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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人間伊人在線 太叔城大樓的

    太叔城大樓的這一戰(zhàn),出人意料的,似乎沒有引起一絲波瀾。所有的勢力,包括警備司,集體失聲。但是,在卡修之間,這個話題仿佛有著奇異的魔力,他們不厭其煩地討論它,那充滿死亡氣息的能量波動,勾起每個人心中最深的悸動。

    幾名卡修?兩名?三名?他們用的什么卡片?

    許多卡修在第二天,專門跑到坍塌的廢墟,目睹一下這重量級別碰撞的結(jié)果。

    太叔城的這幢大樓,在東瑞市的高樓之中并不算是最頂尖。但是,一百六十層、占地面積五千六百平方米的大樓,被一擊轟塌,也是極其少見的!整幢大樓骨架還勉強能夠稱得上完整的,只剩下三層,金屬架梁一片焦黑,到處是被高溫灼燒融化成鐵水又再次凝結(jié)的痕跡。地面上堆積了厚厚一層細(xì)如面粉的灰土,當(dāng)一有風(fēng)吹起,便會揚起蒙蒙的沙霧。

    眼前的廢墟,似乎能夠不由自主地喚起人們的某種敬畏心理,也許是對死亡,也許是對力量。

    大樓變成一片廢墟,陳暮一行人只好跟著太叔庸,住在心上花園的太叔堡之中。太叔庸在發(fā)現(xiàn)事情的發(fā)展超出了他的控制之后,連哭的心都有。他現(xiàn)在只希望,這段時間這喬元能夠老實呆著,再不要弄出什么亂子。還好昨天大樓沒有其他人,否則的話,這次只怕死個數(shù)千人都很正常。太叔家可不是六大這樣的強勢勢力,這么多人的死亡,對處在如此關(guān)鍵階段的太叔家來說,是十分危險的。

    所以太叔庸極力邀請陳暮入住太叔壘,就是希望安然度過從現(xiàn)在到精英賽的這段時間,而不要橫生枝節(jié)。不過他也知道,這只不過是盡人事安天命罷了,白總管現(xiàn)在涉及爭斗的層次,對目前的太叔家來說,沒有太多的力量介入。

    但只要白總管能夠出現(xiàn)在精英賽上,那么太叔家水漲船高,獲得這一票絕對沒有任何懸念。

    就是眼下,雖然有著許多的隱患和麻煩,但是太叔家如今獲得的名聲,也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的預(yù)估。西澤傳人,再加上解燕白的入住,這份榮耀眼足以東瑞市其他勢力眼紅?,F(xiàn)在每天都有許多卡修,專門咨詢加入太叔家的待遇,而其中,打聽得最多的,便是能不能在白總管手下。甚至許多卡修都表示,如果能夠呆在白總管手下,他們愿意在薪水待遇方面作出重大讓步。

    不過,沒有白總管的點頭,他可不敢輕易點頭。這好比一個饑餓無比的人,面前擺著著香噴噴的肉食,自己卻不能馬上動手,是一種煎熬。

    如果說,這種煎熬是一種幸福,那么,另外一件事可讓這只嗅覺靈敏的老狐貍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當(dāng)陳暮見到太叔庸時,便發(fā)現(xiàn)了他神色間的不安和擔(dān)憂。他身上的傷,已經(jīng)痊愈。

    “什么事?”陳暮沒有廢話,開門見山直接發(fā)問。

    太叔庸也漸漸摸清了白總管的脾氣,知道他不喜歡虛的那一套,便很一五一十道:“昨天晚上,談小姐和老頭子通了話?!?br/>
    “談小姐?”陳暮一愣。

    “對,談雨玟小姐。”太叔庸小心地看了一眼,見其臉上表情沒有變化,才接著道:“談小姐找老頭子,問起金斑軟液菌的事?!?br/>
    陳暮的瞳孔驟然一縮:“金斑軟液菌?”

    太叔庸心臟猛地一跳,硬著頭皮道:“是的,談小姐不知人哪打聽到,我太叔家擁有一塊金斑軟液菌,希望老頭子能夠轉(zhuǎn)讓?!碧逵共挥陕冻隹嘈Γ骸罢勑〗汩_出的條件很豐厚,而且以談小姐親自相詢,按理說……”說到這,他不由頓住。

    “然后呢?”陳暮沉聲問道。

    聽到陳暮明顯帶著幾分不善的問話,太叔庸有些慌了:“老頭子只有拒絕,太叔家可翻不出第二塊金斑軟液菌……”

    “但你也把我獲得金斑軟液菌這件事告訴了談雨玟?”陳暮打斷太叔庸,銳利的目光直視老狐貍的眸子。

    太叔庸有些尷尬,但是他無可奈何道:“我能怎么辦?”

