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這是我吃過的比樹莓還要好吃的東西!”
繆姬的眼神無比真誠,心底滿是感動,她知道她再也逃不出來了。
“不客氣,多吃點?!币酚罢f著夾起幾顆樹莓放入了她手中的紙碟中。
繆姬沒有再說話,低頭安靜的吃著蛋糕。
半小時后,一個人消滅掉一整個蛋糕后,繆姬站起身摸了摸微圓的胃:“吃的好飽哦!”
曳影笑了笑,走過去掏出手帕遞了過去:“嘴角蹭了點奶油?!?br/>
繆姬的臉一紅,接過手帕胡亂擦了擦:“怎么樣,還有嗎?”
“有。”曳影肯定的答。
繆姬抬起手又擦了一遍:“還有嗎?”
曳影指揮:“右邊還有...”
繆姬照做:“這兒嗎?”
曳影搖頭:“再往右一點...”
繆姬確認:“對嘛?”
曳影搖頭:“再往上一點?!?br/>
繆姬照做又問:“這兒?”
曳影再度搖頭:“再往上,往左一點?!?br/>
繆姬皺了下眉頭:“是這兒嗎?”
曳影果斷搖頭:“再往左一點。”
繆姬繼續(xù)照做,然后下一秒她就如愿擦到了奶油。
繆姬的臉一紅,嬌聲抱怨:“討厭,你直接說鼻尖上有不就好了嘛,害得人家把整個臉幾乎都擦了一遍?!?br/>
曳影低低一笑,解釋:“我只是想轉(zhuǎn)移你的注意力,這樣你就沒有時間去顧及傷口上的疼了?!?br/>
繆姬怔了下,一股暖流再次將她吞沒。
她笑了笑,走到洞口的懸崖邊處坐下身,將腿放了下去。
曳影見她的神色不對勁,走過來俯身關(guān)切的問:“怎么了?傷口又痛了?”
繆姬側(cè)過頭看了眼他,說:“沒有,其實說真的,現(xiàn)在的這些痛比起從前的真的不算什么?!?br/>
曳影的眉頭一蹙,一臉的不解:“這話什么意思?”
繆姬回過頭,目光緊緊的鎖著那邊的一片云彩,說:“有時候最痛的不一定是身體上的痛,若精神上被傷的遍體鱗傷那才是最痛的。”
“你說的,是你的曾經(jīng)?”曳影透過她的話隱約能猜到點什么。
“你知道?”繆姬忽的轉(zhuǎn)頭問。
曳影搖搖頭:“并不知道,我只是聽別人偶爾討論起你,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清楚?!?br/>
繆姬若有所思的緩緩的點了點頭,淡淡一笑。
兩人陷入了沉默,突然,遠處一道凄慘的鳥叫聲落下。
曳影猛的轉(zhuǎn)頭看去。
繆姬的唇角浮現(xiàn)一抹凄涼:“它真是傻,竟然還是選擇了斷生命,隨它的丈夫一起死去?!?br/>
“你認識?”曳影難免好奇。
繆姬點了點頭,眼底一抹難過:“很久之前認識的,它幫我報過信,送過野果子,我也幫它修復(fù)過鳥巢趕走過死敵!
一年前它有了終生伴侶,他們很般配,也很相愛??墒乔皫滋?,它的丈夫外出覓食時不小心中了獵人的圈套,誤食了一種帶毒的蟲子。
丈夫生命垂危之際,它來求我,可我那段時間也受了傷,實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剛剛在你回來之前,它淚眼汪汪的來跟我道別,當時我還勸它,一定要想開些,不要做殉情那種沒意義的事情。
沒想到還沒出一個時辰,它竟然還是隨它丈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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