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晚挨了江心雅一巴掌沐景堂就再也沒來過后院一步,已經(jīng)有四天了江心雅都沒有見到他的人影。
百無聊賴的江心雅正用兩條絲巾打著結(jié)玩素玉在門口輕聲說話:“王妃王爺請您過去?!?br/>
沐景堂他回來了。
江心雅答應(yīng)著對著鏡子左照又照又穿上早已準(zhǔn)備好的衣服匆匆出門了。
中堂沒有書房沒有,這大白天的沐景堂總不會在寢房吧。
帶著疑問江心雅蓮步輕移來到寢房,房門虛掩著從里面?zhèn)鱽韹傻蔚蔚穆曇簦骸巴鯛斈趺慈チ诉@么久美美都想死你了。”
沐景堂如鐘鳴般的聲音也轉(zhuǎn)為輕柔:“知道回來第一個想見的就是你?!?br/>
“啊王爺輕點您真壞?!兵P美美滑膩膩嘻笑著。
江心雅僵僵的站在門口不知要不要進(jìn)去,這幾日不知是想看到沐景堂那副囧相還是有那么點想念他,反正就是有種想見到他的沖動。
輕嘆口氣江心雅轉(zhuǎn)身欲離開。
“站在門外干什么進(jìn)來?!便寰疤煤孟裰澜难乓叽舐暶钪?。
江心雅噘起嘴巴推開房門,從門口到床邊滿地都是男人或是女人的衣服,有的完整有的已經(jīng)被撕扯得碎了。
江心雅笑笑:多么的迫不及待呀。
站在房內(nèi)江心雅靜靜的望著床幔里透著兩個**的身體。
“愣著干什么把桌上的祛印膏拿來給本王的美美摸上?!便寰疤梅愿乐?。
江心雅眼睛瞪得老大,有沒有搞錯我才是王妃竟然讓我去伺候她,氣憤之下轉(zhuǎn)身要走轉(zhuǎn)念一想,好既然你有意刁難我那我就好好看看你們演的是哪出戲。
拿起粉色圓盒深吸氣江心雅臉上掛著笑走到床邊挑開床幔,沐景堂**上身露出迷人胸肌一只手搭在鳳美美的肩頭下身蓋在棉被里。
而鳳美美臉色緋紅側(cè)身趴在沐景堂身上露出平滑后背直到股勾脖頸上有一處明顯的淤青。
江心雅依然保持的微笑扭開圓盒用手指肚抹了一些藥膏在淤青處輕輕擦拭:“王爺您也太不小心了,妹妹柔弱無骨您又怎么如此粗暴呢?”
擦完了本以為這樣就可以了應(yīng)該可以離開了吧,可沐景堂好像存心讓她難看。
“坐在那兒不準(zhǔn)走?!便寰疤脽o情的聲音直直的插入江心雅的心里。
笑容僵硬江心雅默默的坐在木椅上。
床上沐景堂一次又一次的粗暴索取,力量之大連床榻也跟著有節(jié)奏的左右擺動,身下鳳美美旁若無人的大聲的吟叫。
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淚流滿面,江心雅眼神發(fā)直緊咬著已經(jīng)發(fā)白的下唇,心里卻像被人用鞭子抽著一樣的痛。
這是什么感覺她為什么要流淚?從小到大除了奶奶過世再沒有能讓她江心雅掉淚的事了,今天她是怎么了?
再也忍受不了那刺耳的聲音,突然站起打開房門狂奔出去。
床上,沐景堂也因為她的離開而停止動作翻身從鳳美美身上下來,沐景堂拿起放在床邊的衣袍穿在身上:“我累了?!?br/>
原本是想懲罰她任性又不可一世,可是在看了她的靜默之后沐景堂卻沒了繼續(xù)玩下去的興趣。
江心雅從房間里跑出來一路哭著回到自己的臥房拼命的摔著東西,一個是氣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在乎他和鳳美美親熱,另一個又氣沐景堂為什么不顧她的感受當(dāng)面羞辱她,撲到床上放聲大哭。
二更時分,沐景堂呆在書房里毫無睡意,腦子里揮之不去的是江心雅一次又一次帶給自己的驚訝和意外。
想起下午當(dāng)她看到床上自己和鳳美美纏綿在一起強(qiáng)裝著不在意,可眼里卻有著掩不住的悲傷和委屈。
心往下沉還有著莫名的痛,沐景堂思考著自己做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畢竟她只是個女人。
想到此沐景堂決定到后院走一趟看看江心雅是否安然無恙。
臥房里漆黑一團(tuán),沐景堂掀開床幔她不在這兒。
這個時候她會去了哪里?
