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再的追問,詳細地考證,才弄清楚,榮欣發(fā)飆,大鬧辦公室是咋回事,
原來,她按照我的吩咐,把我整理出來的那些資料,編輯好記錄到電腦里,做得也還不錯,
但卻自作聰明,在每個會員的前面都編了號,說這便于查找,也罷,算是個合理化的建議吧,可以采納,
哪曾想,她還有個建設性的提議,就是將這些編號統統印制到舍賓運動服上去,給會員們一個個都編上活號,我噴,做得還真到位,異想天開的說,這么畫蛇添足的搞笑做法難為她也能想得出來,
要那樣還是俱樂部嗎,干脆改名舍賓監(jiān)獄算了,這人....腦殘啊,
“是啊,說了她兩句,也就是此舉行不通的意思,我也沒說她什么,她一聽就來火了,立馬跟我反臉,說什么不支持她的工作就是同你楊總對著干,與整個舍賓人作對、抗衡等等,你聽聽,這帽子給扣的,莫名其妙么,”李龍羈一副真不知你當初怎么會看上她的郁悶表情,
我真看走眼了,心里開始打鼓,應該不至于吧,她可是做事說話都給人不錯的好印象啊,況且,她這樣也是為了舍賓俱樂部好么,完全可以排除惡搞的嫌疑,咳,
忽然,我想到剛才圓圓叫她什么來著,“老師”,這怎么回事,難道她們原來認識么,
此刻冷靜下來一想,以我對圓圓的了解,小家伙絕不會隨意這么叫她,
嗯,先從這下手,追根究底尋找切入點,不把這事搞清楚,枉為我的一世英明,不,一代貴妃,
決心已下,我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電話撥通了下面的傳達室:“喂,老張嗎,老秦在咩,看到他帶著個小家伙在下面玩嗎,”
回答是:一定,確定以及肯定,并明確指明了祥細的玩耍地點――后面的游泳池邊,ok了,
我正準備沖下樓去,實地查訪一番,忽然覺得近處有雙探視不定的眼光圍著我轉,對啊,這里還有個大活人哪,得跟他打聲招呼,
于是,我對李龍羈說明了情況,并煞有介事地闡明,也許就此能問出點什么名堂,搞清楚這個新任秘書小姐的底細,
汗,這算咋回事啊,他到貌似成了第一把金轎椅了,我這老總辦事還得向他請示匯報,
“那我賠你一起去吧,”他站起身,非常合作地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位置總算顛倒過來了,
臨走出房門,他又道:“那小女孩是殷總的女兒吧,”
他還真是有兩把刷子,那小東西只進門才幾分鐘,還哭成那德性,象被揉鄒了的面粉團團,居然這都讓他看出來,還真是夠仔細的,
我答應著不由回頭瞥了他一眼,會心地對他一笑:“是啊,”
“你笑什么,”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要知道,我可從來沒對他李二這么好臉色過,
“笑你聰明啊,”我更是一團的和氣,直線走出辦公室,奔下樓梯,
“承蒙夸獎,不過只要見到殷總的人都能看出來的,他們父女長得很象不是么,”他跟上:“哎,我說你不走近道,反跑遠梯啊,”
知道他指的近道是電梯,但故作不懂:“這不是近道哪里是近道,難道還直接從樓上往下飛降不成,”我心里暗暗地壞笑,你李龍羈別跟我得巧又賣乖,我對你一笑可值千金呢,
可沒成想,這兩天忙得頭暈,盡忘了他李二是何許人也,他可是戴著知人心腹的魔戒的異界魔術師呢,不對,應該是相當厲害的魔法欺詐師,
我這在前頭心里一“使壞”不要緊,卻沒料身子忽然被一陣漩風卷起,整個飄離了樓梯,
“哎呀!”
我一聲的驚呼,可就在我失措的同時,只覺有兩支有力的手臂環(huán)抱過來,把我穩(wěn)穩(wěn)托住,并疾速地帶著我旋下樓去,
狂暈,沒等我再次喊出聲來,已然被安全地送到了一樓的地面:“你,你....”我一臉的震驚、震撼加震怒,眼球幾乎要爆出眼眶,
這,這成何體統,太放肆了,我可是一總之經理啊,太目中無人,色,色膽包天了,
“你不是想飛降嗎,我?guī)湍闳缭敢詢敚@你難道不高興么,走吧,調查情況要緊,”他一副大模大樣的神態(tài),一臉的別那么大驚小怪的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李龍羈的強大,
我淚,看來我這輩子都難逃脫此惡人的手掌心,先不管這許多,等完了這事,再跟你李二慢慢一筆一筆細算,笑在最后,笑的最好,哼,走著瞧,
我也不理他,轉過樓梯,直朝樓后的游泳池走去,
“楊阿姨,”
我剛一露面,在游泳池邊玩耍的小圓圓,便向我張開小手奔了過來,好似離別了多年,終于見到了親人的激動模樣,還真是讓我小小的動容了一下,
“圓圓,慢點跑,看摔著,”后面帶著她的老秦,笑呵呵地沖著她的小背影喊,
我不知是從哪來的一股熱情,剛才的不快與震怒一下都煙消云散去:“哈,接住,”
我蹲下身子,剛好小家伙撲倒我面前,我一把把她攬在了懷里,并狠狠地在她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呃,童子臉,就是不一樣,賊嫩,
“你叫圓圓是嗎,嗯,真乖,”這時,李龍羈從后面走了上來:“我是你爸爸的弟弟,你就叫我叔叔吧,來,叔叔問你一個問題,你能回答嗎,”他一臉討好的樣子,
呵,還真有他的,冒充殷飛翔的弟弟來拉近乎,不過,這注意貌似也不錯,況他跟殷飛翔本來就是合作者,友好相交,結個拜什么的也不為過撒,
“你是我爸爸的弟弟,那我怎么不認得你呀,”圓圓的小臉歪向一邊,眼睛也睜的溜圓,
“呵呵,你當然不認得我嘍,但我認得你呀,”李龍羈笑著引逗她:“告訴叔叔,你剛才為什么喊那個樓上的榮阿姨‘老師’啊,”想了一下,他向后摸著什么,再抬手時,手里居然捏著一顆糖,
這家伙,八成又是變魔術變出來的,一個大男人,哪里會身上時時帶有這東西,我看了看他舉在手中的那枚誘人的糖果,那能吃嗎,汗,
他感應到我的心聲,更是一臉的得意:“快告訴叔叔,不然叔叔可要把它吃掉嘍,”說著,盡剝開了外面的糖紙,露出里面水紅色的糖心來,在陽光下,艷艷的“秀色可餐”,
“我不告訴你,爸爸說了,不能跟陌生人說話,”小家伙對著那糖果,居然絲毫都不動心,
得,此計不靈,這圓圓不愛糖:“那只好叔叔吃了,算了,還是給阿姨吧,”
沒等我反應過來,那顆糖啪地塞進了我的嘴里,呀,還真甜哩,笑,
“圓圓啊,他真是你爸爸的兄弟呢,快說吧,他還有好東西沒拿出來呢,”說完,我直起身,故意將身子朝李龍羈靠了靠,乘機向他低低的說了倆關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