    陳暮默然。

    太叔庸作出的選擇并不奇怪。自己關(guān)系到太叔家的未來,一般情況,太叔庸是絕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墒钦動赙?,并不是一個什么都沒有弱女子。她背后的梅吉,和西澤是同一個級別的人,而且她手上還有雨字軍團。得罪了自己,會影響到太叔家的未來,可如果得罪了談雨玟,那太叔家連現(xiàn)在能不能度過都是個問題。

    太叔庸嘴里發(fā)苦,如果白總管現(xiàn)在拂袖而去,他其實也是無可奈何的。不過,在他看來,白總管和談小姐的私交不錯,最起碼白總管手上可是一直戴著談小姐的手鏈。

    正在這時,有下人傳來報告。談雨玟派人送來請柬,邀請白總管和解燕白參觀三曰后的雨字軍團大考核。

    陳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接過請柬。片刻間,他便恢復(fù)正常。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躲是躲不掉的。

    白總管沒有發(fā)怒,太叔庸心中頓時松了口氣,他剛想告辭離開,陳暮卻開口叫住了他:“聽說,這段時間很多卡修想加入太叔家?”

    “是啊是?。 碧逵孤牫鲫惸核坪躅H有意愿,心中大喜,不過臉上卻作出為難的神情:“不過,他們都希望在您手下效力,這讓人很傷腦筋啊?!?br/>
    對這老狐貍打的什么主意,陳暮一眼便看穿了,他冷冷道:“你開始招人,我來訓(xùn)練?!?br/>
    太叔庸覺得自己像突然被一塊從天而降的餡餅一下子砸暈了,啊,白總管竟然如此好說話!可是,還沒等他沉浸喜悅多久,陳暮接下來一句話就像一盆冷水,一下子讓他涼到腳。

    “不過這些卡修,我要一半,我先挑。”

    餡餅一下子少了一半,而且還是最好吃的一半,這其中的巨大落差對人的心臟可是極大的考驗。太叔庸此時表現(xiàn)出一位上位者的決斷,他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餡餅雖然少了精華的一半,但是剩下的另一半,對現(xiàn)在饑餓的太叔家來說,也是一頓豐盛的大餐!更何況,這樁交易能夠讓太叔家和白總管之間的關(guān)系更為牢固。起碼他暫時不需要擔(dān)心,白總管會隨時甩手不干。

    只是,白總管要這些卡修干嘛?太叔庸心中有些疑惑。

    這樁交易是陳暮剛剛靈光一閃的結(jié)果。以太叔庸出面招人,不會引人注意。別人只會以為這些卡修是自己替太叔家訓(xùn)練的,誰也不會想到,這些卡修是他為自己準(zhǔn)備的。

    不知怎地,他對談雨玟有著深深的戒備,盡管這個女人看上去,溫婉而善良。而且現(xiàn)在他頂著西澤傳人的名頭,固然看起來頗為風(fēng)光,也無異于身處險境。西澤和聯(lián)邦綜合學(xué)府之間的仇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那天晚上出現(xiàn)的苦寂寺的卡修,也是讓他心中凜然。

    如果自己手上有支力量,可以讓他少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雖然這些卡修對真正的高手并沒有太大的作用,不過高手可不是大白菜,滿大街都是。

    而且招募和訓(xùn)練的費用,都不需要他來擔(dān)心,自有太叔家來承擔(dān)。

    這個念頭,還緣自他的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

    從巴格內(nèi)爾的戰(zhàn)略意圖上判斷,與血色卡修團之間的這場追逐與反追逐的戰(zhàn)斗,極有可能持續(xù)相當(dāng)長的時間。如果此時,能帶著另一支力量,突襲血色卡修團總部的話……原本陳暮最初的想法是自己和維阿幾人想辦法潛入血色卡修團的總部。但是,他們現(xiàn)在缺乏足夠的情報,想一擊中的,可能姓太小。如果手上握有一支力量,能夠造成混亂的機率便會迅速提升。他并沒有奢望能夠干掉血色卡修團,他只需要對血色卡修團造成一定的混亂。他相信,敏銳如巴格內(nèi)爾,一定能抓住任何一絲哪怕再細(xì)小的機會。

    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艱難地戰(zhàn)斗,自己總要做些什么!

    太叔庸看上去干勁十足,轉(zhuǎn)身走得極快,那模樣恨不得馬上飛出去。目送太叔庸離開,陳暮黑色眸子深靜幽靜,手上的那兩張請柬安靜如故。

    “你進步很大??!”解燕白一臉贊嘆地和肖波兩人從訓(xùn)練室里出來。

    解燕白一臉輕松,除了微微有些出汗外,看不出其他的痕跡。肖波則要狼狽許多,渾身[***],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而衣服也到處是割破的痕跡。

    “還不是沒辦法打過你。”肖波嘟囔著。這些天,他一有機會,便找解燕白對練。上次與那苦寂寺卡修的死拼,讓他獲良多,而恰好有解燕白這樣的頂尖強者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肖波哪會放過這機會?

    他本打算就算死纏爛打也讓讓解燕白答應(yīng),哪知道解燕白答應(yīng)得極為爽利,桑寒水見狀,也摻和一腿。解燕白便輪番和兩人對練,只是雙方實力相差懸殊,每次兩人都會頗為凄慘。

    解燕白對兩人這種拼命精神十分贊賞,對練也盡心盡力。而最讓他贊嘆的,便是兩人的卡片,尤其是肖波手上的那張[輪],給他極大的驚喜。

    “白兄在想什么呢?”解燕白注意到陳暮,笑著走過來。

    陳暮遞出請諫,神情平靜道:“談小姐請我們倆參觀雨字軍團的大考核,三天之后?!?br/>
    解燕白神色一動,兩道濃眉微微皺起。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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