遠(yuǎn)遠(yuǎn)望見后院亮著一點燈光,丫環(huán)素玉守在凝香池門口。
凝香池是供王妃專用的洗澡地方。素玉看到沐景堂剛要行禮卻被沐景堂用手示制止了。
輕輕走進(jìn)去,撲面而來的熱氣給人一種溫暖安寧的舒適。
沐景堂悄悄站在屏風(fēng)后面伸出頭向里望不覺看得呆了。
凝香池表面飄著一層粉紅色的玫瑰花瓣。
池中間江心雅長發(fā)披肩半裸的上身露在水外,嫩白的臉龐因熱水的熏蒸顯得格外嬌嫩,兩頰緋紅厚唇輕啟長長的脖子性感的鎖骨,最銷魂最迷人的是那一對渾圓堅挺高聳的**乳峰上翹,粉紅乳暈似一朵欲開的玫瑰不時的隨著她身體的搖擺左右晃動。
沐景堂看得癡了完全忘了自己是在偷看中。忽然江心雅說了一句:“沐景堂你這個冤家為什么總是欺負(fù)我。”
看清了原來她是在自言自語,沐景堂的心狂跳不止自己偷笑:我沐景堂堂堂一個王爺,看自己的王妃洗澡有什么可害怕的。
而池中的人兒絲毫不覺有人在偷看她,正在一邊將玫瑰花的花瓣用力的揪下來一邊罵著他。
身體上傳來的燥熱與喉結(jié)處的干渴還有男**望的沖動使沐景堂倍感難受,誰知一不小心撞到旁邊的衣架發(fā)出咚的一聲。
“誰?是素玉嗎?”江心雅身體向下把胸部隱藏在水中。
沐景堂深情的慢慢從屏風(fēng)后面走出來。
“啊你怎么……,出去我在洗澡誰讓你進(jìn)來的?!苯难朋@慌失措退到池邊雙手護(hù)胸。
沐景堂穿著衣服進(jìn)到池里一臉壞笑:“別忘了你可是本王的王妃,是你不對洗澡應(yīng)該叫我一起呀?!便寰疤孟蚪难趴拷?。
“你別過來你不是只會欺負(fù)我讓我難堪嗎?”無路可退江心雅卻不屈服。
只幾步沐景堂已經(jīng)站到了江心雅的身前,伸手撫摸她順滑的秀發(fā)紅紅的臉蛋,手指停留在她輕啟的嘴唇上:“對我就喜歡欺負(fù)你不喜歡嗎?”
低俯下頭雙手撐在江心雅倆側(cè)把她圈在中間,沐景堂溫柔的親吻著她。江心雅不敢掙扎因為她怕一掙扎沐景堂會做出更令她害怕的舉動。
溫順的如一只綿羊任由沐景堂吸取她的甜蜜,當(dāng)沐景堂將她的唇整個含在嘴里時江心雅的呼吸越來越吃力,終于忍不住的把手抵在他胸前。
沐景堂笑著放開她的:“怎么是不是找到感覺了?!蓖蝗蛔プ∷膬芍皇直诚蜃约荷砗螅辉贉厝岫歉缘赖募鼻械膹念^到胸吻著她的如雪肌膚。
江心雅嬌喘連連。
“想叫就大聲的叫出來吧?!便寰疤靡稽c點的引導(dǎo)著她。
將江心雅整個抱起放在池邊沐景堂迫不及待的進(jìn)入,隨之而來的是身下江心雅痛苦的呻吟:“啊疼,好疼?!?br/>
沐景堂的臉上露出了男性征服的微笑:“會好的就不疼了?!?br/>
經(jīng)過一波又一波更猛烈的攻勢兩個人同時一聲尖叫之后,終于全身是汗的擁在一起。
當(dāng)沐景堂抽離江心雅的身體時,從她的下體有一股殷紅流出淌入凝香池里。
沐景堂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江心雅則無限嬌羞的望向一邊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縱貫全身。
原來情投意合時**做的事才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