的倒影,突然之間想到宋寧和朱森正在吃苦,可我們卻無能為力。
“給我們一點時間考慮?!?br/>
龍爵飛說道,沒有直接拒絕,但也沒有答應(yīng)。
我感覺,他一定是另有打算,于是,我也沒有多問。
“可以,但你們要快點考慮清楚了,萬一,這兩個人要是撐不住了……”
鬼母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便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威脅意味。
“我們會快點考慮的?!?br/>
我說道,只感覺胸口很壓抑,壓抑得讓我有些透不過氣來。
龍爵飛一把將盤子反扣在桌面上,對鬼母說:“放心,我們不會耽誤太久?!?br/>
“很好,想清楚了之后,今晚子時,在303號房間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